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屍體?我擦,凌逸,你咋還有這種愛好?”
陳文好驚訝的站起來,看凌逸跟看怪物似的,凌逸只能把商曉柔是他同學的事透露出來,陳文好這才理清一點頭緒。
陳文好本就是凌逸的跟屁蟲,凌逸去哪他就去哪,凌逸說去看女屍,他二話不說,奉陪。
結果到了晚上,公安局看守所嚴,作爲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他們沒敢進去。
第二天他們守在公安局附近,就見商曉柔家人來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有輛白色運屍車開出公安局,商曉柔家人也跟去了。
兩個人騎着摩托車一路跟隨,才知道商曉柔屍體被送到醫院停屍房,需要等到案件結束,才能下葬。
公安局不能隨便進,可醫院可以呀!爲了晚上查看屍體方便,兩個人一商量,乾脆裝病住院。
“這兒疼,還是這兒疼?”
凌逸讓陳文好攙扶着他,醫院就喊肚子疼。結果惹來女醫生讓他躺下給他做檢查,弄得他有些不會裝了。
醫生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着白大褂顯得乾淨大方,她的一雙手在凌逸小腹上左按右按,弄得凌逸一臉尷尬,腦海裏一下子浮現出半夜睡覺時,那個真實又離奇的春夢。
“到底哪兒疼,倒是說話呀?”
凌逸正在回味夢中樂趣,女醫生再次問話,他才撤回神遊,看似痛苦的說:“哪哪都疼,大夫,快…快給我治治。”
“腸痙。攣吧!沒事兒,打個止疼針,再開點藥可以回家了。”
醫生轉身去開藥單,凌逸一聽不用住院治療,乾脆捂着肚子痛苦哀嚎的從牀上滾到地上,別說是女醫生,就連陳文好都被嚇了一跳。
再後來凌逸住院了,醫院病房多,醫生見他叫的煩人,生怕他再影響別的病人休息,乾脆給他安排了單間病房。
凌逸屁股上捱了一針,還悲哀的躺在病牀上打起了點滴。
等護士查完房出去,陳文好趕緊幫凌逸把針頭拔掉,又把藥瓶中的藥偷偷倒掉。
護士再進來,直接告訴護士,液體輸完了,自己拔的針。
由於凌逸肚子疼裝的有些嚴重,醫生怕他睡不安穩,藥里加了些安定劑,藥勁兒上來,凌逸竟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凌逸,我說你怎麼回事?還真睡得着呀?”
陳文好一邊喊一邊推搡,凌逸迷迷糊糊的坐起來,要不是有陳文好在,估計他能躺在病牀上安睡一夜。
“走。”
凌逸跳下牀活動了一下筋骨,很快離開病房,他們打聽到停屍房在住院部後面,便去了停屍房方向。
凌逸跟陳文好習慣了跟死人打交道,停屍房這種陰森的地方,並沒讓兩個人感覺害怕。
看守停屍房的老頭在樓道盡頭擺了個小牀睡着了,凌逸偷偷的推開停屍房的門,招呼陳文好進去。
裏面黑漆馬虎甚麼都看不清,乾脆摸索到開關打開了裏面的燈,停屍房溫度很低,每張牀都插着冷凍電源,防止屍體腐爛。
陳文好凍的打了個噴嚏,凌逸生怕引來看守老頭,以最快的尋找商曉柔。
可查來看去,十多具屍體中竟然沒有,這些屍體中就一個女的還是個老太太,一張張覆蓋着白色冰霜的死人臉,看的人直起雞皮疙瘩。
凌逸和陳文好互看了一眼,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
還好房間的門沒有玻璃,以最快的速度關掉燈,藏到了最裏邊上的冷凍牀底下。
看守老頭打開門,又打開停屍房的燈,望了眼裏面,睡意濛濛的嘟囔着:“你們這些屍體,總是讓我睡不踏實。”
老頭說完,“啪”關掉停屍房的燈,又輕輕帶上門離開。
凌逸和陳文好在裏面等了半個小時,估摸着老頭睡過去了,才小心翼翼的離開停屍房。
“怎麼會沒有?這醫院不會是有兩個停屍房吧?”
出了停屍房,來到園中,陳文好十分不解低語着。
凌逸沒着急搭話,而是看向園中走廊。
醫院的園子中有路燈,走廊裏閃過去一道身影,是女人身影,竟有點像他的同學商曉柔。
“文好,這或許有兩個停屍房也說不定,爲了節省時間,咱們分頭找吧。”
凌逸說完,陳文好趕緊點頭。
陳文好去了左邊方向,而凌逸朝着走廊方向走去。
這個走廊通往醫院後門,凌逸快走到的時候,恍惚看見那道身影從後門離開了。
凌逸快步出去,那並不是他的幻覺,路燈下那道身影離他有四五十米,女人回頭衝他一笑,凌逸頭皮發麻。
商曉柔沒死?還是自己眼神不好使?
凌逸揉揉眼睛再看,那女人竟然拐了個彎兒,去了對面的新建築樓。
凌逸猶豫了一下,跟上。
凌逸剛踏進樓層,左邊就亮起了燈,凌逸眼睛被刺激到,用手遮擋了一下視線,走進亮着燈的房間。
“凌…逸…嗯…”
勾魂似的聲音,嬌滴滴的美人。
出現在凌逸面前的不再是渾身泥水的商曉柔,更不是死的商曉柔,此時的她穿着病號服似的衣服,見凌逸進來,風情萬種的嬌笑着,緩緩解開了上身衣服。
商曉柔可是凌逸喜歡和暗戀的人,十六歲就對她動了心,甚至少年發育時,睡夢中遺精都因爲她的緣故。
多年後的她,身體變的凹凸豐潤,容貌更顯成熟誘人,此時見商曉柔上衣落到地上,凌逸鼻血差點往外溢。
“你…你是商曉柔,你沒死?”
凌逸磕巴着問了一句,商曉柔就像聽不到他說話似的,依然風情萬種的含着笑,下身衣服跟着落地。
赤條條的美,讓凌逸下身血液膨脹的飛快。
“凌…逸…,過…來…!來呀…”
勾魂動魄又顫顫的柔美音符,凌逸實在受不了了,沒時間想別的,激動的朝美人撲去。
“曉柔,你沒死真好。”
凌逸抱住商曉柔親吻呢喃,商曉柔更是配合着他,緩緩的躺到地上。
地上是新鋪的地板裝,凌逸生怕商曉柔着涼,把上衣脫下來墊到她身子底下,女人的身體冰冰的,讓滾燙熱度的凌逸更加激動,在美好的身體上親來弄去,然後挺身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