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事情咱一定要讓羅家給個交代。”在一片靜默之中男人抽着旱菸,沉聲的說道。
“去,一定得去,這羅家的二小子在肉聯廠上班,可是個香餑餑,現在全村人都看見了,怎麼也要娶了咱家這丫頭,咱們順便多要點彩禮,到時候兒子結婚也能娶個好媳婦了。”
女人聽見男人的話,立馬就興奮起來了,好像現在就已經看見了很多彩禮一樣。
聽見要給自己娶媳婦,年輕的男人立馬興奮的說道:“媽,你說的是真的麼?那你們一定得讓羅家多出錢,我想娶梅杏,她家要的彩禮太多了,我還擔心着呢,沒想到現在機會就來了。”
女人剛想拒絕,男人就拉住了女人,對着她搖了搖頭,女人只好不甘心的閉了嘴。
“唔。”
沈知許慢慢的睜開眼,抬頭就看見了灰濛濛的屋頂,有多少年沒有看見這樣的房屋結構了,好像只有自己老家的房頂是這個樣子的。
沈知許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閉上眼調整一下,過了一會睜開眼睛,眼前的還是那個破舊的屋頂,還是熟悉的感覺,沈知許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痛傳來,沈知許才明白,原來這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那剛纔外面的聲音是怎麼回事,沈知許起身看到桌子上放着日曆,日曆的時間讓沈知許更加堅信了自己是真的重生回來了。
這正是自己落水被羅輝所救的時候,當初自己心裏有着那個狼心狗肺的男人,在家人的威逼利誘下不得不嫁給羅輝,婚後的生活也不管羅輝對自己有多麼好,自己還是沒心沒肺的和那個狗男人私奔了。
沈知許曾經以爲那是幸福的起點,卻不過是煉獄的開始而已,最後......那是沈知許最不願回憶起的傷痛,沈知許暗自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放過這對渣男賤女的,自己曾經受過的百般痛苦都要讓他們也嘗一嘗。
這次既然回來了,既然能嫁給羅輝,沈知許一定會好好地和羅輝過日子的,那個傻男人上輩子怎麼這麼傻呢,沈知許在心裏面暗暗發誓這輩子一定會好好的對羅輝。
“爸媽,你們在吵甚麼?”沈知許出來看見的就是父母吵架的畫面,沈知許一家人在全村人眼中都是極品的存在,不管甚麼便宜,只要是有,就堅決的會佔。
沈母看見沈知許出來之後對着她說道:“閨女,你吃了這麼大的苦,你放心,爸媽絕對會爲你討個說法,咱們必須得讓羅家負責,讓羅家那小子娶你,要不然我就把他們羅家的名聲都破壞沒,我看哪家的閨女敢嫁過去。”
趁着沈知許在回憶晃神的瞬間,沈家人就都走了,沈知許想去攔着都沒攔住,沈知許知道他們是去羅家大鬧了,孫曉青這個賤人,要不是她推了自己,自己也不會掉到河中,可這兩個怕事的竟然把自己留在了河裏,要不是羅輝路過救了自己,自己早就死了,這件事情早晚都要報仇,眼下還是想辦法能夠嫁給羅輝好了。
“羅家的,你們給我出來,你別以爲躲在裏面當縮頭烏龜就行了,這事沒完,你們家今天必須要給個說法,要不然我就去羅輝廠子裏面鬧,我看他工作還能不能有。”
要是平時沈母肯定是不敢這麼張牙舞爪的,充其量就是個紙老虎,這次沈母覺得自家吃了大虧,一時間理直氣壯的很,平日看羅家這麼威風早就不順眼了,這次能一舉讓羅家喫這麼個大虧沈母不由得還有點興奮。
“這麼躲下去不是辦法啊,咱們還是得出去,這陳如玉太過分了,我不能讓她敗壞咱們家老二的名聲。”羅母還不知道甚麼情況,也不敢輕舉妄動,但是聽着沈母陳如玉那些話,打嘴架還沒有輸過的羅母覺得心裏面十分的不舒服。
“你這婆娘,你別衝動,咱們不清楚情況,等老二回來了再說。”羅父好說歹說總算是勸住了羅母。
羅輝的出現讓被圍着的人羣一下子躁動起來了,羅母剛纔趴在門上聽着陳如玉說的大致明白了,在聽見羅輝回來的一瞬間,立馬就打開了門,沒有給其他人圍着的機會。
“兒子,你給媽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輝也是懵逼的,這麼多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瞬間就沉着臉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羅母搶在沈母的前面說道:“還能怎麼回事,沈家的人上門讓咱們家給個說法,兒子,你可是做好事了,不說給獎勵啥的就算了,怎麼還要負責啊?”
沈母一聽就知道羅母這是不想承認的意思,於是說道:“我說蔡桂花你是不是過分了,我們家好好地黃花大閨女被你們家這個給欺負了,你們不打算負責,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就去他單位鬧,我看看人家單位領導給不給我們個說法,縣裏不行我們就去市裏,老孃還不信這還沒個說理的地方了。”
“陳如玉你不講道理,打架這事老孃就沒怕過誰,今天老孃要是不給你打的屁股尿流,你就不知道花兒爲啥這樣紅。”羅母說着就要像沈母衝過去。
沈母現在也是被激紅了眼,挺着脖子說道:“打就打誰怕誰,要是老孃給你打哭了,你可別叫天罵娘。”
兩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就扭打到了一起,速度快的讓旁人都還沒有反應,羅輝看着眼前的鬧劇,本來就已經沉着的臉就更加的低沉,周圍散發着不要錢的冷氣,明明是炎熱的夏天,卻已有秋日的寒意。
“好了,都給我住手。”羅輝大吼出聲,在場所有的人都停住了自己做的事情,看着羅輝生氣的樣子,不禁抖了三抖,尤其是沈母和羅母,兩個人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清顏色了,互相抓着對方的頭髮,臉上也有擦破的血絲,卻仍舊誰也不鬆開誰,勢必要打出個你勝我負的樣子。
“這件事情我會負責的,我娶沈知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