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考慮後果就貿然行事,只會給慕安帶來更大的災難,至少趁這段時間,他得把這件事徹底的調查清楚,這樣比盲目救人更有針對性和說服力。
“可是...”
“慕安不會有事,我也不會讓她有事。”
張浩,沒有說話,他知道,沉以徹有他自己的想法。
張浩出去後,沉以徹一個人站在書房裏,腦子裏不斷的回想一個小女孩在他身邊甜甜的叫着哥哥的時候。
想着想着,嘴角上揚。
慕安...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
第二天,沉以徹就去了看守所,看着毫無生氣的慕安,沉以徹竟然有一絲心疼。
“你還好嗎。”
慕安看都沒有看沉以徹一眼,回應的,只有死寂。
“我現在反倒是希望你像之前一樣,破口大罵,或者打擊報復。”
“你別這樣...”
沉以徹自顧自的說着,但是無論他說甚麼,慕安就是不回應他,哪怕是看都懶得看一眼。
“你說話啊!你不是挺能說嗎?你不是想找我報仇嗎?”沉以徹終於忍不住暴走了。
過了許久,慕安才抬頭看着沉以徹,有些譏諷。
“所以呢,你現在來,是想要看我的笑話是嗎?看平日裏囂張跋扈的我,終於沒有了跋扈的資本是嗎。”
沉以徹的眼睛有些紅血絲,看樣子昨天晚上並沒有睡好。
“在你眼裏,我究竟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在慕安心裏就變成了一個貪圖利益的小人。
“我原本以爲,你就是想要父親的遺產,你雖然腹黑,但是你並沒有真的到了讓我看不起的地步,但是現在我錯了,算我慕安輸了。”
“你就一口認定是我害你是嗎。”
“除了你,我想不到別人。”
沉以徹眼睛微閃,沉默了半晌。
“所有人都知道,星鴻遲早都是我的,只是時間問題,我有甚麼理由,去和你爭鬥。”
“你雖然是我爸爸點名的繼承人,但是我畢竟是他的女兒,我的手裏,有星鴻不少的股份,而且,你接手星鴻的條件,就是娶我,如果我慕安不同意,星鴻你就別想得到。”
慕安很冷靜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好,你都說了,只要娶你,星鴻就是我的,那爲甚麼,在婚禮現場,我還要設局陷害你。”
慕安聽到沉以徹的質問,皺了皺眉,心裏有些動搖,但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你沉以徹是甚麼人,一級辯論師,死的都能給你說成活的,今天哉你手裏,算我慕安倒黴。”
“執迷不悟。”
“是你吧。”
“到這個時候了,都不知道服個軟,說不定我就救你出去了。”
沉以徹躺在椅子上,邪魅的看着慕安,本來一肚子氣,但是不知道爲甚麼,突然就不氣了。
反正這個丫頭對她的誤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倒要看看,慕安的骨氣有多硬。
“呵,搞笑,要我慕安服軟,沉以徹你記住了,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像你這種人低頭的。”
慕安站起來,雙手拖在桌子上,看着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沉以徹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好啊,反正現在遭罪的又不是我。”
慕安差點氣的吐了血,但隨機想到了甚麼。
“如果我慕安呆在這裏了,你也別想得到慕家的一分一毫。”
“如果你慕安都待在這裏了,我就更有繼承慕家的權利了,除了你,我是直屬繼承人,沒有你,我或許會更加直步青雲。”
“你...卑鄙。”
“反正在你心裏我也不是甚麼好人。”
慕安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沉以徹,心裏恨得牙癢癢,她現在,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的,難道真的要去求沉以徹?就算是求了,他也不一定會這麼好心。
“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吧,不論是看在師父的面子還是別的,我都不會讓你出事。”
沉以徹站了起來,他其實是不想和慕安這樣,但是這丫頭總是把他想的那麼惡毒。
“你會這麼好心。”
慕安挑了挑眉,看着沉以徹,那樣子就好像必須要看出一點破綻來。
“隨你吧。”
沉以徹搖了搖頭離開了看守所,無藥可救...
慕安看着沉以徹離開的身影,張了張嘴,她知道現在只有他能夠救自己,但無論如何也拉不下這個面子。
可就在沉以徹,離開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感受到了絕望,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封閉空間裏,她該怎麼辦?
沉以徹出了看守所,上了自己的車,就打通了一個電話。
隨後開車去了公司。
去了辦公室之後,已經有一個人在那裏等住沉以徹了。
聽到沉以徹來的聲音,那人回頭。
“好久不見。”
沉以徹笑了笑,這人是他的同學,大學同窗三年,感情甚好,本來想着讓他來自己的事務所幫忙,但是他不願意,現在想想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
“本以爲叫不來你,沒想到啊。”
“沉大律師叫,我敢不來嗎。”
“坐吧。”沉以徹笑着搖了搖頭,示意秦凱坐下。
“說吧,叫我來甚麼事。”秦凱沒有和沉以徹多費口舌,生活在同一個城市之中,他們的事情他多多少少都有多耳聞。
沉以徹挑了挑眉,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他這個朋友還是這麼直爽。
“那好,我來呢,是想要你幫我查看一下星鴻事務所的賬本。”
“賬本?”
“現在慕安進了看守所,我不知道是誰指控他,現在事務所裏面的人我都不敢用,只能想到您,你是我們大學的才子,我相信,你能夠幫助我。”
“這可是你們事務所的機密。”
“嗯,我信你。”
沉以徹肯定的點了點頭,雖然幾年沒有聯繫,但是對於秦凱的信任還是有的。
“好啊,既然這樣,我自然沒有意見。”
“越快越好吧。”
沉以徹叫張浩拿來了賬本,還有所有和在這個案件有關的東西,攤在了桌子上,就開始和秦凱分工合作。
星鴻事務所他從來沒有過多的干涉,就是怕慕安對自己又有甚麼意見,但是今天,他必須要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