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擦了,這樣會很痛。慕容鄞,你打底想要怎樣?”伊心藍幾乎要崩潰了,被一個大男人捧着臉,她伊心藍還沒有這麼狼狽過。
“我想怎樣,你就會答應嗎?如果我要你做我的妻子呢?”慕容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俊朗的臉難得露出了認真。
“你想要我做你的妻子?現在?”伊心藍滿臉震驚地看了慕容遲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
五官立體俊美,身姿高挺偉岸,加上身後富可敵國的慕容企業,只要他隨意地勾勾手指,自然有大把的女人主動送上門,還需要這麼費盡心思地逼迫自己?
慕容鄞很是嚴肅地點了點頭。
到了這會,伊心藍突然笑了。
“慕容先生,看在你這麼處心積慮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很想答應你……”
伊心藍在這裏故意加重了語氣停頓了下,隨後幸災樂禍道,“但現在都這麼晚了,民政局的人早下班了。看吧,是老天爺覺得我們不合適,纔不讓我們在一起的。你不能說我沒有給你機會。就這樣了,再見,再也不見。”
伊心藍說完,就要伸手去開車門。
“吳律師到了沒有?叫他準備相關的文件和證件,我們馬上就到。”
慕容鄞說完,抬眼看在伊心藍,“我會感激你給我這次機會,我更相信你剛剛說出的話,不會出爾反爾。”
伊心藍轉身瞪目結舌地看着慕容鄞,懊悔的腸子都青了。
伊心藍,叫你得意忘形,叫你幸災樂禍。
這下好了,自己鑽進自己的套子裏了吧!
名貴的轎車停在一棟美輪美奐的別墅前,慕容鄞打開車門,率先出來。
早已等候在一邊的律師和助手滿臉恭敬地上前,禮貌地打招呼道:“慕容先生。”
慕容鄞尊貴如王一般,高傲地邁着矜貴的步伐,走到了伊心藍的身邊,對着她紳士地伸出了左手:“慕容太太,請。”
伊心藍一個踉蹌,差點崴到腳。
渾渾噩噩地跟着慕容鄞走進金碧輝煌的挑高大廳,還來不及喘口氣,就被慕容鄞禁錮在他的臂彎裏 ,兩個人親密地坐在真皮沙發上。
“你……”伊心藍想要開口呵斥掙扎,卻被慕容鄞滿臉寵溺地點住了脣。
柔軟的觸感,像被電到一般,讓伊心藍的俏臉一下子就漲紅了,腦袋一片空白。
以至於到了後面,是怎麼簽下結婚協議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太糗了!
伊心藍手裏捧着鮮鮮出爐的結婚證,整個人恨不得鑽進地縫裏。
自問一生閱美男無數,可今天怎麼就被美色誤事了,而且還是自己的終身大事。
原以爲沒有自己的戶口本,饒是慕容鄞有通天的本事,今日這結婚證是扯不了的,可誰能想到……
伊心藍整個人如鴕鳥一般,蜷縮在沙發上,懊惱的恨不得隱形消失。
“怎麼了?還在害羞?”慕容鄞心情很好地端着兩杯紅酒,冷峻的臉上擒着一抹笑意。
“慕容鄞,你究竟有甚麼目的?”伊心藍猛地抬起頭來,雙眼惡狠狠地盯着慕容鄞,憤怒地質問道,“不要告訴我,你對我一見鍾情,從此以後茶飯不思,非我不可,所以纔想娶我爲妻。這樣的戲碼我見得多了,也太沒誠意沒創新。現在我已經成爲了你合法妻子,如果你不想讓這張結婚證作廢的話,最好告訴我實情。”
冷靜下來,伊心藍的腦袋也開始運作,惱羞成怒地提出了問題的關鍵。
慕容鄞眼裏閃過了一抹驚訝,隨後臉上的笑意卻越發的深了。
“爲甚麼覺得我不可能對你一見鍾情,你這麼靈動漂亮,清新脫俗,我很難控制自己不對你動心。”慕容鄞清冷的聲音帶着幾分曖昧的意味。
“別忘了,我是演戲出身的。你是演的很好,但你的眼睛卻出賣了你。慕容鄞,你的眼裏,我看不出半分的柔情。即使說着情話,你的雙眼依舊清冷寡情。”伊心藍指出了有力的證據。
“給我時間,我會做到的。”慕容鄞沉默了一秒,隨後就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伊心藍怔怔地看着慕容遲,有些不明白他這句話中的意思。
“好了,先喝了這杯紅酒,然後我送你回家跟伯……媽打聲招呼。”慕容鄞淡淡道。
“打甚麼招呼?”伊心藍懵懂地問道。
“當然是……我們已經結婚領證的事。還有,你不會還覺得我慕容鄞會允許自己的新婚妻子,還住在孃家吧?”慕容鄞雙眼幽深地看着伊心藍道。
“我……”伊心藍心裏頓時湧起了一股驚慌,伸手一把抓住慕容遲的衣袖,小臉上都是懇求,“能不能先不要見他們,也不要把我們的事告訴他們……”
“伊心藍,難道我這個丈夫,讓你很拿不出手嗎?”慕容鄞清雋的臉上隱隱有了一絲怒意。
“不是,只是太突然了。”伊心藍心裏一驚,吶吶地開口解釋道。
“從現在開始,你要適應你已經是慕容夫人的身份。”
車子平穩地行使在仁愛大道上,眼看離林家越來越近,伊心藍的心裏更加的不安和慌亂。
她到現在還沒有從慕容太太的身份上緩過神來,更甭提還要帶慕容鄞去見林家的人……
雖然慕容鄞長得偉岸帥氣,顏值很高,加上身後龐大的家世背景,那一大家子肯定會很待見他,甚至會捧他成爲座上賓,但這不是她樂意見到的。
在她沒有弄清慕容鄞爲甚麼會找上她跟她扯結婚證之前,她是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她跟慕容鄞之間的關係的。
“停車。”伊心藍看着坐着身邊閉目養神的慕容鄞,臉上露出了一抹堅定的表情。
慕容鄞睜開了雙眼,瀲灩的眼裏閃過了一抹驚訝,定定地看了伊心藍三秒:“停車。”
司機聽話地把車停在旁邊的停車道里,隨後下車,順手把車門關上,站在外面。
“慕容鄞,我不管你是出自甚麼原因跟我領證,但這一切都已經成爲事實,你總得給我時間適應。”伊心藍看着慕容鄞緩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