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酒店,888號房。
黎暖暖只覺得自己被人抱着走了一路,然後就被放到了一張柔軟的大牀上。
緊接着,身體就清涼了很多,好像是禮服被脫掉了。
隨後,熱,疼,兩種感覺交雜在一起。
室內氣溫越來越高,她迷迷糊糊的似乎夢到了三年前的那一晚。
男人的瘋狂,炙熱的體溫,還有他低沉的嗓音。
可是,她突然看到病牀上再也不是母親,而是一個陌生的老太,張醫生對她說:“你母親三個月前就死了!”
黎暖暖突然驚醒。
……
窗外,太陽已經懶洋洋的升在空中,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是一間陌生的房間。
黎暖暖揉了揉昏昏漲漲的腦袋,仔細回想着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
這時候,浴室門突然被打開。
男人半果着上身走了出來,下身只裹了一條浴巾。
“啊——”黎暖暖尖叫了一聲,趕緊捂住眼睛:“你是誰?”
厲瑾宴看到女人這樣的態度,眸色一沉,冷冷道:“欲擒故縱?”
黎暖暖緩緩拿開自己遮着眼睛的手,發現男人已經坐到了沙發上,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是他!
昨天機場遇到的小男孩兒的父親,那個叫“厲總”的男人。
“厲總……”
腦海裏浮現出昨晚的一幕幕,黎暖暖尷尬地看向男人,低低地喊了一聲。
內心簡直要崩潰了!
她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爲甚麼一回國就和一個陌生男人發生了關係?
昨晚的那杯橙汁,肯定有問題!
“厲總,不好意思,昨晚我……”黎暖暖難堪極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厲瑾宴冷笑了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向她,站在牀邊。
黎暖暖看着他果着的上半身,趕緊悶下頭,不敢直視。
除了三年前那個瘋狂的夜晚,她便再也沒有和男性發生過如此曖昧的事情。
“這是給你的費用。”厲瑾宴眸子冷冷的,從錢包裏拿出一張支票,放在牀頭櫃上。
黎暖暖抬起頭,看着他的舉動,頓時怒氣上升。
也不顧自己一絲未着,下了牀,拿起牀頭櫃上的鈔票,甩到了某人的身上。
“我纔不稀罕你的這點錢呢!”黎暖暖作嘔了一番,憤憤道:“我告訴你,我不是小姐!”
“嫌少?”厲瑾宴皺着眉,看着黎暖暖糾纏不休的樣子,冷聲道。
黎暖暖快被眼前這個男人氣吐血了,居然說出“嫌少”這個詞語?
她哪句話表示自己嫌少了?
“這張卡,絕對夠你了。”厲瑾宴又拿出了一張卡,眸間閃過一絲晦暗,嗤笑了一聲,說道:“又不是處,別再自抬身價了。”
“……”黎暖暖被氣的臉色發白。
這是她的禁忌點。
她的第一次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並且還生下了一個男孩。
只是,對於那個男人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孩子長甚麼樣子,她都一無所知。
“厲總,別一副清高的樣子。”黎暖暖咬了咬牙,盯着面前的男人,說道:“你不過也就是一個看到女人就發晴的公!狗!”
說罷,黎暖暖不解氣,膝蓋狠狠一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