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間裏。
黎暖暖跪在牀上,她渾身赤果,臉埋在枕頭裏,以一個屈辱的姿勢,等待着男人的到來。
她是代替黎青兒過來的。
媽媽生了重病,治療需要花很多錢。
黎家告訴她,只要幫黎青兒生一個孩子,媽媽的治療費他們會負責。
黎青兒打過幾次胎,醫生說她已經很難受孕。
否則,他們也不可能讓自己來代替。
“咔嚓”一聲,門被打開。
可黎暖暖不敢抬頭,如果被男人看到她的臉,一切都會功虧一簣。
噠噠噠,皮鞋的聲音越來越近。
厲瑾宴走近之後,透過窗外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到女人跪着的姿勢。
她一絲不掛,細腰下沉,臀部翹起,白皙的肌膚展現在空氣中,彷彿在歡迎着他的到來。
“呵!”男人冷笑一聲。
作爲一個生育工具,她的舉動還是很合格的。
黎暖暖聽到男人的笑聲,她很害怕,渾身不住地發抖着。
緊接着,牀墊向下沉了幾分,炙熱的大掌覆在了她的腰上,向上遊動。
突然,劇烈的疼痛,一下子將她劈成了兩半。
“啊——”
那種撕裂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求你……輕一點……”
她的手抓住了男人的手,用着小小的聲音乞求着,卑微無比。
如果不是人工受孕失敗,她也不用走到這一步。
“記住!黎青兒,這是你自願的。”
耳邊,傳來男人嘶啞的聲音,接下來,就是一下一下的猛烈撞擊。
黎暖暖已經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只覺得整個人都被撞散了架,她咬緊嘴脣,兩隻手捏住牀單。
除了承受這份疼痛,她別無選擇。
……
九個月後。
一處私人醫院,黎家已經買通了這裏的醫生。
自從懷孕,她就被一直關在黎家。
美曰其名是養胎,其實是不許她出去亂跑,以防被厲家發現。
手術室。
不知道經歷了幾個小時,黎暖暖已經感覺痛得渾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終於,她聽到了孩子的哭啼聲。
“是男孩兒。”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了醫生的聲音,隨後就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她不顧醫生和護士的阻攔,打車前往媽媽之前住院的醫院。
媽媽原來的病牀,是一個陌生的老太太躺着,黎暖暖着急地找到媽媽的主治醫生。
“這幾個月你都去哪了?因爲沒人繳費,我們也不敢動手術,你媽媽三個月前就已經去世了。”張醫生面容憤怒。
甚麼?
媽媽沒有得到治療?
已經……去世了?
黎暖暖只覺得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
三年後,北城機場。
出了機場大廳,眼前是華國的藍天白雲,黎暖暖覺得有些恍如隔世,她沒想到自己還能踏足這塊地方。
當年她昏倒之後,等她醒來,已經在去往米國的飛機上了,而且身無分文,就連一件行李都沒有。
黎家是想弄死媽媽之後,再弄死她。
但是,黎暖暖在異國他鄉堅強的活了下來,不管過的多苦,她都咬牙堅持,只爲了有朝一日可以回來——報仇。
“媽咪,抱抱寶寶。”
沉思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了小孩子的聲音。
黎暖暖轉頭一看,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兒就站在她的旁邊,向她張開手。
眼神從凌厲變得柔軟,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當初,她也生過一個小男孩兒,如果他能健康成長的話,也差不多這麼大了。
黎暖暖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男孩兒的臉蛋,柔聲問道:“寶寶,你的爹地和媽咪呢?怎麼一個人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