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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過程我忘了。
我只記得我提着煲了十個小時的老火湯。
想去劇組給她個驚喜時。
卻意外撞見了他和新晉流量小生顧星河出雙入對,舉止親密。
我還沒開口過問。
柳清清卻先一步冷臉把我扯到了她的休息室裏。
不由分說的大罵我。
她說我是跟蹤狂。
我變態的控制慾已經讓她窒息。
面對柳清清鋪天蓋地的情緒。
我只能不停跟她道歉,下跪磕頭。
甚至去給顧星河磕頭才學求得她原諒。
後來,柳清清懷孕了。
她本想打掉這個孩子。
在我的苦苦哀求之下,她才勉強答應留下孩子。
但前提是必須要沒收我名下的全部財產。
還要求我從今以後超過十元以上的開銷都必須找她簽字確認。
我明白。
柳清清是想最大限度的把我困在我與她隱婚的別墅裏。
然而和柳清清婚姻中我巨大的沉默成本卻讓我心甘情願的作繭自縛。
由於整個孕期柳清清毫不在意。
她生下的孩子並不健康。
我三天兩頭就要往醫院跑。
可柳清清給我的醫藥費報銷卻從來都不及時。
昨天全城暴雨。
女兒樂樂再一次因高燒驚厥而陷入昏迷。
因爲沒有交齊欠款,醫院根本無法進行搶救。
情急之下,我顧不得和柳清清的隱婚約定。
冒雨一路衝到了柳清清新戲S青的現場。
當我滿身泥水,狼狽的只穿着拖鞋。
語無倫次的向她敘述着女兒的病情時。
柳清清只是冷冰冰的看着我。
「抱歉,我不認識你,星河纔是我的未婚夫。」
演員的自我修養,讓柳清清的嘴角始終保持着體面的弧度。
一瞬間。
女人清冷的聲線堪比雨夜驚雷。
把我生生劈焦在了原地。
隨即。
我與柳清清所有的過往在我眼前匆匆閃過。
最終定格在柳清清替顧星河微微掩住口鼻的動作上。
他們,都嫌我臭。
多諷刺啊。
九年婚姻。
柳清清依舊風光無限。
而我卻早已跌入泥潭。
3.
從醫生手裏拿到女兒死亡證明的那一刻。
柳清清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以爲她是接到了那位財務主管的消息。
來和我洽談離婚事宜的。
沒想到電話接通後,我聽到的是她宿醉後慵懶的聲音。
「怎麼?剛給了你點錢就學會夜不歸宿了?」
「早飯也不做是想餓死我麼?」
「限你十五分鐘內滾回來,否則就別回來了。」
柳清清沒有給我任何可以拒絕的餘地。
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