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蘇秋顏聽到唐銘的話,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雙手抱胸,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輕蔑,冷笑道:“唐銘,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讓我從這別墅裏滾出去?你捨得嗎?”

“還有,這幾年要不是我,唐氏集團早就垮了,你這個廢物還不知道在哪乞食呢。就算髮瘋,也要適度!”

唐銘心裏對這女人厭惡無比,還真以爲自己還是如前世那般好哄騙嗎?

“這些就不勞你費心了,如果你還有自知之明,就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你......”

蘇秋顏也是被噎住了,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旋即冷笑一聲。

“唐銘,是不是因爲上個月我拒絕你的求婚還生氣呢?這樣吧,你現在跪下來,再跟我說一些好聽的,我說不定就答應你了。”

唐銘皺眉,“蘇秋顏,你是耳聾了還是腦子糊塗了?聽不清我剛纔說甚麼嗎?”

他看向小七小八,不耐煩道:“你們倆收拾東西,跟她一起滾蛋!”

小七小八身體一顫,朝着蘇秋顏靠近。

有了自家聖女撐腰,他們倆的膽子也壯了起來。

“唐銘,我看是你耳朵聾了,沒聽見聖女的話嗎?只要你跪下來跟聖女說些好聽的,她就願意給你一次機會。”

“沒錯,你不是一直想跟聖女成婚嗎?這可是你的大好機會。”

這時,蘇秋顏注意到小七雙臉紅腫,當即皺眉。

“你的臉怎麼回事?”

小七立馬露出委屈的表情,“聖女,前面我給唐銘送喫食,他一言不合就抽了我兩竹竿,還威脅我讓您務必回來,不然我......嗚嗚,聖女,您可得爲我做主啊。”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蘇秋顏冷眼看向唐銘,“小七是我的僕役,這幾年照顧你也是費心費力,你還抽他,唐銘,你今天必須向小七道歉。”

“對,必須道歉!”

小八在一旁拱火道:“聖女,您是不知道,您還沒回來前,他拿着那根破竹竿子,還威脅我們呢。”

蘇秋顏面帶寒霜,“唐銘,沒聽到我的話嗎?跪下來,給小七小八道歉。”

唐銘把玩着竹竿,表情冷漠。

“蘇秋顏,你怕不是還沒意識到現在是甚麼狀況?我只問你,滾還是不滾?”

蘇秋顏臉上閃過一絲怒意,心道這瞎子平日裏把自己當成寶貝寵得不行,今天怎麼完全變了個性子?

“唐銘,我知道上個月拒絕你的求婚讓你難受,但難道我就很好受嗎?我是個女人,肯定期待一個有儀式感的婚禮啊!難道這一點考驗你都經受不起嗎?”

“我剛剛說了,只要你跪下來給小七小八道個歉,然後向我真誠求婚,我可以考慮給你個機會,怎麼樣?”

“呵!”

唐銘冷笑,“考慮?給個機會?”

他無神的雙眼“看”向蘇秋顏,“蘇秋顏,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吧?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讓我跪?”

蘇秋顏冷聲道:“你之前跪得還少嗎?還缺今天這一次嗎?唐銘,難道你真的想永遠失去我嗎?”

“永遠失去你?那,又怎樣?”

唐銘譏笑道:“蘇秋顏,我現在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你滾蛋,你站在我家裏,我覺得渾身噁心!”

蘇秋顏怒道:“唐銘,你別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

唐銘冷笑,“你讓這兩個刁僕監控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是誰欺人太甚?”

“你這幾年打着我未婚妻的名義,偷偷滲透唐氏集團,圖謀我唐家的家產,是誰欺人太甚?”

“你把化血散當成補藥騙我喝下去,散掉我一身修爲,又是誰欺人太甚?”

“你跟我定有婚約,卻跟那勞什子秦家大少去滾牀單,蘇秋顏,你說,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唐銘,你......”

蘇秋顏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旋即鎮定下來。

“唐銘,你在發甚麼瘋?你眼瞎了,不讓你出去,那是爲你的安全着想。”

“至於集團,這幾年要是沒有我苦苦支撐着,早就垮了,哪還有你的喫穿用度?”

“秦少嘛,我跟他只是權宜之計,他現在掌控的資產可以抵十多個唐氏集團,如果沒有他,集團的資金鍊早就斷了。”

咯咯咯......

骨骼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唐銘的拳頭緩緩握緊,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皮肉之中。

“呵,人無恥則無所不爲,人無臉則寡廉鮮恥,蘇秋顏,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一個權宜之計,就讓你權宜到他牀上去了?蘇秋顏,我是眼瞎,不是心瞎!”

蘇秋顏強忍着心中怒火,“唐銘,我跟你說這麼多,是看在我們的多年情誼,不是讓你無理取鬧的。如果你還是這種心態,我看這婚不結也罷。”

唐銘淡然道:“我也是這樣想的,這婚,不結也罷!”

“唐銘......”

蘇秋顏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在怪我沒有跟你說秦少的事情對不對?你放心,我之前答應過你的,我的初吻,一直給你保留着。”

唐銘笑了,牀都上了,還保留着初吻?這是墳頭燒報紙,糊弄鬼呢?

她繼續道:“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眼瞎了,還身無分文,還跟我鬧脾氣,你能不能成熟點?如果你一直這樣孩子心性,我怎麼才能下定決心嫁給你?”

唐銘冷聲道:“我說了,這婚,不結了,現在,立即,滾出我的別墅,別把我的家弄髒了!”

一邊吸着他唐家的血,享受着奢華生活;一邊又跟別的男人去滾牀單,卿卿我我,這種女人還想跟他結婚?春秋大夢都不是這麼做的。

蘇秋顏爲之氣結,“唐銘,你這是一點都不顧及我們之間這些年的情誼了嗎?”

“情誼?”

唐銘啞然失笑,語氣冰冷,“在你騙我喝下第一碗化血散的時候,在你主動勾引秦家大少爬上他牀的時候,我們之間就沒必要再談甚麼情誼了。”

蘇秋顏面若寒霜,“唐銘,你,真的一點都不會後悔嗎?”

話音落下,她體內的靈能悄然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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