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住在隔壁的偷窺男

(7)

大叔用力地掐着我的脖子,臉上的神情越來越興奮。

這些年,他一路高升,事業有成,成了人人口中的有爲青年。

但在他的內心深處,依然關着那頭野獸,隨時準備放出來大S四方。

我用力地掙扎,感覺自己肺中的氧氣越來越少。

但他卻更加的興奮,雙目赤紅充血,全身都散發着蓬勃的力量。

我哭了,用力地張着嘴,像是離了水的魚,在乞求他,求他放過我。

“冉冉,叔疼你,沒事的。”

終於,在我意識開始昏迷的時候,他放開了手。

我劇烈的咳嗽,彎曲起了身子,痛苦地蜷縮在牀上,像是一隻驚慌失措的小兔子。

“叔,我不想了,你放我走吧。”

我小聲祈求着,淚水順着眼角滑落,慢慢地爬向牀鋪的角落。

在我的手即將觸碰到桌子上的東西時,大叔卻先一步上去,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揮落在地上。

那裏面,有我提前準備的,兇器。

(8)

“冉冉,你真的以爲你和你媽媽做的那些,我甚麼都不知道嗎?”

我愣在當地,一瞬間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他知道?那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演戲?

“你和你姐姐,長得有三分神似啊,就連驚訝的時候都喜歡把眼睛瞪成杏核狀。”

“你媽找我的第一天,我就去查了她的信息,我本來是對她沒有一點興趣的,只想隨便玩玩。直到我看到了你。”

“當年你姐姐帶給我的感覺,那美妙的感覺!我不介意再回味一遍。”

我突然想要撕爛這個男人的嘴,我衝上去,對着他的胳膊用力地咬下去,淚水從我的眼角滑落。

這麼長時間,我做的一切,原來在這變態的眼裏只是一場遊戲!

男人一巴掌把我打在牀上,我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因爲劇痛而嗡嗡作響。

頭像是要炸開一樣。

當年的姐姐,經歷的也是這些嗎?

這讓面前的男人更加地亢奮,他雙目赤紅,伸手狠狠地在我身上掐着。

特別是細小的腰上還有大腿內側。

我毫無招架之力,只能看着身上越來越多的淤血和青紫。

突然,我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眼中的淚水都順着眼角流了下來。

“你笑甚麼?”

大叔不知在哪裏拿出來一根鐵棍,在燈光下閃着點點寒光。

“我在想,今天和你一起死,也不虧。”

男人的眸光閃爍了一下,手中的鐵棍瞬間抽在我的身上。

我疼的蜷縮起身體。

他再次衝上來,緊緊卡住我的脖子,眼中是駭人的兇光:“你做了甚麼?說!”

我還能做甚麼,我只是個弱小的、不是很聰明,全憑着一股子孤勇來挑戰變態的十八歲女孩。

我只不過,在燃氣爐上做了些手腳而已。

從一開始,我就想好了假如不能以正當防衛的方式幹掉對方,還會折了自己,那麼就和他同歸於盡。

我不想爲他搭進去自己,但如果事與願違,那就玉石俱焚!

(9)

男人用力地抽打着我,似乎要將所有的力氣都發泄在我的身上。

他怒聲質問着我到底做了甚麼,我卻只是咬着牙,一言不發。

直到,我看到他突然愣住了,用力地捂着自己的頭,有些不舒服地晃動了下身子。

或許是求生本能,讓我瞬時跳下牀,一把抓住了掉落在地上的地釘。

男人很快再次抓住我,一把撈住了我的腰身。

“臭丫頭,看我今天怎麼收拾......”

他的聲音斷了,整個人呆立在當場,捂着自己的胸膛,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我看着他胸口上的地釘,和自己手上的鮮血,全身都在顫抖。

血,染紅了碧水藍的牀單。

我低下頭,慌亂害怕地捂住臉。

掩住了嘴角的笑意。

我,不用死了。

(10)

最近露營十分流行,我纏着大叔買了帳篷,今天剛收到貨。

我坐在地上把帳篷鋪開,還說要在大叔的臥室裏搭起帳篷,感受在家中露營。

那些笨重的地釘,被我隨意地扔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那就是我本來準備好的“兇器”。

而臥室裏的攝像頭,正好錄下了剛剛的一切,多麼完美的正當防衛。

過了許久,我終於有了力氣。

趕緊跑去廚房關掉了天然氣,又開窗通風,這纔回到臥室想要拿手機報警。

可是這時候,寒意慢慢爬上我的脊背,冷汗順着我的額角一滴一滴落下。

在我身後,牆角的位置,機械的“呲呲”聲在寂靜的屋內無比清晰。

攝像頭,在動。

像是在巡視這間屋子,輕輕地轉動着它的電子眼。

最後,它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如同一雙看透一切的眼睛,緊緊盯着我。

(11)

攝像頭那邊,是誰?

我想到大叔的父母都在國外,他平常沒有任何親戚和朋友往來,家裏的攝像頭只有他可以操控。

我驚慌地找大叔的手機,發現就放在桌子上,沒有被人動過。

“到隔壁來。”

“不準報警。”

低沉沙啞的男聲從攝像頭裏傳了出來,毫無感情,帶着攝像頭過濾後的電子音。

我腦海中猛然出現住在隔壁的青年。

大約二十多歲,瘦弱、蒼白,臉上帶着長期熬夜的倦容。

偶爾在走廊遇到,他都會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我。

那目光,十分讓人不舒服。

除此之外,毫無交集。

他怎麼會有攝像頭的操控權?

他看到了甚麼?又看到了多少?

他,到底想做甚麼?

我思緒混亂,緊張得攥緊了裙角。

“立刻。”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冰冷無情的聲音,催促道。

(12)

這棟公寓算是高檔小區,一層只有兩戶。

鄰居的男人是在我住進來之後搬進來的,總共沒有幾天。

我整理了下自己的睡衣,連手上的血跡都沒有洗乾淨,就這樣匆忙驚慌地敲響了隔壁的門。

在他開門的一剎那,我拿着手中的地釘,刺向面前的人。

可他像是早已預料到一般。

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抱進懷裏,在我耳邊輕輕說道:“章冉冉,淡定。”

我的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聞到了好聞的肥皂香。

是牛奶海鹽味的,乾淨舒爽。

讓我詫異的是,面前人的心跳,毫無慌亂,穩的就好像是按部就班走動的鐘表。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賭輸了。

這個男人,比我想得可怕。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