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皇上,柳姑娘這下面——”
“子宮都掉出來了,又因爲重擊之下感染大出血…但陛下放心,微臣一定盡力保住姑娘的子宮......”
太醫面露難色,剛說完就被周聞璟低聲打斷。
“朕只要她活着,子宮不用保住。”
“聽懂了嗎?”
太醫摸了把汗,忙說:
“陛下,您放心。”
我害怕的要命,心臟一陣陣痙攣,用盡全力伸出手想要抓太醫。
“不要,子宮不好割......求求您。”
太醫面露不忍,可他拒絕不了周聞璟。
利刃在下體攪掏的疼猛的的騰起。
我忍不住尖叫,疼到幾乎暈厥。
“求求你,別,周聞璟,求求你......”
周聞璟掀開半邊簾子,面露不忍,但只是安慰我:
“小絮,朕只要你活着,你放心,不管我們有沒有孩子,朕對你的心都不會變。”
而他的心聲卻一字一句的告訴我:
“朕第一個孩子必須是薇薇生的,你的子宮不能留,留下也只會成爲禍端。”
“柳絮,你這輩子都是朕的,此番也正好斷了你別的念頭!”
怕我再掙扎,周聞璟讓宮女來抓住我的手,用力將我禁錮在榻上。
我無力地垂下手,失望的看着周聞璟。
我今天才發現,他竟然如此自私,也如此厭惡我。
爲了討好柳薇,寧願毀了我!
等我醒過來時,周聞璟正坐在我牀邊。
我的下腹傳來一陣陣劇痛,痛到我已經感受不到下體的存在。
我一把抓住周聞璟的衣袖,問他:
“我怎麼樣了?”
周聞璟目光躲閃,半響說:
“小絮,御醫說你下體撕裂,子宮又被重擊,此後永遠都不能孕育了。”
“但你放心,朕已經把那羣奴才都S了,替你出氣。”
怎麼會這樣?
我捂着空蕩小腹,眼淚一顆顆落下。
柳薇不知道甚麼時候來的,我回過神時,她已經坐到了我的牀邊,牽着我的手說:
“姐姐,生不了孩子也沒關係,將來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她幾乎藏不住眼裏的得意,嘴脣翹起。
她背對着周聞璟,可以壓低聲音說:
“我只說了一句討厭你生他的孩子,他就讓太監砸爛了你的小腹。”
“瞧,姐姐,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贏得永遠是我。”
我沉默的靠坐着,恨意洶湧而來。
衆人皆知我是個身份低賤的孤兒,但小時候我也有家。
可惜那年鬧饑荒,父母爲了逃難只能帶走一個孩子。
妹妹便故意設計我偷喫家裏僅剩的饃饃,讓我成爲了棄子。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我被綁在樹上看着馬車向前駛去。
而柳薇被爹孃抱在懷裏,坐在車上看向我的得意的眼神。
若不是後來我被國師所救,恐怕此時已經成了一堆白骨。
“明日就是國忌了,姐姐身爲相師理當同國師一同祭祀。”
“到時候萬賓來朝,姐姐也可以表現一下,爲皇上爭光。”
柳薇笑着說道。
“可,這幾日的事已經鬧的沸沸揚揚,這樣一位相師如何服衆?”
“陛下三思啊!”
皇帝身邊的盡忠公公提醒道。
他是先皇身邊的人,連太后都要敬他三分。
柳薇不高興的撅了撅嘴巴,“誰敢造謠本宮的姐姐?置皇家威嚴於何地!”
她這話說的輕巧,但誰都知道,我在封后大典被幾十個太監羞辱,如今逢人就罵我賤婦,說我Y蕩!
一旦在國忌露面,不僅激起百姓民憤,還真正把妖妃賤婦的名聲坐實了,替背後周聞璟和柳薇二人擋災!
豈料周聞璟皺了下眉,便說:
“按薇薇說的做吧。”
“國忌由你與國師主持,朕更放心。”
我冷眼看他,果不其然他心裏的聲音講:
“要徹底讓她翻不了身才行,若非如此,以她的本事當年能扶持朕上位,今後就能扶持別人,只有把她的傲骨徹底折斷,她才能被我控制。”
我的心臟猛的沉下來。
這一次,對周聞璟最後那一絲期待也蕩然無存。
我沙啞着嗓子說:
“我困了。”
柳薇裝作懂事的摟着周聞璟離開,靠在他肩上調笑。
大門被關上,四周漆黑一片。
國師從雕花漆櫃後走出來,站在我的牀前,伸手爲我擦掉了額角的冷汗。
我顫抖的握住他一小截尾指,哭着說:
“師傅,我想回家......”
“帶我走好不好......”
他漆黑的眼睛裏閃過心疼,翻手將我整隻手握進手掌。
“好,明日師傅就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