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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暖不想看他們母子倆拉扯,更是爲了不讓周應淮起疑心,乾脆拿着掃帚賣力洗刷豬圈。
當難聞騷臭的氣味燻得她不住乾嘔時,身穿一身紅裙、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廖婷婷突然出現在大門口,秦逸暖這纔想起已經到了大學放暑假的時候。
廖婷婷是周父戰友的女兒,她母親早亡,父親在她讀高一那年因公殉職,周父覺得她可憐,乾脆就把她接到了家裏當養女。
秦逸暖是知青下山,廖婷婷又轉學過來,她跟秦逸暖、周應淮這纔剛好成了同班同學,仨人便承包了年紀前三。
但秦逸暖是仨人中成績最好的那個,之前要不是周應淮考前害她,現在考上大學的人理應是她纔對!
“應淮哥,想我了沒?”
廖婷婷丟下行李箱,直接飛撲到周應淮的身上,雙臂緊緊地摟着他,綿軟的身體故意擠壓着周應淮,周應淮看向廖婷婷的眼神也充滿了愛意。
之前秦逸暖就不滿過他們的親密關係,但男人只是煩躁的回應。
“我跟婷婷能是甚麼關係?我就是她哥!秦逸暖,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這麼齷齪!”
秦逸暖問過幾次,結果惹得一貫溫潤的周應淮發了好大的脾氣,便不敢再提了。
可現在親眼目睹倆人的曖昧,秦逸暖登時傻在那裏,一想到周應淮爲了確保廖婷婷考上大學,對自己的百般設計跟利用,胃裏瞬間瘋狂翻湧起來。
她慌忙跑去角落大口嘔吐,只嘔得滿臉是淚才勉強停下。
“真是噁心死了!”廖婷婷當即嫌棄地尖聲叫嚷着。
“吐吐吐,一天到晚就知道吐!我們周家裏的福氣,都讓你吐光了!滾滾滾,快給我滾出去,別在這兒礙眼,今天割不滿兩筐豬草,你就死在外面吧!”
周母說着就把巨大的竹筐狠狠砸向秦逸暖,秦逸暖本就虛弱得厲害,被砸得身子晃了晃,竟一頭栽倒在剛剛堆起來的豬糞上,惹得鬨笑聲一片,就只有周應淮面露擔憂之色。
他剛想要上前,卻被廖婷婷拽着胳膊往屋裏走,周應淮立刻就把秦逸暖拋諸於腦後,滿心滿眼都只剩下廖婷婷一個。
秦逸暖滿心屈辱,掙扎地爬起來,剛好看到周應淮替廖婷婷推開門,眼中是她從沒見過的甜蜜溫情。
“呵!”秦逸暖苦笑一聲,既然這樣,她這個外人也不需要自討沒趣地呆在這兒了。
秦逸暖沒有多餘的衣裳替換,只是用冷水胡亂衝了衝身上的豬糞,就揹着竹筐就往郵局趕。
當她撥出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只是兩聲等待音,電話就被接聽了。
“暖暖,是你嗎?”
秦逸暖一聽到媽媽的聲音,眼淚立刻流了出來,忍不住把這段時間遭受到的委屈全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秦媽媽很快泣不成聲,她一聲聲喚着秦逸暖的小名,“暖暖,別怕,是爸爸媽媽沒有保護好你,爸爸媽媽馬上就去接你,你再堅持一下,最多三天,爸爸媽媽一定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