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眠眠,你聽我解釋,我......”
“她讓你放手,你沒聽到?”
傅宴霆用力拉開沈寒墨鉗制姜眠的胳膊,擋在了姜眠身側,眼眸深沉難測。
姜眠有些錯愕,看着擋在自己身側的男人眼中帶着迷惑。
傅宴霆在替她解圍?
沈氏夫婦也不再裝聾作啞,更是拉上姜遠山和秦雪快步朝這邊趕。
丟臉面是輕,要是斷了以後的財路那就是沈氏集團的噩夢。
“傅總莫怪,傅總莫怪。”
沈承明一把拉過氣壓低沉的沈寒墨,對着傅宴霆低頭賠笑。
看着舔狗般的沈承明,姜眠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
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沈氏夫婦也有這一天。
傅宴霆黑眸深沉,周身凜冽的氣勢突然釋放開來。
聲音冷淡漠然。
“在我傅家鬧事,可有想過後果?”
“不敢,不敢,犬子只是一時心急,我這就讓他給傅總道歉。”
說着,沈承明臉色一寒,對着沈寒墨就是一頓訓斥。
“你怎麼如此魯莽,也不看看是甚麼場合,還不快跟傅總道歉。”
警告意味十足。
姜眠又把視線投向一臉陰鬱的沈寒墨。
她倒要看看,心高氣傲的沈寒墨會如何做。
“他要道歉的,是姜小姐,公衆場合騷擾,道歉要有誠意。
只要姜小姐同意原諒,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
傅宴霆低沉帶有警告的話語一出。
一句話掀起千層浪。
周圍的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傅宴霆這是在給姜眠撐腰?
難道傅宴霆不知道姜眠和沈寒墨是情侶關係嗎?
這樣的維護有點意思啊!
而被提名的姜眠則是滿臉狐疑的看向傅宴霆。
她不懂傅宴霆是甚麼意思?
讓沈寒墨跟她道歉?維護她嗎?
正疑惑不解時,傅宴霆的視線看了過來。
嘴角含笑,溫柔水眸,深不見底。
四目相對,瞬間讓看熱鬧的某些人心思活絡了。
沈寒墨垂於兩側的手指倏地握緊。
他們本是情侶關係,何來騷擾?
沈氏夫婦,姜遠山,秦雪包括姜黎臉色就如調色盤一樣。
“傅總,打擾宴會進行,是我的不對,不過,我和姜眠是未婚夫妻,騷擾談不上。”
沈寒墨出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視,今日他就要把姜眠綁定在他身邊,打上他沈寒墨的標籤。
他就不信,堂堂傅氏集團總裁會搶別人未婚妻。
“是啊,傅總,小兩口鬧矛盾騷擾真的談不上。”
沈承明低頭賠笑,雖然很不想承認姜眠這個兒媳婦,不過眼下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況且,姜眠居然這麼討傅家人歡心,日後的用處還是很大的。
眼底湧起算計的光。
姜眠眉頭緊皺,眼神冷冽的看着這對不要臉的父子。
未婚夫妻?要點臉嗎?
“哦,未婚夫妻,是這樣嗎?”
傅宴霆疑惑的看向姜眠,眼中有着探究與詢問。
姜眠目光微沉,再次掃向紛紛朝她投射過來的目光。
有警告,有希冀,還有複雜不明。
嘴角微勾。
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藉此機會,斷絕乾淨,挺好。
美眸望向傅宴霆,眉眼彎彎,嘴角含笑,說出的話卻令沈寒墨如墜冰窖。
“不是,我們已經分手了,不過看在以往的情份上,我不用他的道歉,只希望日後不要再糾纏我,足矣。”
傅宴霆的嘴角彎了起來。
“姜眠,你......”
“原來你們已經分手了,這樣啊,既然姜小姐不需要你的道歉,今日的事就這麼算了。”
傅宴霆心情愉悅的打斷沈寒墨,沈寒墨還想再說,被沈承明一把拉住。
“多謝傅總。”
看着沈氏夫婦拉着沈寒墨倉促離開的背影。
看着林雲諾就像個可憐蟲似的緊隨其後。
姜眠眼中帶着冷意,笑彎了嘴角。
鬧劇結束,人羣自動散開,姜遠山全程沒有說話,不過那雙精明的眸子卻異常明亮。
姜遠山無疑是聰明的,就算他一句話沒說,就憑着姜眠,今天他會是最大受益者。
“姐姐,你爲了一時痛快,這樣氣寒墨哥哥,要是他真的生氣,萬一不理你可怎麼辦?”
姜黎聲音輕柔,似關心,似擔憂。
姜眠眼眉微抬,嘴角泛起冷意。
“姜黎,收起你的小心思,可別把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再隨手葬送了,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夠肖想的。”
姜黎面色一僵,難道姜眠看出她的想法了?
秦雪見勢頭不對,趕緊拉住姜黎,小聲低語。
“別惹怒她,日後有的是機會。”
然後又對着姜眠溫和的說着,“眠眠啊,你好好招待傅總,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拉着姜黎就走了。
姜眠泛起自嘲的笑。
如果親情有分數,她這應該屬於負數了吧!
眼睛看着遠處被圍在中間談笑風生的,父親,看着緊張護着姜黎離開的母親。
她到底還在奢望甚麼?
難道他們還能良心發現的問她一句是否受傷嗎?
在他們眼中,姜眠兩個字只跟利益沾邊。
宴會繼續,音樂響起,五光十色的燈光把現場烘托的分外溫馨。
燈光打在臉色略顯蒼白的姜眠身上,傅宴霆眸色深沉。
......
回到沈家的沈寒墨,進屋就摔了手邊的茶杯。
臉上的怒氣好似要把他整個人融化。
“摔個杯子能解決甚麼問題?一個女人都擺佈不了,你還如何管理公司?
還有那個林雲諾,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女人,你居然領在身邊,我看你是腦袋進水了。”
沈承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本想趁着今天的宴會攀上傅家這棵大樹。
誰曾想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沈母劉敏見兒子被氣成這樣,心口疼的厲害。
“寒墨,明天你就召開新聞發佈會,正式與姜眠斷絕關係。”
分手,他不允許。
“不,我不分手,姜眠只是爲了引起我的注意,只要我表明態度,她會乖乖回來的。”
沈寒墨態度堅定,眼中都是勢在必得。
姜眠只能是他的。
“寒墨說的對,不能分手,姜眠必須嫁進沈家。”
沈承明目光深沉,眼中流動着算計的光。
“寒墨,你跟我到書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