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某項活動太過劇烈,蘇挽青不到一半兒,便昏死過去了,等她醒來時,她已經在她自己的房間了。
蘇挽青喫力的從牀上坐了起來,身上全是一塊兒青一塊兒紫的,楚少卿,你果然是一隻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
蘇挽青忍痛拿着乾淨的衣服,進了衛生間。她急於想要洗乾淨他在她身上流下的痕跡,她不知道她用力搓了多久,直到皮膚上的痕跡基本沒有了,才穿好衣服,出了衛生間。
“叩叩。”門被敲響了,僕人在外面提醒:“大少奶奶,該喫午飯了。”
蘇挽青擦了擦頭髮,聲音輕柔道,“好的,我馬上下來。”
伸手拿起牀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蘇挽青才發覺,已到午飯時間了。她這是睡了多久啊,一覺醒來,都過去了二十幾個小時。
蘇挽青對於楚家一個家族的人,一起坐在一起喫飯,顯然還不是很習慣。匆匆吃了一點點,便先行退席了。
給蘇挽青打掃房間的僕人們,怎麼也沒想到,蘇挽青會這麼快上來。
“小桃,你聽說了嗎,昨天大少奶奶是二少爺抱着回來的。”春杏撞了撞身邊正在掃地的小桃。
小桃將手裏的掃帚放置一旁,眉飛色舞道,“可不是嗎,昨天我親眼看見的,二少爺昨天還讓我給大少奶奶換衣服,你可不知道啊,大少奶奶的身上……”
小桃說到一半,便不再說了,惹的身旁春杏一臉的不痛快,晃了晃小桃說道,“快說快說,大少奶奶身上有甚麼?”
本不敢繼續說下去的小桃,突然有了說下去的膽量,便繼續說道,“大少奶奶的身上,全是那事兒之後的痕跡。”
“真的假的啊,大少奶奶不是還沒見到大少爺嗎?”春杏一臉茫然的看着小桃。
小桃更加的興奮道,“你傻啊,我都說了二少爺抱着大少奶奶回來的。”
春杏恍然大悟,替楚煬栩打抱不平道,“沒想到大少奶奶竟然揹着大少爺紅杏出牆,真是一個禍水。”
小桃對春杏的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三少爺交代給她的事兒,也算是成功完成了。
兩人打掃完,便開門想要離開,不想卻看到了早早就到了自己的房門,聽到房間裏兩人的對話後,正猶豫要不要進去的蘇挽青。
空氣中瀰漫着尷尬,蘇挽青不想跟她們爭辯,推開春杏跟小桃,便“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春杏一臉嫌棄的對着門輕聲罵道:“一女侍二夫,真是不要臉。”
小桃恐春杏再繼續罵下去,會招惹麻煩,便拉着春杏趕緊下了樓。
雖然春杏是輕聲謾罵,可蘇挽青還是聽到了。蘇挽青不由的苦澀一笑,她也討厭這種令人羞恥的行爲,可她又能怎樣,即使她將楚少卿的所作所爲,告訴楚老爺子,楚老爺子也不可能因爲她一個外人,而責怪楚少卿。
蘇家也好,楚家也罷,她一直都只能身不由己,苟且偷生的活着。一想到這兒,蘇挽青的眼角落下一行行清淚。
門突然被敲響了,蘇挽青急忙擦了擦眼淚,開了門。
門外是一個坐着輪椅的男人,長相與楚少卿有幾分相似,不同的是,這男人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不像楚少卿如地獄的修羅。
男人見蘇挽青盯着他看,便先行開口自我介紹:“蘇小姐,我是楚煬栩。不知道,能不能進去說話。”說完,竟揚起一抹溫暖如春的微笑。
蘇挽青不覺看癡了,等下,他說他是楚煬栩?
蘇挽青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煬栩,咦,真是可惜了一張好臉蛋。哎,既然都是夫妻了,那讓他進房,也沒事,蘇挽青大方道,“可以可以,進來吧。”
門被蘇挽青關上。房間裏只有蘇挽青跟楚煬栩,蘇挽青不會知道門鎖已經被楚老爺子派人給損壞了。
“挽青,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楚煬栩標準的四十五度微笑道。
蘇挽青第一次與楚煬栩獨處,手心緊張到不斷出汗,蘇挽青輕聲說道,“可,可以。”
蘇挽青的緊張結巴,讓楚煬栩噗嗤一笑,邊笑邊調侃蘇挽青,“挽青別緊張,我們是夫妻啊。”
蘇挽青聽到“夫妻”二字,臉上瞬間多了一絲紅暈。
蘇挽青咳嗽了幾聲,佯裝嚴肅的問道,“楚大少爺,你找我有事嗎?”
楚煬栩見蘇挽青變的嚴肅起來了,便也不再調侃她了,語重心長道,“我二弟跟你的事兒,我已經知道了,我代替他,向你道歉,還請你別放在心上,我知道,他這是在報復我。”
玩兒着手機的蘇挽青,只聽到了最後一句,好奇的問道,“報復,你們不是親兄弟嗎?你們之間有甚麼仇恨啊?”
楚煬栩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推着輪椅到了陽臺旁,看着天上的雲,一言不發。
正當蘇挽青以爲楚煬栩不打算說時,楚煬栩開口說話了。
“從前有一對兄弟,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孩兒,女孩兒一直很喜歡弟弟,可哥哥卻覺得女孩兒應該跟自己在一起,覺得弟弟不配和女孩兒在一起。
有一天,哥哥的朋友告訴他,只要女孩兒完完整整屬於他,女孩兒就會選擇跟哥哥在一起。那天,哥哥給女孩兒下了藥,他得到了她。哥哥以爲女孩兒會因此而嫁給她,可結婚那天,女孩兒逃婚了,哥哥開着車去追,結果兩輛車撞到了一起,哥哥和女孩兒一死一傷。
女孩兒死了,遠在美國出差的弟弟趕回來參加了女孩兒的葬禮,弟弟看着坐在輪椅上的哥哥,眼神充滿了憤怒,從此形影不離的兄弟二人,變的如同陌生人般疏遠。”
故事說完了,楚煬栩落淚了,一旁的蘇挽青紅了眼眶,原來,他們之間有過這麼一段過往。
蘇挽青突然有些心疼楚煬栩了,如果她不問,他也不會將他那還未痊癒的傷口,再次撕開。
他,一定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