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
在文祥的安排下,龍家直接以神密買家身份對外發布公告,要以高於市場價三倍的價格收購龍安縣西面老城區所有四合院。
此消息一經發出,僅僅過了一個小時就轟動了整個龍元市。
龍安縣西面老城區裏所有住戶瞬間興奮至了極點。
縣裏拆遷出的價格也沒有這神祕買家出價高啊!
基於此,僅僅過了三天,西面老城區裏所有住戶就將自家四合院以高價賣掉,搬出了這破舊的老城區。
唯有吳碧蓮一家還住在老城區破舊的四合院裏。
吳碧蓮也跑去收購點想賣,一開始收購人還對她挺熱情。
可一聽她報了名字,收購人立即將她拒之於千里之外。
吳碧蓮一家三口徹底傻了。
想起先前于飛給他們說的那些話,他們這才明白,于飛恐怕還真不是裝大尾巴狼啊!
此時的三人當真是要多後悔有多後悔,他們再想去找于飛也晚了……
龍元市龍家山水莊園外。
龍可兒這時正站在莊園大門口。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熱情洋溢的紅色時裝,戴着墨鏡,皮膚白晳。
貌如天仙的她,往那兒一站,簡直就是一道天然的風景線,自是令人賞心悅目。
文祥卻真沒有心情去欣賞龍可兒的任何一絲美。
只因她見到他就是一通訓斥:“你瘋了,那一邊全部買下來,至少也得花兩三百個億,你有病嗎?這個神祕繼承人胡鬧,你也跟着他胡鬧?我爺爺生前那麼信任你,死後更是將龍家一切交給你打理,你就這樣幫他打理的?”
“大小姐,老爺子的遺囑裏寫明,一切盡歸這位神祕繼承人所有,這就意味着,接下來他要如何安排龍家這一切,隨他心意,我只是負責替他打理龍家一切,沒有資格干涉他的決定。”文祥語氣平淡回道。
“那你就這樣看着他敗家?”龍可兒氣憤的問。
文祥百年難變一次臉,依舊是面不改色道:“大小姐,老爺子的遺囑裏並沒有寫明,不讓這位神祕繼承人敗家,所以,他就算敗家我亦無權干涉。”
“你……你簡直要氣死我……我爺爺真是眼瞎纔會這麼信任你……”龍可兒氣的直跺腳。
從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文祥這張撲克臉,簡直就無法和他正常溝湧啊!
現在長大了還是這樣,你說她無奈不無奈?
文祥倒也不想龍可兒這麼着急,突然話鋒一轉向她解釋:“大小姐,其實這位神祕繼承人這一做法,倒也不無可取之處。”
“你甚麼意思?他敗家你還幫他說好話?”龍可兒臉色有些蒼白了。
“據可靠消息,再有一個星期時間左右,龍安縣會搞大規劃,到時候西面老城區會在開發規劃裏,這位神祕繼承人及時的抓準了這個時機,之後只要等開發規劃一出來,龍家直接將之拿下,到時候老城區搖身一變商業住宅區,別說兩三百個億,上千億都能賺回來。”文祥把這一情況,給龍可兒講了個一清二楚。
龍可兒聽到之後有些震驚。
她聰明的頭腦迅速轉動,僅僅過了兩三秒後,她就想明白的驚呼出聲:“不錯,厲害啊,知道龍安縣要大力開發老城區,所以他先把那一片所有四合院都高價盤下等拆遷,拉高市場價是吧?之後再拿下縣裏搞商業住宅區的開發權,他這倒兩手反而大賺一筆嘛!”
“大小姐請回吧,你已被逐出龍家山水莊園,不適宜在這裏久呆。”文祥見龍可兒明白了這個中道理,他立即下起逐客令。
“文總管我問你,你先前領着十來輛豪車車隊,就是去了龍安縣對吧?以此推斷,再加上現在這樣的事情,就足以確定,那個神祕繼承人,現在就身在龍安縣內是嗎?”龍可兒不急着走,而是換位的問起文祥。
文祥面無表情應聲:“大小姐對不起,對此我無可奉告。”
“好,本小姐就親自去龍安縣城裏找他,就算挖地三尺,我也把他給找回來,我還真就要看看這個神祕繼承人到底有甚麼了不起的。”龍可兒來了脾氣,倔強的回道。
說完她立馬轉身上了自己的法拉利轎跑,開着車飛速離開龍元市,一路上高速的快速趕去龍安縣。
文祥則暗中滿意點頭,心想,看來老爺子龍天霸的選擇,還是有他一定道理的。
于飛表面看着平凡,甚至有一絲窩囊,但他內在卻是極其的有頭腦和手段,這一點也不得不令人對他產生一絲欽佩……
當天晚上。
正當龍可兒已來到龍安縣內,找酒店住下,並安排了龍家不少高手暗中探尋神祕繼承人身份時。
于飛也纔在家裏剛收拾完行李。
于飛決定明天就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去龍元市裏闖蕩。
這些年他應龍天霸老爺子的吩咐,在龍安縣這個小縣城裏一直過着平淡的生活。
現在老爺子西去,交給他這樣重要一個任務,他也是到了該離開之時。
于飛想着這些,心裏正暗自有些憂傷,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于飛拿起手機一看,電話是文祥打來的,他趕緊接起問道:“甚麼情況?”
“大小姐今天下午就過去了你那邊去,你小心不要被她給查出來,她從小到大都不是個省油的燈。”文祥給了于飛提醒。
“嘿嘿……我正準備明天走,去龍元市裏闖上一番,她要找讓她找唄!”于飛怪笑回道。
“嘶……”
他話音剛落,還不等電話那頭的文祥說話,一道電流嘶鳴聲突然就在房間裏響起。
下一秒,于飛家裏所有電燈全部熄滅。
“掛了,麻煩來了,等我明天到了龍元市再聯繫。”語氣冰冷的回了文祥這樣一句。
于飛快速掛掉電話將手機收起,一個閃身躲到了客廳沙發後。
“砰!”
說時遲那時快,一顆子彈砰的一聲就從陽臺處激、射而來,將高大落地窗打出了一個窟窿。
子彈幾乎就是貼着于飛頭頂擦了過去,重重的擊打在了他身後木質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