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夏珊珊見他們舉止親密,趕忙裝模作樣的嬌嗔道:“我的胳膊好痛。”

工作人員跟着緊張:“都紅了,可別腫起來了,必須儘快處理,不然會影響拍攝的。”

聞言,季硯白冷着臉,慢慢鬆開了她的手,朝夏珊珊走了過去。

“去我辦公室處理。”

他毫不避諱的把人帶去了他的辦公室。

江雲初看了眼被他抓紅的手腕,嘴角泛起了一陣苦澀的笑意,安靜的離開了。

那份離職報告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現在去他辦公室顯然有些不合適。

江雲初只好先回到辦公室,同事們都已經到了

助理小許把一個文件夾交給了江雲初,“江總,這是總裁昨天下午讓人送來的單據,我已經覈算好了。”

“總裁好像挺着急,昨天下午您請假了,他讓您今早務必審覈好籤字給他。”

“知道了。”江雲初接過了文件夾。

翻開一看,裏面都是電影院包場的發票,還有財務助理覈算好的數據。

整整一百二十五萬。

這筆錢對季硯白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可他偏偏就是要走公司的帳。

聽他昨晚的說辭,‘合情合理’,她區區一個財務總監,有甚麼資格反對。

同事們小聲議論着,“夏珊珊在公司拍宣傳片呢,不知道會不會來我們財務辦公室。”

“公司的財務部肯定不能隨便進來吧。”

“聽說總裁全程陪着呢。”

小許也加入了進去,“要不是我們總裁已經結婚了,我都以爲夏珊珊跟總裁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呢。”

“夏珊珊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對啊,昨天都上熱搜了呢,對方給她包下了所有電影院......”小許說到一半忽然想到了甚麼,沒了下文。

邊上的同事還在一臉羨慕的接話道:“我也看到了,超羨慕的。”

小許覺得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愣愣的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小許。”江雲初忽然喊了她一下。

小許後知後覺的回應道:“江總。”

江雲初起身把剛剛那個文件夾交給了她,“我有點不舒服,想請假回去休息,這些單據我已經審覈完簽字了,麻煩你拿去總裁辦公室吧。”

“好的。”小許有些木訥的點了點頭。

江雲初看出了她不自然的表情,那些票據是她整理的,大概是猜到了吧。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全公司的女職員對季硯白都是又愛又崇拜,不知道婚內出軌這個標籤扣在他身上,會不會打碎所有人對他的濾鏡。

江雲初既心酸,又覺得可笑。

她隨即離開了辦公室,職員們在背後忍不住小聲議論道:“江總怎麼了?”

“從我進公司到現在,就沒見她請過假。”

“是啊,她昨天下午請了假,今天又請。”

“不過她臉色確實不太好看。”

“......”

昨晚一夜沒睡,加上眼睛的問題,江雲初只覺得頭暈眼睛疼。

但她已經搬出了婚房,她只好給葉思語打電話,暫時先去她那裏,回頭再找住所。

臨近中午,拍攝工作終於結束了。

趁着四下沒人,夏珊珊趕緊來到季硯白身邊,挽着他的胳膊問道:“硯白,晚上有時間嗎?”

季硯白撇掉了她的手,淡淡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我在家等你,你忙完過來好不好?”夏珊珊嬌嗔着問道。

“嗯。”季硯白點頭應下了。

他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就看到了企業工作號的消息,是一條離職申請。

正常員工離職的相關手續都是由人事負責的,只有部門主管以上的申請纔會直接推送到他這裏。

但正常情況下,如果是主管離職都會提前打招呼。

季硯白點開了那條申請,發起人居然是江雲初?

她向遞交了離職申請?

昨晚的事情還沒完,她是想上綱上線麼!

他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財務室的電話,接電話的人是小許,“喂,財務室。”

“江雲初呢?”季硯白強忍着怒意問道。

小許纔看到是總裁辦公室撥過來的號碼,她趕緊回道“季總,江總請假回去了。”

請假?

昨天下午她剛請假,今天又請假了?

她這個財務總監當的倒是很隨性,很自由!

季硯白忍着怒意問道:“誰允許她請假的?”

小許慌忙解釋道:“江總說她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季硯白直接掛斷了電話,他根本不聽這樣的解釋。

遲疑了幾秒後,他還是撥通了江雲初的工作電話,但連續撥了幾次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越來越不像話了,請假連工作電話都不接了,她是不清楚自己身爲財務總監的指責是甚麼嗎?

江雲初來到了葉思語的住所,葉思語知道她要來找自己,直接請假回家了。

早上她發給自己發的消息已經看到了,剛好想找她問個清楚。

“江雲初,你是不是瘋了?還是腦子不正常啊?”葉思語看到她就劈頭蓋臉一通罵。

“沒有啊。”江雲初被罵的一臉無辜。

“你給我發的消息是甚麼意思?”葉思語還特意把聊天記錄翻了出來,有理有據的譴責批評她,“你想跟季硯白離婚我舉雙手贊成,可你淨身出戶算怎麼回事?”

“甚麼都不要唄。”江雲初淡然一笑道。

葉詩詩恨鐵不成鋼的指着她的腦袋,“我看你是腦子出問題了。”

江雲初很認真的說道:“我的腦子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你憑甚麼淨身出戶啊?”葉詩詩爲她打抱不平,“你這五年在季家任勞任怨,每天忙的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兩半,就這樣你還給季硯白做保姆,你覺得你還是個人嗎?”

“我不是人,是神。”江雲初摸着自己的良心說道。

葉詩詩要被她氣死了,“我不管,你淨身出戶這事兒,我說甚麼都不同意。”

江雲初知道她是心疼自己,爲自己好。

可當初的自己圖的就是季硯白這個人,現在連這個人她都不要了,她哪裏還能看的上那些錢。

再說了,這些年,她還是有積蓄的。

“我有錢,不差他那點。”江雲初故作灑脫的說道。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