說來也巧,陳母話音剛落,門便啪的一聲被打開了。
陳若琳和姜成兩個人並肩走了進來,身後跟着七八個保鏢,手裏提着購物袋。
“嶽江?”
看着站在走廊裏的嶽江,陳若琳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看了陳母一眼,臉上瞬間掛起了愁容。
姜成站在陳若琳身後半步,臉色無比陰沉!
他萬萬沒有想到,嶽江居然追到陳若琳家裏來了!
這個傢伙到底想幹甚麼!?
原先姜成心中對嶽江還有幾分抱歉,可此刻,嶽江在姜成心中已然成爲了一個無賴!
姜成上前一步來到陳若琳身邊,面色不善的看着嶽江,開口道:“嶽江!你也太不講究了,你和若琳還有我之間的事,都是我們私人的事情!你直接跑到若琳家裏算甚麼?”
若放在平時,姜成是絕對不敢這樣對嶽江如此說話的。
但此刻,姜成身後站的那幾個保鏢給了他十足的底氣!
一番質問過後,姜成伸手勾住陳若琳的肩膀,有些霸道的想要將她攬入了自己的懷裏!
陳若琳臉上的閃過一抹厭惡,側身閃開,不想跟姜成發生任何的肢體接觸。
可陳母……
陳若琳看着嶽江身後,威脅的瞪着自己的陳母,深深吸了口氣,忍住噁心朝姜成挪了一步。
嶽江眼中頓時露出了失望的情緒。
陳若琳任由姜成摟着自己,眼中盡是無可奈何,看着嶽江,開口問道:“你來我家幹甚麼?”
看着自己女人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裏,嶽江只覺自己的心臟被千百根針刺一般疼痛!
接着他低頭自嘲一笑,然後看着陳若琳道:“若琳,我不是來搗亂的,我只是想要和你好好談談罷了。”
“談談?”陳若瞥了陳母一眼:“我們之間還有甚麼好談的?”
“就算要談,也得改天再說!”姜成臉上帶着意氣風發的笑容:“我跟若琳今晚有一個很重要的宴會,要去南離山上的城堡赴宴,沒時間在這和你瞎扯。”
南離山上的城堡,是洛城最豪華的地方,一般人甚至連靠近都做不到!
姜成這話顯擺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放心,我不會浪費你太多時間的……”
嶽江開口說了不到一句話,陳母便跳了出來,嚷嚷道。
“若琳!不要跟這個傢伙廢話!他就是想要回來要錢,給他那死鬼老爸交醫藥費!”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敢答應他,就別認我這個媽!”
又是這樣的話!
陳若琳握緊了拳頭,惡狠狠的瞪着嶽江:“你走,我不會給你一分錢的,你那個死鬼老爸我也不會管,趕緊滾!”
陳若琳眼底有些祈求,她想讓嶽江趕緊離開,等避開陳母再說。
可此時,嶽江的心早就亂了,根本沒有注意到陳若琳奇怪的神情。
他心中一驚,他從未見過陳若琳這個樣子!
嶽江急忙解釋道:“不是,我,我只想接你們母女……”
“閉嘴!”陳若琳有些着急:“嶽江!你給我聽好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趕緊給我滾!”
“若琳,能不能稍微冷靜一下?”嶽江臉上帶着無奈的笑容,“這樣吧,你給我十分鐘,我和你單獨談談好麼?”
陳若琳緊緊抿着嘴脣,看着眼前嶽江,一言不發。
她也想要單獨和嶽江說說話,想問問他當初爲甚麼離開,是不是遇到了甚麼事情。
可……她不能!
要是她現在敢跟嶽江走,陳若琳敢確定,母親手腕上立刻會多一條傷痕。
姜成見狀走了過來,拍了拍陳若琳的肩膀,安慰道:“若琳,你別太生氣,我和嶽江談談好嗎?”
“沒甚麼好談的。”陳若琳絕望道:“讓他從這裏滾!”
事情都到了這一步,就算嶽江回來又有甚麼用?
母親逼着自己和姜成在一起,她……已經無顏面對嶽江,又何必去奢望甚麼。
“沒問題。”姜成點了點頭,走到嶽江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嶽江,若琳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趕緊走吧!”
嶽江冷笑一聲:“滾開!我不想跟你這種人說話!”
“我這種人?”姜成狂妄一笑:“哈哈哈!你不是不想跟我說話,而是你知道,你不配跟我說話!”
“我等下就要帶着若琳應邀,去參加歡迎戰神的晚宴!而你呢?你等下只能找個幾路邊攤喫着地溝油做出來的食物,回家爲你父親的住院費傷腦子!”
“當然……”姜成抑揚頓挫道:“我沒有看不起窮人的意思,我只是想說,你現在跟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自然你跟若琳也不在一個水平上了!明白了嗎?”
歡迎戰神的晚宴?
嶽江先是一愣,接着纔想起來,好像自己離開醫院的時候,是聽獵鷹提起過甚麼晚宴……
“你說你要去參加歡迎戰神的晚宴?”
“不錯!”姜成驕傲笑道:“整個城市擁有這樣殊榮的人不到一百個,而我正是其中一個!”
陳家的衆親戚聽了這話,急忙拍馬屁道。
“看看人家姜先生多有本事!”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嶽江這種廢物!有甚麼資格跟姜先生比?”
姜成很享受這種被吹捧的感覺,蔑視的看嶽江。
“還不打算走麼?難不成真要讓我的保鏢請你離開?”
嶽江微微一笑,有些可惜的看着姜成那些保鏢手裏提着的衣服:“我自然會離開,只是可能今晚你不用去南離山上的城堡了。”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因爲戰神不在那裏,宴會沒有了主角,還怎麼進行呢?”
“胡說八道!”姜成聲音裏帶着一些不耐煩,“戰神在哪裏難不成還要聽你嶽江的安排?你以爲你是甚麼人物?”
“戰神在哪裏當然要聽我的安排。”
嶽江臉上帶着笑意,看着姜成。
“哈?哈哈哈!?”姜成指着嶽江哈哈大笑:“牛吹得挺大的!但是拜託你下次編謊話的時候認真一點行不行?”
陳家衆人也紛紛跟着嘲笑道。
“呦!嶽江長本事了呢!都可以安排戰神的行程了!”
“哈哈哈!這小子就會吹牛!你難不成是戰神的祕書?能安排戰神的行程了?”
“別別別!戰神的祕書可安排不了戰神的行程,那得是戰神本人才行呀!”
“對!嶽戰神,您能出得起您父親的醫藥費嗎?要不要我們給你衆籌一下?”
一羣人笑成一片,在他們眼裏嶽江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玩笑!
然而……
就在這時!
嶽江冷哼了一聲,定定看着眼前所有人,拋的話,如同一記悶雷,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如果我說,我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