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實在沒想到沈秋婷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尤其想到沈秋婷借商曉柔屍體勾引他,就窩火的要命。
此時的沈秋婷和商曉柔互相掐着脖子對峙,凌逸跳下牀幾乎想也不想,就用手銬去勒沈秋婷的脖子。
“死女人,放開她,趕快滾。”
凌逸的怒罵,氣壞了沈秋婷,她原本好看的臉變得猙獰起來,淒厲大叫道:“凌…逸,你真沒良心。”
沈秋婷用力一甩,凌逸身體撞到牆上又掉到地上,儘管疼得他呲牙咧嘴,還是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撲向廝打在一起的女鬼們。
他撞牆的聲音,引來值夜班的刑警,刑警打開第一層防護門,拿手電筒往裏看,看見的是凌逸一個人張牙舞爪的在地上亂爬,這樣子活脫脫一個神經病。
“深更半夜發甚麼癔症,快回牀上睡覺。”
值班刑警在外面喊了一嗓子,見凌逸的頭又“砰”的一聲撞到牆上,然後凌逸不知道疼,轉身繼續在地上發瘋。
刑警被凌逸的狀況嚇了一跳,趕緊轉身拿出手機打電話,兩分鐘不到,又來了兩個個警察,上來就把凌逸給鉗制住了。
“這傢伙深更半夜一個勁兒撞牆,估計腦子有問題,我剛請示過上面,爲了防止意外發生,先把他弄進精神病院。”
刑警的話把凌逸嚇了一跳,趕緊大喊說:“警察同志,你相信我,我沒神經病,真的,我…我不過是在勸架。”
凌逸話音剛落,和商曉柔撕打的沈秋婷突然對凌逸下手,凌逸原本被警察鉗制着,沈秋婷用力推了他一把,別說是他,就連兩個警察都跟他一起朝牆撞去。
“哎吆歪!”
“靠,這小子真他瑪的有神經病。”
兩個警察疼得齜牙咧嘴,凌逸氣得朝沈秋婷瞪眼,而沈秋婷竟得意的衝凌逸嬌笑。
“你特麼神經病啊。”
凌逸憤怒的衝沈秋婷大罵,恰巧值班刑警也站在那個方向,值班刑警以爲凌逸在罵他,生氣的吼道:“趕緊把這個神經病送去精神病院,省得看見鬧心。”
再然後,凌逸被強制性的拖出房間,又硬塞上車,十幾分鍾後車子在精神病院停下,凌逸剛下車,就被候在門口的醫生護士拖走了。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是神經病。”
凌逸手腕上戴着手銬,還被醫生用力拉扯,簡直要氣瘋了。
“有病的人都說自己沒病,你要沒病,難道有病的是我們。”
“就是啊!你沒病把自己的頭撞的到處是包。”
醫生護士強行把凌逸按到病房牀上,凌逸拼命反抗,結果被來了個五花大綁,把他固定到牀上後,還給他注射了一針安靜劑。
最後他迷迷糊糊的甚麼都不知道了,睡得昏昏沉沉。
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身上依然被捆綁着,病房裏還亮着燈,他眼神有些恍惚,感覺眼前有道人影,定眼一看竟然是商曉柔。
“你…你來了,嘶!先幫我解開繩子吧。”
凌逸呲牙咧嘴,渾身那個疼,原指望着商曉柔會幫他,沒想到他話音剛落,商曉柔竟生氣道:“活該,我是來看熱鬧的,讓我救你,做夢。”
靠,凌逸從心裏暗罵了一句沒良心,他對這丫頭可真是不賴呀,多年來做夢都和她恩愛來着。
“乖,給哥解開好不,哥這樣難受。”
“滾,我可記的你生日比我小,叫我姐還差不多。”
凌逸聞言嘿嘿一笑:“原來,原來你都記着呢,還以爲你早把我忘乾淨了。”
凌逸笑的開心,商曉柔的臉跟着紅了。
凌逸想到昨晚和商曉柔屍體做了那檔子事,不免身心激動,還想說幾句打情罵俏的話,突然看見商曉柔背後多出一個魁梧鬼影,鬼影長髮蓬亂,穿着古代的藍色寬鬆壽衣,一張猙獰可怕的面孔,只看一眼就讓凌逸渾身發冷。
“懶得跟你計較了,看在同學分上,先幫你解開。”
商曉柔沒好氣的說着,伸手給凌逸解繩子,凌逸扯着嗓子喊了聲小心,緊接着商曉柔嚇得花容失色,身體突然被男鬼抱住。
“啊…救我…凌逸,救我。”
商曉柔求救的功夫,男鬼強行帶着商曉柔進入牆壁,身影就這麼消失了。
凌逸看得張嘴結舌,等反應過來,拼命的掙扎,想要掙脫繩子去救商曉柔。
可這又是手銬又是繩子的,任憑他用盡力氣都是白費。
“哼,看到老情人被惡鬼抓走,是不是心疼?求我呀!求求我,我或許會幫你。”
凌逸正心急如焚,頭頂突然響起沈秋婷的聲音,他抬頭一看,沈秋婷正雙手撐牀,色眯眯的眼神俯視着他。
“你……”
凌逸對這個沈秋婷實在無話可說,可現在所有人都把他當犯人和神經病看待,陳文好也不知道死哪去了?指望活人幫他,簡直不太可能,也唯獨求這個女鬼了。
“幫我解開,我甚麼都依着你。”
凌逸不想耽擱時間,只能開門見山問話。
他的話惹得沈秋婷笑的更加色,還伸手輕蹭他的面頰,凌逸被這女鬼弄的很是不爽,下意識的撇開了頭。
沈秋婷見狀,用手把他的臉擺正,凝視了好一會兒,才笑眯眯道:“只要你肯做我男人,肯給我娘養老送終,我就給你鬆綁,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