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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爲了祖傳的釀酒手藝不失傳,讓我抽籤決定贅婿。
上一世,抽籤7次,次次都抽中爸爸的愛徒陳建國。
我以爲老天有眼知道我的暗戀,歡喜的嫁給了他。
婚後,我爸也把祖傳的釀酒坊交給了他。
可他卻在接手的第二日,把我拖拽至周小燕的墳前,摁着我的腦袋逼我下跪認錯。
我滿臉是血,哭着問他爲何要這樣對我。
“毒婦,要不是你使手段抽中我,小燕就不會割腕而死!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就因爲你的自私狠毒,才讓她含恨而死。”
用刀一下下劃開我的皮膚,將我扔進了滿是水蛭的箱子裏。
“晚晚受過的罪,我要讓你加倍償還!”
無論我怎麼求饒,都沒能換來他的回頭,
我被水蛭纏滿身子,最終血被吸盡成乾屍。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抽籤選夫的那天。
聽到他說抽籤,我一把打落了面前的抽籤桶。
撲通一聲跪到地上。
“爸,我嫁給雜工李懷林。”
......
就聽到砰的一聲,有人大叫道,
“師傅暈倒了。”
衆人正合力將爸爸擡回房中。
我抬腳就想跟上,卻被陳建國攔在了面前。
“還學會欲情故縱了,你以爲你說要嫁給李懷林,我就會娶你了?!”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愛的只有周小燕,我死都不會娶你的。”
我抬眼正對上他陰狠的眼神,
懶得搭理他,錯開身想要從旁繞過,可他卻跟着又擋在了我的面前。
“無話可說了?”
“如果你老實點,等我娶了周小燕,學完師傅的本事,到時我會可憐可憐你,讓你在我的釀酒坊當個燒飯丫頭。”
“這樣也了卻了你爸想要我當贅婿的遺憾,也算是對的起他老人家了。”
我氣笑,抬頭看着他說道,
“陳建國,你哪來的自信我爸會把本事都教給你?”
“你放心,就算我一輩子不嫁人我也不會嫁給你!”
還沒等我說完,衆人像聽到甚麼笑話一樣,全都鬨笑開了。
“這蘇大小姐還真敢說啊,天天跟個狗屁膏藥一樣貼着大師兄,現在還敢放豪言說不嫁給他。”
“整個釀酒坊誰不知道她喜歡大師兄,這次師傅搞的這個抽籤,不就是想給她了了這個心願嗎。”
“可不是,爲了耍這欲情故縱的把戲,把師傅都氣暈倒了。”
衆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着。
陳建國朝我露出嘲諷的笑容。
我死死地攥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也不知疼痛。
片刻我一把推開他進了屋。
爸爸悠悠轉醒,努力朝我擠出一個微笑。
“文靜,爸爸沒事,剛纔就是急火攻心了。”
我一把抹去眼角的淚,
“爸,我也能學釀酒手藝,不需要甚麼贅婿。”
爸爸卻因我的話,情緒激動咳嗽不止。
“不...咳咳咳...不行!”
“祖上傳下來的...規矩,傳男不...傳女。”
“爸,都八十年代了,你怎麼還老思想呢!”
“女子能頂半邊天了。”
我一邊幫爸爸順着背,一邊反駁着他。
他咳嗽的說不出話,着急的直襬手。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最終沒再刺激他。
爸爸是我唯一的親人,媽媽生我時難產大出血去世。
怕我受氣,他終身未娶,
自己把我拉扯大,還經營着祖輩傳下來的釀酒坊。
只可惜我是女兒身,按照祖訓不能將釀酒手藝傳給我。
只能挑選合適人選當贅婿,才能將釀酒手藝傳授下去。
爲了服衆,所以爸爸纔想出來抽籤選贅婿的方法。
只是這一世,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