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到底是離還是不離?
出獄那天不是由他的助理說的很清楚麼,否則陸白哥只會因爲她遭遇更多由這個惡魔撒下的惡果。
“回家。”顧離未曾理會眼前與衣着暴露男女格格不入的蘇絕塵眼底閃過的啞然與困惑,冰冷霸氣道。
蘇絕塵睜大明眸再度錯愕,本該惶恐不安的的她,竟被闊步徑直朝着酒吧門口走出的男人搞懵了。
關於她這次偷偷摸摸地從莊園逃跑的事,按照顧大少喜歡報復的性格,不說折磨她一頓,肯定少不掉一頓羞辱,可他竟提都未提。
愣神之間,顧離挺拔的身影已經消失,蘇絕塵微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深意,來不及思考,提腿就跟了上去。
晚上十一點,豪華顧氏莊園燈火通明,傭人們在方管家的帶領下,“歡迎”着顧少逮人歸來。
“方管家留下,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望着恭敬站成兩排等待着自己的傭人,顧離蹙了蹙眉,揮手冷聲道。
跟在顧少身後的蘇絕塵頂着二十來雙探視的目光,一言不開,默默地跟着進了暖和的室內。
只不過逃出幾個小時,蘇絕塵覺得自己彷彿只是出去玩了一圈,這不她又安然無恙地站在沙發前,面無表情地等待着坦然坐着的男人發落。
剛站定片刻的蘇絕塵就看方管家手裏拿着兩張紙,恭敬地遞到顧離手邊,“少爺,你要的東西。”
顧離淡眸瞥了一眼,看不出喜怒,冷然道,“給她看看。”
方管家“哎”了一聲,趕緊轉身遞到蘇絕塵面前,“蘇小姐,請您過目。”
蘇絕塵安靜地聽着他們的對話,低着頭抬了起來,能夠從顧離嘴裏說出給她,肯定不是甚麼好東西。
赫然入目,四個大字“傭人守則”,內容如下,
“第一,沒有我的允許,只能待在莊園裏做事,打掃衛生,整理我的衣物。”
“第二,伺候我洗澡,穿衣,送我出門上班。”
“第三,不能給其他人打電話,包括閨蜜,朋友。”
“第四,只能穿方管家安排的衣服。”
……
“第十七條,等着爺心情好了,會溫柔地佔有你。”
“第十八條,在家乖乖聽話,爺會對你好的。”
蘇絕塵每往下多看一條,臉色愈發晦澀,這哪裏是甚麼傭人守則,擺明就是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說好聽點就是與世隔絕,生活悠然閒蕩,純屬他的一個私人,祕密女傭。
直到最後一條,蘇絕塵死咬着脣,心底衝刺着屈辱,骨節分明的五指緊緊地拽着手裏的兩張紙微微顫抖,直到指尖的紙皺在一起,緩緩地抬起頭,望着正戲笑地望着她的男人。
“取消第十七條,其他我都答應你。”
“你有甚麼資格跟我談條件?嗯……”聞言,顧離搭在膝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微敲,濃眉輕挑,目光冰冷陰森,戲謔地反問。
“我知道沒有,但”蘇絕塵深諳顧少的個性,說着故意停頓下來,晃動了下眼眸,纖纖細手放在了那抹紫藍色的肩帶上,微微一扯,拉直胸前戛然而止,隨後討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穩妥地坐在沙發的男人,誘人的紅脣輕啓,“爲了更好的討好您,等我調理好身子再來比較好。”
脫掉的衣服搭在胸前,露出骨瘦嶙峋的背部,凸起的兩片肩胛骨,高聳入雲,裸露的雪肌交橫着七七八八淡粉新肉的痕跡。
那不是誘人的粉色裝飾,是她待在獄中三年的見證,更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恨。
而她永遠也忘記不了在獄中的那些人一聽顧離的名字都恭恭敬敬。思緒回到歷歷在目的獄中場景,每次只要她口中說點對顧離的憎恨,那些原本正常的女犯人隨時隨刻都能癲狂起來,對她就是一頓暴打。
回過神來,見顧離眼裏竟充滿着震驚和心疼,怔怔地望着她身上的累累傷痕,這種不該出現在他眼裏的神情,讓蘇絕塵疑惑不解,更懷疑他是故意的。
伸手撫上那些疤痕處,毫不在意地問,“這不是你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