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李博延消失了
這話一說出來,很多人都有些同情的看着孟挽舟,現任老公是個一事無成的窩囊廢,前男友好不容易當上了副經理的位置,最近卻又被降職成了一個助理,在感情這條路上,孟挽舟似乎就沒順利過。
孟挽舟此時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東西,他只想着李博延是不是因爲降職心情不好,所以纔跟她斷了聯繫?
李博延那個人一向心氣挺高,要是一時受不了這個打擊,也是很容易走上極端的。
看着衆人的重心都已經偏離了軌道,老太太咳嗽了一聲,又開始說正事:“所以,舟舟那裏是沒有指望了,合作的事情就全權由樂瑤負責。”
方玉蓮卻還想爲孟挽舟爭取機會:“可就算沒有李博延,舟舟的能力是不可否定的!”
老太太根本就不聽方玉蓮說甚麼,杵着柺杖起身說道:“行了,都散了吧,我累了。”
回去的路上,方玉蓮一直在抱怨,孟正國和孟挽舟都沒說甚麼,孟正國是在想公司其他事情,而孟挽舟則滿心滿眼想的都是李博延。
“舟舟你倒是說句話呀,這麼好的機會卻給了樂瑤,樂瑤那丫頭喫喝玩樂倒是厲害,也挺符合她這個名字,可實在不是辦公這塊料啊!老太太到底是怎麼想的?”
方玉蓮忍不住爲孟挽舟着急,不管是那天晚上宣佈連任副經理的事情,還是今天這一次機會,孟挽舟始終沒有發表過任何意見,方玉蓮相信只要她開口爲自己爭取機會,老太太肯定會答應的。
“媽,你別說了,我現在心情不好。”
“心情怎麼不好了,難道是因爲那個李博延?我告訴你,他既然都已經被降職了,你就別想再跟他有甚麼來往!”
方玉蓮是一個很現實的人,當初孟挽舟跟李博延開始交往的時候,她也是極力反對的,可是後來李博延當上了正昌公司的副經理,倒是對她另眼相看,覺着只要他對孟挽舟有幫助,那也還是可以考慮的,可是現在,既然都被降職,只是一個小助理了,那就別想高攀她的女兒。
“媽,你煩不煩?”
孟挽舟不耐煩地吼了一句,她現在腦子裏亂的很,她知道方玉蓮這麼說也是爲她好,但是現在她並不想去考慮這些問題。
方玉蓮平時蠻橫慣了,可是對這唯一的女兒卻非常好,看到孟挽舟發着火,方玉蓮也就沒有再說甚麼了,車裏難得的安靜。
李博延不主動聯繫她,她也不知道李博延到底在甚麼地方,她甚至都不知道李博延住在哪裏,每次見面都是在外面約。
其實孟挽舟知道李博延是擔心她會看不起他,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只要真心喜歡上一個人,甚麼都可以不在乎的。那天晚上跟她借15萬,應該也是走投無路了,有甚麼難處大可以跟她說,爲甚麼要突然失蹤呢?
回到家,顧子宸剛剛買菜回來,孟挽舟臉色一直很臭,看到他只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跟我上樓來。”
這大白天的讓他上樓,顧子宸頓時就想歪了,看了一眼孟正國和方玉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在這種時候,孟挽舟實在是不想跟他開這種玩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自顧自的上了樓。
“把我叫上來是有甚麼事情嗎?”
進了房間,顧子宸倒是正經了些,也不知道孟挽舟的心情怎麼突然就不好了,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她的神情,想着要隨機應對。
“博延被降職了,你爲甚麼不告訴我?”
顧子宸一愣,沒想到好不容易叫他一次,問的竟然是有關於李博延的事情,心裏有些小失落,但也還是老實回答:“我想着這種事情他應該會自己告訴你,我也不方便說。”
顧子宸這麼想是對的,他要是提前跟孟挽舟說,孟挽舟肯定會覺得他嚼舌根,對他印象肯定又壞了。
孟挽舟追問:“那你那天晚上去那個酒店是怎麼回事?”
顧子宸不清楚孟挽舟是怎麼知道的,但既然都已經這麼問了,他也不好得推辭:“奶奶過生日的時候我朋友給我準備的禮物和西裝,我特意請他喫飯表示感謝,去上洗手間的時候就遇上了李博延,我跟他談話的內容被孟承澤聽到了,然後兩人就打起來了,我去找了服務生來拉開他們就走了,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他說的也倒還算有理有據,但孟挽舟也不是個傻的:“那家酒店那麼高級,你哪來的錢請朋友喫飯?”
對於這種問題他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十分淡定的回答:“我那個朋友是炒股的,一年前我把所有的積蓄都給了他,讓他幫我炒,到現在也積攢了一些小積蓄,請他喫飯還是夠的,嘿嘿嘿。”
顧子宸笑得十分老實,讓人根本就不會多想,雖然很想問問他既然都已經有錢了,爲甚麼還整天穿的破破爛爛的,可是後來的思緒又想李博延去了,這個問題也就擱置了。
看着孟挽舟滿臉不高興的樣子,顧子宸又解釋道:“我真不是故意聽到他那件事情的,我那天就是剛好路過,聽到有人這麼叫他,當時還覺得奇怪,沒想到是真的。”
“舟舟,那個人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好,你相信我,我是你丈夫,不會害你的。”
“閉嘴,別說了!”
孟挽舟厲聲打斷,她纔不相信這些說辭,在她看來,顧子宸就是嫉妒她喜歡李博延,現在說這些話也是想挑撥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她是不會輕易上當的。
“好吧,那我下去做飯了。”
顧子宸知道想要說服孟挽舟很困難,沒想着一朝一夕就讓她明白,也就沒有太堅持。
之後孟挽舟又堅持一遍又一遍的打着李博延的電話,不知道李博延爲甚麼躲着她,就算是被降職了那也還是正昌公司的助理,好歹也是要上班的吧,就這麼像從人間消失了一樣,總覺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