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顧先生,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喫飯嗎?”安若初問。
顧司宴抬起頭,目光在她臉上短暫停留,語氣平淡:“嗯。”
坐在一旁的封南川夾起一個大蝦,又貼心地爲她剝掉蝦殼,放入安若初碗裏。
安若初看着碗中蝦肉,微微一怔,隨即輕聲說道:“謝謝。”
餐桌對面,顧司宴不經意抬眼,目光撞進安若初胸前那引人注目的溝壑。
他立刻移開視線,端起水杯猛灌一口。
“喫完飯把衣服換掉,以後別再穿甚麼保姆服了。”
封南川的目光隨着顧司宴的話,落在安若初的保姆服上,眼神也直接對上胸前的一一大片美好。
他輕咳一聲,強裝正經道:“挺...挺好看的。”
安若初輕咬着筷子,目光時不時瞥向對面的顧司宴。
他神色平靜,有條不紊地喫着飯。
安若初心裏犯起了嘀咕。
這顧司宴,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自己穿成這樣,他居然無動於衷。
難不成喜歡男人?
喫完飯,收拾完碗筷,安若初回到房間。
她在牀上翻來覆去,一想到顧司宴那張波瀾不驚的臉,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猶豫再三,她還是伸手從枕邊摸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怎麼樣才能勾引男人,讓男人愛上自己”
隨着搜索結果彈出,各種大膽又直白的視頻闖入視線。
她一個個看過去,臉紅的一路蔓延至耳根。
視頻裏的內容看的她心怦怦直跳。
安若初一連看了兩個小時。
直到敲門聲響起。
她飛速關掉手機屏幕,隨後起身,腳步略帶慌亂地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封南川臉上掛着溫和的笑。
“我是來和你打招呼的,我要回家了。”
安若初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眼神有些遊離。
突然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在她腦海中劃過,何不先拿封南川練練手?
想到這兒,她微微抬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安若初湊近封南川。
她微微仰起頭,抬手輕輕捏住封南川領帶的一端。
聲音軟糯:“封先生,你的領帶歪了,我幫你重新系一下。”
說着,修長的手指一點點鬆開領帶。
不經意間,她的指尖輕輕滑過封南川喉結,那細膩的觸感讓封南川呼吸一滯,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封南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安若初。
原本對他冷漠的小狐狸,此刻在他眼中徹底變了模樣,分明就是隻勾人的野狐狸。
安若初看着封南川那不斷滾動的喉結,嘴角微微翹起。
她踮起腳尖,身體輕盈地向上抬起,雙手順勢將解開的領帶緩緩套上他的脖子。
在這個動作的牽引下,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封南川貼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
安若初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如一縷縷無形的絲線,絲絲入扣地鑽進封南川的鼻腔,讓他的大腦瞬間一陣暈眩。
封南川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安若初敏銳地察覺到封南川身體的變化,感受到他此刻內心的波動。
隨後快速繫好領帶。
動作完成的瞬間,迅速後退幾步,與封南川拉開距離。
她眼神恢復了清冷,臉上掛着禮貌而疏離的微笑,“好了,封先生,再見。”
話音剛落,她直接關上了門,動作乾脆果斷。
門外的封南川前一秒還沉浸在剛纔那曖昧的氛圍中,此時卻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剛剛還在自己面前如勾人的野狐狸般熱情主動的安若初,瞬間又變得如此冷漠疏離,這巨大的反差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難道是自己多想了?
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片刻後,他無奈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重新躺在牀上的安若初內心一陣狂喜。
自己剛剛的舉動有效果啊,那些讓自己面紅耳赤的視頻可算沒有白看。
既然有效果,那今晚就對那個冰山冷麪男人試試。
“嘀鈴鈴......”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當看到屏幕上來電顯示的是畜牲猥瑣男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她又想到了養父那副令人生厭的嘴臉,胃裏不禁一陣翻湧,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噁心感。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迅速伸出手指,用力地按下了掛斷鍵。
並直接拉黑!
她努力壓抑着內心的憤怒。
過了好一會兒,長舒出一口濁氣。
走到衣櫃前找了一件黑色吊帶睡裙穿上。
又走到鏡子前,對着鏡子,她輕輕調整表情,一點一點地扯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確認情緒已經調整到位,轉身走出房間。
安若初端着一杯溫牛奶,走到顧司宴臥室門前。
頓了頓,她抬手敲門。
很快門開了~
顧司宴:“有事嗎?”
安若初忙遞上牛奶:“睡前喝杯牛奶吧。”
顧司宴接過,但是一想到安若初今天故意穿的保姆服,他仔細的分析了一下,之前的乖乖女形象應該是裝出來的。
他怕她在牛奶裏下藥,果斷遞迴:“謝謝,我不喝。”
安若初不放棄:“喝牛奶能助眠的。”
兩人推搡間,牛奶猛地潑到兩人身上,杯子也滑落,掉在地上摔碎。
安若初伸手去解他睡衣釦子,語速急促:“你的衣服髒了,我幫你脫下來洗吧。”
話落,手指又快速地解開釦子,露出顧司硯結實的胸肌,八塊腹肌線條分明。
安若初鬼使神差地摸了一把。
顧司宴的臉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語氣冰冷:“摸夠了沒有?摸夠了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掉,合約第五條,不可以有親密接觸,這次我警告你一次,下次不準再碰我,否則合約取消,你立刻走人。”
說着一把扯下身上的衣服,扔在地上。
轉身大步走進屋內,不想和眼前這個心思不明的女人有過多糾纏。
安若初也不氣餒,默默收拾着碎杯子。
邊收拾邊琢磨,看來得出S手鐧了。
她嘴角一勾,計上心來:把顧母接過來,只要顧母一來,自己就能和顧司宴同處一室了。
睡在同一張牀上,一晚上的接觸機會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