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府被點名,齊北桓和尚初螢起身請罪。尚初螢內心明鏡似的,那麼多大臣也都只送一件,太后就是看她不爽,故意找茬。
太后把玩着手上璀璨華貴的護甲,低着眼皮將底下的人都巡視一遍,看的他們都被自己的氣勢嚇到低下了頭不做聲。這才收回了目光。
太后見尚初螢不說話,冷冷的開口,“你一個大國的公主,連這麼一點的內務事都做不好嗎?真不知道你的母國送你做甚麼來了。爲了你母國的顏面,你也應當賢惠些。”
“太后息怒,這也不關初螢。”
齊北桓剛說了一半便被尚初螢打斷。
“太后息怒,是臣妾的不是,臣妾一時疏忽,竟沒辦好賀禮大事,望太后娘娘看在今日是大好日子上寬宥臣妾。”
尚初瑩不想太惹人注目,她只想低調行事,幹掉渣男渣女,然後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高太后再怎麼刁難她,她都不能反抗頂嘴。畢竟這是太后想找尚初螢的茬,不關齊北桓的事。在別人眼裏就是這魏王妃是會做事,識大體。知道在這樣的場合下,儘量不要惹是生非,便時給魏王府最好的保護。
衆人看着尚初螢,竟也沒有一個人爲她說話。素來都知高太后不好糊弄,沒甚麼人敢去招惹她。而這尚初螢平日裏不欺壓她們都不錯了,怎還會和她們交好。她心裏暗自吐槽的原主沒甚麼好人緣,也在想着如何應對這氣勢洶洶的高太后。
皇后看了一眼尚初螢,又看了看滿臉慍怒的高太后,淡淡的說了一句,“許是魏王妃覺得自己與魏王爺是一家人,就送一份賀禮就夠了吧。心意還是在的。”
尚初螢覺得不能再當縮頭烏龜了,她再這樣蜷縮下去,只怕大家都要覺得這個魏王妃是個假冒的了。素日裏尚初螢驕橫跋扈,是容不得別人說她一星半點的。
她只得開口道,“娘娘這話說的,臣妾與魏王爺怎能不是一家人呢?臣妾既嫁給了魏王爺,當然是他一個姓的。以我之姓冠你之名,自是說的是臣妾與王爺二人的。”
柿子都挑軟的捏,高太后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一看都不好惹,這個皇后軟軟綿綿的,想必是好說些的,只得得罪皇后了。尚初螢一番話說的皇后臉色大變,在宮裏純貴妃處處欺壓她就算了,這外面一個小小的魏王妃竟也如此欺負她。
“放肆!你不過就是一個外來的人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做皇家人了?皇后怒目圓睜,她的雙手緊緊的抓着座位底下的金黃色扶手,面色嗔紅。
“有何不可。”
齊北桓向來清冷的聲音從傳來,尚初螢神色變了變,向後退了幾步,嚥下了要懟皇后的話。他冷冷的說道,“皇后娘娘此言差矣,這初螢嫁到我府上,嫁給了微臣,自是要冠以微臣的姓的。那跟了微臣的姓,不是皇家的姓是甚麼姓?亦或者,皇后娘娘希望她跟誰姓呢?”
皇后臉色又青又白,囁嚅了幾句不知該如何回應。“本宮……本宮……”
純貴妃捂着嘴輕輕笑了笑,甚麼話也都沒有接,她可不像皇后那麼蠢,做那勞什子喫力不討好的事,更何況那魏王妃一看也不是甚麼好惹的人。
高蓉對着皇后冷冷的翻了個白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連個話都不會說了,這麼個小丫頭片子都說不過了。還當甚麼皇后呢,當個丫鬟都嫌她笨手笨腳的。
在座的宮人們都知道,以齊北桓這個混世小魔王的性格,不把皇后說哭纔不罷休。皇上也只得出面和稀泥。
“好了好了,想必魏王和魏王妃也定不是有意的,母后就別生氣了,今天可是您的壽辰呢。”
“罷了罷了既然北桓都這樣說了,那哀家也不再多說甚麼了。只是魏王妃切記做好自己份內的事便是,皇后也一樣,多餘的話莫要多說。”
高蓉一語雙關,一邊警告了尚初螢,也暗自諷刺了多嘴多舌的皇后。到底是這齊國皇權之上的女人,頭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太后擺了擺手,也不想多生事端,她本想給尚初螢點顏色就夠了。
在旁人的眼裏便是這魏王爺十分寵愛魏王妃,爲了她敢頂撞當朝皇后。其餘未出嫁的小姐們羨慕的看着尚初螢,倘若她們日後嫁的男子能夠像魏王爺一樣,肯爲她們出頭該多好。
齊北桓作了作揖,垂下的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多謝皇上太后開恩。”
尚初螢有些納悶,這齊北桓不喊皇上爲皇兄,竟跟她們一樣只喊皇上,真是奇怪。
皇上擺了擺手,調笑道,“快起來吧,很久沒見了,朕還要與你喝個不醉不休呢!”
不知道這原主是如何得罪了太后,竟能惹得她當衆指責自己,也是難得了。
尚初螢暗自吐槽着,好在後面這高太后再也沒有挑她的刺,只是安安靜靜的欣賞着舞蹈,喝着酒賞賜下人。還幫着一些世家小姐指婚,那些得了賞賜的人,高高興興。沒有得到的,羨慕而又嫉妒的看着對方。
基本上身處高位的都有賞賜,唯獨他們魏王府,竟是一個都沒有。尚初螢有些驚訝,看了一眼神色自若的齊北桓,一副早已習以爲常的模樣,她便再也沒有多說。
“魏王府裏好像沒有甚麼侍妾了吧?哀家看着領舞的姑娘還不錯,不若北桓領了回去,讓她爲你開枝散葉吧。”
有的人是在打量着太后嘴裏“不錯的”領舞姑娘,果然身段與臉蛋是一等一的漂亮,只是和魏王妃尚初螢相比,確還是差了那麼一星半點。
有的人是在看着“悍妻”名聲在外的魏王妃,看她會怎麼樣,是拒絕高太后,不給太后面子。還是將這姑娘領回王府。也有的人在偷偷打量着當事人魏王爺齊北桓,看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