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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負責,我還是用了別的號碼給他發了消息說了這事並且跟他說分手。
之後會怎麼樣就不關我事啦。
第二天我早早來了公司找周耀明辭職。
幾年前他讓我陪他一起打拼,但又想讓我沒名沒分地以助理身份給他幹活。
他對我說的是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每月也會給我足夠的零用錢,所以沒必要計較股份職位之類的事,工資也不必開得很高,好給我避稅。
我那會兒還愛他,所以願意放棄前景明朗的工作加入他的創業公司,但他的說法讓我本能地覺得不對勁。
當時我正色道:“我拿工資是勞動所得,納稅也是理所應當。但我有手有腳又年輕,拿你給的零用錢算甚麼意思呢?”
“還有,名不正則言不順,哪家公司是老闆私人助理四處談業務的,到時我又怎麼管屬下?你開的是正經公司,可不是甚麼皮包公司小作坊。”
周耀明臉色難看,但最終依着我的意思給了我合適的職位和工資。
他的確有些本事,這幾年公司也越做越大,從一間辦公室變成了在最繁華商業中心的商業大樓裏佔了三層樓。
不過這和我也快沒關係了,分手之後我不可能再留在這家公司。
但我沒想到走進周耀明的辦公室後還看到了陸青青。
還沒等我驚訝,他劈頭就責問我:“你昨天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先去看我媽嗎?你知不知道......還好我讓小陳去了。”
這時我還沒關門,小陳正好路過,聽到這話一臉便祕又馬上走了。
小陳是周耀明的助理,經常被周耀明指使去幫他辦私事又不給加班費,我再三勸他不要太過分,他纔不以爲然地給小陳加了點工資。
我關上門呵呵:“我給你打電話說過了,可是你那時在和陸青青二人世界,所以把我拉黑了。”
陸青青聽到這話不悅道:“我知道我昨天打擾耀明和容小姐不對,但我和耀明昨天清清白白,容小姐不能這樣污衊我。”
周耀明也黑了臉:“容敏你不要口無遮攔,我昨天都說了只是去安慰青青,你思想不要那麼齷齪。”
“安慰到今天一起帶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