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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和心理雙重痛逼得我快窒息。
我忍着眼淚,小聲爲自己辯駁:
“我是看七七被酒弄到眼睛有些擔心。”
他嗤笑一聲:“七七有你這麼一個媽也真是晦氣,自己嫉妒心強還甩鍋孩子。”
我鼻尖一酸,幾乎是忍着喉頭的酸澀嚥下去,
沙啞的聲音滿是失望。
“我是你的妻子,你就當着別人的面這麼羞辱我嗎?”
“從剛纔到現在,你關心過孩子一句嗎?”
沈斐頓了一下。
冷冰冰的話一個一個砸在我的心上。
“你做錯了,就應該道歉。”
我抱着孩子,幾乎是被他摁着頭道歉。
指甲摳破了手心,鮮血流出來了我也注意不到。
“對不起。我不應該推聽月小姐。”
按着頭的屈辱如同烙印拓在我身上。
在聽到我的答覆後,沈斐滿意得鬆開了手腕,看向了聽月,一臉溫柔。
“沒事了,我會保護好你的。”
“等下我送你回去吧?這裏宴會不好打車。”
我抱着七七焦急得往外走,卻被人捏住手腕。
“去哪。”
我抬頭對上男人深沉的眼眸,壓着怒火道:
“回家。不然你想我怎樣?讓我看着我的丈夫送別的女人回家?”
手腕上的力氣沒有半點鬆弛,反而越加緊。
“池媛,做人要有禮貌。”
他拐個彎,生拉硬扯,把我帶到鍾聽月面前。
我垂着頭,感受到他無聲指責的視線,
瞭然的自嘲:
“鍾小姐,我先帶七七回家了。”
最後一眼,我只看見沈斐溫柔地笑着別鍾聽月耳邊的碎髮。
......
回到家後,七七因爲淋了酒,沒有及時晾乾衣服,身體有些發熱。
我忙到大半夜,他才安然入睡。
我看着他的睡顏,突然想起來以前。
我家和陸家有娃娃親。
那時候陸白羽和鍾聽月青梅竹馬,是大家最看好的一對。
我的出現,無疑是個異類。
而陸白羽對我也是如同陌生人一般。
我從來不奢望他的喜歡。
可當陸白羽和鍾聽月在遊樂園玩時,
我的頭皮被鍾聽月的追求者揪得發痛,臉被扇腫,又被按進水裏。
手臂上燒紅了的煙按了一下又一下。
面前的男孩笑得猙獰,一遍又一遍得警告着我。
“陸白羽是聽月姐的,別妄想不屬於你的人。”
我不明白,我爲甚麼會遭受這些。
我想離開,陸家卻綁着陸白羽來到我的面前,對我發誓說:
“我們已經教育過了,白羽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結果我被霸凌得越來越嚴重,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