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姑父不是人
我叫李夢,是一名高三學生。
8歲時爸媽車禍去世,自此由姑母撫養。
說好的撫養其實就是把我丟到寄宿學校,一年學費也沒幾個錢,重要的是不用照顧我。
這十年裏,我只有週末需要洗衣服纔回家,因爲姑父並不喜歡我,他是爲了我爸媽的死亡撫卹金才爭取我撫養權的。
青春期後,我很抗拒回到這個家,因爲姑父不止一次偷窺我換衣服,有時還拿我內衣聞來聞去,看我的眼神別提多猥.瑣了。
這次回家,發現姑姑和姑父都不在家,我連忙去洗澡,哪知剛出浴室門便撞上了我姑父。
“姑父。”我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懷疑他偷看我洗澡。
姑父邪惡地一笑:“小夢啊,這麼快就洗完了?是不是還沒搓背呢?我幫你搓吧?”說着,他又把我推進浴室。
“啊!!!你幹嘛?”我驚慌的喊叫着,一股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
“幫你搓背呀!”姑父搓着手,一副要把我喫幹抹淨的模樣。
我抓起洗髮液威脅他:“你別過來,我喊人了!”
農村的房子一戶挨一戶的,但凡動靜大點都能被人聽到。
我以爲這樣威脅足以鎮住他,哪知他諷刺的一笑說:“我只是心疼你呀!何況街坊四鄰都去打牌了,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你......混蛋!”我惱羞成怒,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抄起洗髮液便砸到了他頭上,只聽他“哎呦”一聲,我連忙跑了出去。
“小賤.人!”身後是姑父的咒罵聲。
而我驚魂未定,迎面撞到了姑姑的身上,她惱怒地咒罵我一句:“要死啊你?眼瞎了往身上撞?真是晦氣!”
“姑姑,姑父他......”我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手足無措地想跟姑姑告狀。
這時姑父急匆匆地走出來,撇了我一眼滿是威脅,旋即便賤兮兮地挽住了我姑姑的胳膊,說:“媳婦,打牌又輸了吧?別生氣,你男人給你贏回來了。”
說罷,姑父從兜裏拿出來幾百塊錢塞到姑姑手裏,而姑姑喜笑顏開,罵姑父一句“還是你這個死鬼厲害”便進屋了。
可我更惶恐自己怎麼熬過今晚。
這時,姑姑出來遞給我三塊錢和醬油壺說:“你這死丫頭真有口福啊,你弟弟想喫紅燒肉了,去打醬油吧!”
表弟今晚回家?想到這,我內心的恐懼感瞬間消失。
晚上6點,我們都喫完飯了,還不見表弟的身影,我便追問表弟甚麼時候回家。
姑姑急着去打牌,敷衍道:“8點,你弟回來記得給他熱飯,不許偷喫紅燒肉聽到沒?”
我更希望姑姑怕我偷喫而守在家裏。
夜色降臨,大院裏是一羣大媽閒聊的聲音,我想姑父會忌憚外面有人而不敢對我怎麼樣。
但我還是警惕的換了身長衣長褲,然後去表弟書桌前坐着。
其實這個位子正好看到正看電視的姑父,但凡他有點甚麼動作我能及時作出反應,再熬兩個小時表弟就回家了。
這時,姑父起身,我像個受驚的兔子,全身都緊繃了起來,恍惚間,只見他拿來西瓜放到書桌上,笑吟吟道:“小夢,熱了吧?喫西瓜。”
我低着頭,不敢與他對視,更沒有喫那塊西瓜,低眸緊盯着他的身影,以防他有甚麼不軌的行爲。
見我沒反應,他轉身就出去了,我不由暗自鬆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衝到椅子後面,一把將我抱在了懷裏,那雙粗糙的手在我身上胡亂摸了起來。
“你幹甚麼?”我奮力大喊掙扎着,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耳邊是我姑父邪惡的聲音:“小夢啊,一個月不見,你發育的越來越好了,還沒處過對象吧?姑父疼你,姑父教你做女人。”
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他直接將我從椅子上抱起來又按在表弟的牀上,慌亂中,我看到他充滿Y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