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的死,必然會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秦關需要在老八的報復之前,做出一些安排。
趁着午飯點剛過去,有着空閒時間,秦關準備去見一個人。
但是裴家卻有一個突發情況,讓秦關無法抽身。
“甚麼事情這麼突然?”坐在前往裴駱歆爺爺家的車上,秦關小聲的對裴駱歆問道。
裴駱歆也是一頭霧水,就是一個突然的電話打來,說是讓所有人都回家,也沒有具體說明甚麼情況。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感覺,不是甚麼好事。”裴駱歆說道。
事發突然,沒有半點蛛絲馬跡可循,秦關也無從猜測,只好作罷。
來到爺爺裴富仁家裏之後,裴家所有親戚,已經全部到場。
“裴國忠,你這是甚麼意思,這是我裴家的家事,你怎麼還帶着一個外人來了?”剛進門,就聽見裴駱歆大伯裴國興挑刺的聲音。
而這個外人,指的自然就是秦關。
秦關和裴駱歆結婚,裴家人都是知道的,但每個人都把這件事情當做荒唐之舉。
裴家雖然不是甚麼名門世家,但是在他們眼裏,秦關這種一無是處的廢物,還是沒有資格當裴家女婿的。
裴國忠沒有反駁,因爲秦關不值得他去辯解甚麼。
“大哥,爸今天讓我們回家,肯定有甚麼緊急情況,別因爲這種小事耽誤了時間。”裴國忠說道。
見裴國忠這麼慫氣,裴國興也沒有挑刺的勁頭了。
不過一個年輕人卻在這時走到了秦關的面前。
“秦關,你還真是有夠不要臉的啊,你看看這個家裏,有誰願意把你當自己人?你居然還這麼沒皮沒臉的出現,你不要尊嚴不要臉,我都替你臊得慌。”說話的人名叫裴風,裴國興的兒子。
他的性格和裴國興差不多,陰陽怪氣。
“裴駱歆,你也真是夠賤的,外面大把的男人不要,偏偏選了這麼一個廢物。”
正當裴風得意的看着裴駱歆時,秦關已經揪住了裴風的領口。
“你……你要幹甚麼?”裴風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裴駱歆見狀,趕緊拉開了秦關,並且低聲說道:“不值得跟這種人生氣。”
“你他媽是個甚麼玩意兒,敢對我動手!”說着話,裴風已經撩起了袖口,似乎準備和秦關大幹一場。
裴駱歆擋在秦關面前,這樣的狀態,像及了在保護秦關。
但只有裴駱歆知道,就算整個家裏的所有男人一起上,他們都不會是秦關的對手。
畢竟她曾經可是親眼看着秦關如何打得那些小混混跪地求饒的。
“喲,一條野狗,居然還要咬主人,裴國忠,你看看你養的都是甚麼玩意兒。”裴國興看到自己兒子喫虧,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裴國忠臉色鐵青,他也沒想到秦關竟然敢在裴家亂來。
這時候,周遊芳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對秦關嘲笑了起來。
“大哥,你也知道他是野狗,亂咬人不是正常的嗎,何必這麼放在心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