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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病重,唯一的願望就是看到我娶妻生子。
我求了女友整整兩個月,她才終於鬆口。
爲了女友的彩禮,我甚至將母親去世的賠償金拿了出來。
領證當天,我在民政局苦等到深夜,也未見女友的身影。
當天,女友的初戀發來結婚證。
“結婚兩個月,還是熱戀期。”
配圖是一張卡地亞鑽戒的照片。
原來,她早就和初戀結了婚,甚至還是在我父親住院的第一天!
那個卡地亞鑽戒還是用我媽的賠償金買的。
我只是她在外面的搭夥夫妻。
看着手機裏女友發來的道歉信息,我苦澀一笑。
【高誼,當初是因爲報恩, 我纔會和豐羽在一起。】
【還有七天,我們就離婚了,七天後,我就和你去領證。】
七天後,女友穿着一席婚紗出現在民政局時,我卻披着麻布奔喪。
......
icu裏,父親死死攥住我的手,蒼老的面孔上滿是不捨。
“孩...”
話音未落,他不甘地斷了氣、
“爸!”我頓時淚如雨下。
我知道父親未盡的遺言。
從他重病開始,就一直希望我能結婚,最好能有後。
我本以爲能完成父親最後一個遺願,畢竟我有相戀十年的女友。
我求了女友兩個月。
直到父親住進了icu,女友才鬆了口。
爲了女友的八十萬彩禮,我甚至將母親去世的賠償金拿了出來。
這兩個月裏,她無數次用初戀拒絕我。
第一天,初戀家裏來客人,她要幫忙。
第二天,初戀的父親做壽,她要出席。
第三天,初戀的侄子生病了,她要去照顧。
林豐羽的一切,都被蘇淑婉排在了我的前面。
我無數次的質問她,到底我纔是她的男友,還是林豐羽。
蘇淑婉只是爲難的看着我,一言不發。
我好不容易求動了她,今天就要去領證,卻不想我站在民政局苦等了一天,也沒見她的人。
手機響起,一條陌生的號碼發來了結婚證。
我打開一看,發現竟然是林豐羽和蘇淑婉的!
怪不得蘇淑婉推脫,推無可推的時候,甚至放我鴿子。
原來她早就和林豐羽結了婚!
【你只不過是淑婉在外面的消遣工具,充其量就是搭夥夫妻,我勸你看清自己的位置,別肖想一些不該有的!】
說罷,他發來了一大堆的照片。
我一張張點開,上面全是蘇淑婉和他的牀照。
慵懶的表情,紅潤的臉頰,無不在向我說明,蘇淑婉是自願的。
我死死掐住手機,直到父親瀕死的消息傳來。
我跪在父親的病牀前,伸手合上他的眼。
直到第二天晚上,蘇淑婉纔回來家中。
她一臉歉疚地看着我,“高誼,豐羽身體不舒服,昨天我沒能過去,我們過幾天再去領證吧。”
換做以往,我早就抱着她哄了。
現在,我一言不發地收拾着父親之前的東西。
她見我不回話,以爲我生氣了,頓時皺起了眉頭。
“豐羽身體不好,我身爲他的青梅,照顧他一下怎麼了?你至於這樣子擺臉色?你當初不是說最喜歡善良的我嗎?”
我苦笑。
當初我確實是因爲蘇淑婉的善良才動心。
可在一起,我才發現,她的善良只限於自己的初戀。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需要了,還有七天我就要帶着父親回故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