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不顧管家還想再婉言阻攔,直接踩着高跟鞋恣意走進大廳裏,高傲得如同一隻孔雀。
餘光瞥見立在窗邊一身素衣的慕安,尚曼理所當然地冷聲道:“給我倒杯水來。”
慕安皺眉,倒水?這是把她當傭人了?
尚曼徑自在沙發上坐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側頭,見慕安像是看甚麼驚奇事物似的打量着自己,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耳朵是長來擺設的?我叫你去倒杯水來,你還在這裏杵着做甚麼?
呵,真不知道沉家怎麼會有你這種放肆的傭人,以徹對你們這種人的耐心可真好。”
慕安一聽,幾乎要炸了。
甚麼叫‘你們這種人’?
這女人趾高氣昂把她當女傭吩咐她幹活,居然還說出這種侮辱人的話?
比嘴利是麼?她慕安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慕安脣角拉開抹不屑的弧度,冷笑道:“有病就去看醫生,別在這裏像瘋狗一樣亂吠。”
尚曼聽後,頓時氣得柳眉直豎:“你區區一個女傭也敢跟我頂嘴,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聞聲而來的管家一看這情況,連忙上前解釋:“尚小姐,這位慕小姐不是沉家的傭人。”
不是傭人?尚曼看着慕安的眼神裏頓時敵意更多,陰陽怪氣道:“怪不得,剛纔我還在疑惑怎麼沉家傭人的素質變得如此低下。”
對於沉以徹的避而不見,尚曼早就猜到他可能是有了新歡,只是沒想到沉以徹居然把這女人養在了沉家!?
尚曼上上下下認真打量了慕安一番,然後從鼻子裏發出一聲鄙夷的冷哼,一副正房模樣:“看來以徹的品味變差了,這種貨色都喫得下去。
我告訴你,我和以徹從大學時就是戀人了,感情深厚得很,你能夠趁虛而入是因爲這幾年我出國不在,如今我回來了,自然會把你這個鳩佔鵲巢的女人從沉家趕出去!”
慕安‘呵’笑出聲,她纔沒想在沉以徹這個老巢裏待着!明明是沉以徹把她困在這裏,還要逼她結婚!
一副漫不關心地模樣:“鳩佔鵲巢?你願意當鳩還是鵲,請隨意,就算你和沉以徹在這裏一起當對老窩雞都行,反正與我無關。”
“你說甚麼!?”
慕安有樣學樣,也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番尚曼:“沉以徹的品味確實差,不然怎麼會和你這樣胸部外擴下垂,屁股又扁又大的女人感情深厚呢?”她鎮定自若的模樣和一臉鐵青的尚曼形成了鮮明對比。
尚曼被氣得頭頂冒煙,猛地抬手就要抽慕安,慕安一個閃身避開,還趁勢抬腳絆了她一下。
“碰!”伴隨一聲倒地的巨響,尚曼真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慕安抱着手笑問:“尚小姐就這麼喜歡沉家,連沉家的地板都是香的,要你趴着地來舔?”
哼,跟她鬥?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以爲她慕安是好惹的麼!
尚曼抬起臉來,恨不得撕了慕安:“你這個……”
“尚曼,你來這裏做甚麼?”
磁性而又低沉的男聲響起,直讓尚曼那還未出口的“賤人”二字,生生咽在了喉嚨裏。
見沉以徹走過來,尚曼迅速褪下了前一秒的盛氣凌人,換上一幅可憐兮兮的表情,假裝柔弱地要從地上爬起來,向迎面而來的沉以徹伸出手:
“以徹,幸虧你來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會受多少欺負呢...”活脫脫一個白蓮花受害者。
慕安氣結,這女人可真會倒打一耙!
然而沉以徹卻徑直路過尚曼身側,看都沒看尚曼一眼,最後停在慕安面前:“沒事吧?”
慕安眨眨眼,有些意外沉以徹會是這個反應,不過想想也是,他這個老妖精怎麼會像一般男人那樣容易被綠茶女表矇蔽了狗眼呢!?
被他關切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慕安扭過頭,沒好氣道:“不用你假惺惺,我好得很!”
尚曼也沒想到居然被沉以徹無視掉,僵了幾秒後趕快爬起來,去拽沉以徹的衣袖:“以徹,你爲甚麼一直不肯見我?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這幾年我在國外總會想起我們一起在學校的時光,我回國發展,就是希望能重新和你在一起的!”
沉以徹不着痕跡地甩開她的手,冷聲道,“尚曼,我們已經結束了,以後也請你別再來沉家,我不想讓我的未婚妻誤會。”
說着還抬手攬住慕安的細腰,溫厚的熱度從他掌心透過布料傳到她敏感的腰間,慕安心跳快了快,本能想躲,卻想到尚曼正看着,於是本着氣死尚曼的心態,故意順勢貼進了沉以徹的懷裏。
“甚麼?!”尚曼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女人,居然是沉以徹的未婚妻!?
“以徹,你騙我的對不對!?你怎麼能娶她?”
“爲甚麼不能?我胸比你挺,臀比你翹,娶我不比娶你性福多了?”慕安故意貼着身邊的男人,嬌聲軟語:“是不是,腦公?”
尚曼惡狠狠瞪了她一眼,看向一旁的男人,還想懇求甚麼:“以徹...”
“送客。”
沉以徹一聲令下,管家立刻走上前來,“尚小姐,請吧。”
見沉以徹冷着一張臉,完全是半點情面不留的態度,尚曼扭捏了已匯入後還是悻悻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朝一臉‘你奈我何’的慕安甩眼刀。
被‘請’出沉家後,尚曼回頭看了一眼這座本該由她當女主人的別墅,死咬着下脣,緊緊攥着的拳頭青筋暴起。
她一定要讓那個賤人知道,和她尚曼搶東西,會是怎樣的下場!
“人都走了,放手!”
尚曼一走,慕安臉上的嬌羞可人頓然全無:摟着沉以徹的姿勢也變成了推開,但對方卻巍然不動,甚至手臂的力道更緊了三分。
沉以徹低頭看着懷中的慕安,還故意貼近慕安耳邊,低沉的聲音裏顯着曖昧:
“慕大小姐不是說,要和我做一些愛——做——的事情,恩?”
慕安愣了一下,臉頰有些發燙,她剛纔爲甚麼要逞這種口舌之快啊!“跟你愛做的事情,只有相S,怎麼,你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