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撿回狗命,先低頭認錯

“停車,停車……”吳志鵬抬起手,驚慌失措的大叫着。

我當然不會蠢到真把他給撞死,在即將要撞上他時,我猛的一個剎車,車頭在距離吳志鵬面部只有一拳之隔的位置穩穩停了下來。

我慢悠悠下車走到車前,就看到吳志鵬整張臉毫無血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他的一雙腳已經被車前蓋埋沒。

“吳大少,還好吧?”我笑問道。

吳志鵬用力吞了口口水,聲音顫抖道:“趙誠,我,我日你全……”

不待他把髒話說完,我抓住他的頭髮,用力把他的腦袋往車上撞去,手一鬆,他躺倒在地上,這時我纔看見,他屁股周圍溼了一大塊。

有那麼誇張嗎?直接嚇尿了!

“臥槽,我們安東縣的吳大少怎麼這麼沒種啊?尿都嚇出來了,會不會屎也嚇出來了?”我譏諷道。

“趙誠,你的命我已經記下了,你給我等着,給我等着……”吳志鵬躺在地上,做着在我看來就是個笑話的威脅。

“哇,我好怕的。”

我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從車底拖出來,扔到一邊,拍拍手,警告道,“別再來惹我,下一次絕不會可憐你。”

在我們夏國,大大小小的案件都歸“安督局”管,而“安督局”又在各個地方設立了“安督所”,安東縣劃分爲五個區,便是有五個“安督所”。

我所在的縣中心歸“城中安督所”管,正當我準備驅車離開案發現場,兩輛“城中安督所”的車已經圍了過來。

一共下來五名身着制服的安督員,兩個人第一時間過去把吳志鵬攙扶了起來,另外兩個人則衝過來拉開我的車門,把我直接從車內拽了出來。

“咔嚓”,我的雙手已然多了一雙冰冷而明晃晃的手銬。

還有一個胖安督員沒動手,看了我和吳志鵬一眼,然後說:“先帶回所裏再說。”

說着,胖安督員拉開後排車門,我被兩個安督員推着硬塞了進去,隨後,胖安督員跟着擠了進來。

“挺橫的嘛,我看你不是我們安東人吧?來這做生意的?”胖安督員笑嘻嘻的問我,頗爲幸災樂禍。

他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是,我連吳家人也敢惹,真是活膩味了。

我撇了他一眼,他胸口的牌子上寫着他的職位和名字,他叫鄭彪,是個小隊長。

見我沒鳥他,他哼了一聲,點了根菸道:“拽得很啊,待會到了所裏,有你好受的,那時候你要還能這麼拽,我才佩服你。”

“用不着。”我回了句。

“切,待會別求饒,現在嘴硬有個屁用。”

嚇不到我的,在這些人趕到的前一刻,我已經給輝哥發了消息,輝哥摩拳擦掌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肯定有對策。

很快,我被帶到了“城中安督所”,大院裏停着一輛商務車非常醒目,押我的車子直接開到了商務車旁邊。

這時,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從商務車內下來,我一眼就認出了他是吳志鵬的父親吳道生,只是比新聞雜誌上看起來要蒼老許多。

他走下來的同時,身後緊跟着一個身着制服的老安督員,看起來年紀比他還要大,但站在他身後,跟個小弟似的。

“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今天你可是捅了馬蜂窩了,那穿制服的老傢伙是我們這的一把手李所長,連老李在吳道生面前都夾着尾巴做人,你說你,這不是嫌命長呢嗎!”

鄭彪盯着我搖搖頭,一副我徹底沒救了,可惜了我這大好年華的姿態。

我非常瞧不起他,諷刺道:“你們這些安督員只要稍微稱職一丟丟,我也不至於會如此。”

“唉,我說你小子,衝我來勁算甚麼本事?”

他黑着臉,告誡我,“敢這麼得罪吳家的,你也算是第一個了,敬你是條漢子,待會眼睛放亮一點,讓吳道生出口氣你才能撿回一條狗命。”

說着,他推開車門,一隻手抓住我的衣領,用力將我拽了出去,他彙報道:“吳總,李所,人我已經帶回來了,要怎麼處置?”

吳道生可不是他那傻兒子,心機和手段絕非常人所能比。而老李作爲所長,此刻等同於掌握着我的生S大權。

被他們兩直勾勾看着,心裏確實有些發毛。

正當場面陷入無比壓抑的境地時,商務車內傳來遊戲的播報聲:“我的大刀早已飢渴難耐!”

袁琪那少婦正坐車裏玩着遊戲,當我們的視線對焦時,她眼睛一眨,給了我一個勾魂的笑。

我心說,這女人得給吳道生帶了多少綠帽啊!

另一輛車上,吳志鵬被兩個安督員攙扶着下車,那害怕的勁還未完全緩過來,但他迫不及待吼道:“弄死他,給我弄死他,快……”

鄭彪逮住個溜鬚拍馬的機會,哪裏會錯過,沙包那麼大個拳頭“哐”,打在了我面門上,鼻子瞬間冒血。

還沒緩過來,鄭彪又是一腳,狠狠踹在我肚子上,由於雙手被銬着,失去平衡,連連後退,摔倒在地。

鄭彪蹲到我面前,拽住我的衣領,往上拉起我一點,一邊給我使眼色,一邊呵斥道:“小子,還不快給吳總和吳大少賠禮道歉。”

把我打這麼慘,還一副爲了我好的樣子,我呸,當即一口血水呸了鄭彪一臉。

“不識好歹。”鄭彪的拳頭迎得老高。

再喫他一拳又如何?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真敢草菅人命,把我給活活打死。

“住手!”一個雄厚的聲音響起。

鄭彪停下來,詫異的看向吳道生。

“爸,幹嘛叫停,我要他死。”吳志鵬不依不饒道。

吳道生徑直朝我走來,李所長跟哈巴狗一樣,緊跟其後。

他俯視着躺在地上喘氣的我,眼神中充滿鄙夷和不屑:“這是個誤會,雙方都有損失,一切到此結束。”

吳志鵬甩開兩個安督員,氣沖沖跑過來:“爸,甚麼誤會,他差點撞死我,哪兒能這麼算了,最起碼也要挑斷他的手筋腳筋,然後在扔江裏去餵魚。”

“吳志鵬,你褲襠裏的尿還沒幹吧?”我道。

吳道生這隻老狐狸,說話辦事都滴水不漏,激怒不了他,我還刺激不了他的傻兒子不成?

一旁的鄭彪驚呆了,雙目瞪得跟牛眼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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