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齊越的話只是讓李念兒感覺怪異,那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讓李念兒覺得不敢置信了。
月亮灣所有的招牌菜,挨個的上了一遍,而這些都不是李念兒點的。
這讓李念兒覺得非常的奇怪。
“這些菜怎麼回事,我們沒有點啊。”李念兒終於忍不住對服務員說道。
“這是齊總安排的。”服務員說道。
李念兒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自傲的表情。
齊越肯定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所以纔會有這樣的特殊安排。
這讓李念兒覺得顏面有光。
畢竟齊越也是冰城的一號大人物,能夠讓他這般給面子,冰城可是找不出幾個的。
這時,秦關突然站起身,對裴駱歆說道:“我去洗手間。”
裴駱歆點着頭,沒有多想。
李念兒眼神裏則是飄出了一絲厭惡,雖然這是自己閨蜜的老公,但是她對秦關,可是沒有半點好感。
秦關去洗手間的路上,齊越的助手,便出現在了秦關身後。
“秦先生,齊總在等您。”助手語氣恭敬,但他的表情,顯然有一絲疑惑,因爲他不太明白齊越爲甚麼會對這個毫不起眼的男人另眼相待。
秦關點了點頭。
來到齊越的辦公室,待到助手退下之後,齊越神情激動的說道:“十六爺,沒想到您竟然來冰城了,甚麼時候來的,怎麼沒有通知我一聲呢。”
“我也沒想到,你竟然也在冰城。”秦關笑着說道。
他和齊越之間的淵源,始於七八年前,那時候的齊越,不過是一個身家落魄之人。
而秦關回國執行任務,恰巧幫助齊越解決了一個麻煩,並且給齊越留下了一條飛黃騰達之路。
可以說,如果沒有秦關,就沒有齊越的今天。
所以當齊越看到秦關的時候,纔會格外興奮。
因爲秦關對於齊越來說,是大恩人,這份恩情,齊越一直銘記在心。
“十六爺,當年要不是您救了我,我恐怕早就橫屍街頭了,您現在既然回來了,有甚麼用得上我齊越的地方,您儘管開口。”齊越說道。
“我有自己的安排,你就當沒有見過我,以後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我自會找你。”秦關說道。
齊越雖然不知道秦關打算做甚麼,但既然是秦關的要求,他就一定會辦到。
“行,十六爺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齊越說道。
說完之後,齊越突然笑了起來。
“笑甚麼呢?”秦關疑惑的問道。
“十六爺,燕北樓的事情,是您做的吧,之前我還奇怪,甚麼人能夠讓老傢伙放手燕北樓,看到您之後,我就不覺得奇怪了。”齊越笑着說道。
這是冰城每個人都絞盡腦汁想要知道的事情,許多的大家族,甚至花重金想要知道答案,齊越也是這些好奇人之一。
他一直覺得,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孔南飛在冰城根基如此深,怎麼可能會把燕北樓轉讓他人呢?
直到看見秦關之後,齊越便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在齊越眼裏,沒有秦關辦不到的事情。
“我老婆想要的,自然要給她最好的。”秦關說道。
齊越愣了一下,顯然是對於秦關已經結婚這事表示詫異。
“十六爺,你居然已經結婚了?”齊越說道。
“領了證,還沒有擺宴席,她家裏人嫌我窩囊,不過婚宴,我會盡快補辦,該給她的,一點不能少。”秦關說道。
齊越又興奮了起來,十六爺的婚禮,要是在冰城舉辦,那必然要轟動全城。
“十六爺,婚禮可別忘了我,我得去見識見識你們的世紀婚禮。”齊越說道。
“行了,我找藉口出來上個洗手間,可不能太久,記住我給你說的話。”
齊越連連點頭,這可是改變他命運的大恩人,他怎麼敢忘了秦關的話呢?
這時候,包廂裏的李念兒,還在沾沾自喜。
“齊越居然這麼給我面子,看來李家在他心裏,還是有些份量的。”李念兒笑着說道,這件事情要是回家告訴她父親,她父親估計都不敢相信。
“你們家這麼有錢,他當然要給你面子啊。”裴駱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李念兒搖了搖頭,說道:“有錢是一回事,齊越這個人,心高氣傲,而且本事大,冰城真正能讓他給面子的,只有孔家人,李家在他眼裏,算不得甚麼。”
“說明你小看了自己,要是真算不得甚麼,他怎麼會這麼隆重的招待你。”裴駱歆說道。
看着滿滿一桌的招牌菜,李念兒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說道:“這倒也是,可能真是我小看李家了。”
說完,李念兒又變得一臉埋怨了起來,說道:“你也可以的,但是你非得嫁給秦關,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我隨便給你介紹一個富家公子,你就能穿名牌開豪車,真不知道你圖那廢物甚麼。”
這件事情,閨蜜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討論了,但裴駱歆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毀了,所以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足。”
“你沒有被那幾個小混混毀,但也毀在他手裏,他在你家窩囊了兩年,難到你還沒有看出他一點本事都沒有嗎?”李念兒不屑的說道。
有沒有本事,這不是裴駱歆在乎的,她清楚自己內心的感受,跟秦關在一起,她是真的開心,這就夠了。
“別說我了,還是說說你吧,最近哪位富家少爺在追求你?”裴駱歆充滿好奇的問道。
“一般人,可入不了本小姐的法眼。”李念兒不屑的說道。
“怎麼,難到還有人值得你倒追的?”裴駱歆不敢置信的問道。
李念兒笑了笑,說道:“最近,還真有這麼一個人,有資格讓我倒追。”
“不是吧!”裴駱歆愣住了。
“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呢,你知道燕北樓的事情吧。”李念兒說道。
裴駱歆連連點頭,燕北樓的事情,冰城無人不知,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我聽說,買下燕北樓的人,是一個年輕人,能夠讓孔家老爺子給面子,背景肯定極深,所以我的目標,就是他。”李念兒彷彿下定了決心,語氣異常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