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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價千億的老婆總覺得我在家當保姆是在她身上吸血。
我被綁架,綁匪跟她要一百萬的贖金。
她卻反而向綁匪抱怨:“這個男人喫我的喝我的,哪裏值得一百萬?”
“他就是倒貼我也不要,送你們隨便折磨了。”
爸爸得知消息後,跪求老婆救救我。
老婆義正嚴辭:“不行,他就是爲了騙錢花。”
“我的錢都是辛苦賺來的,可不能給他胡亂揮霍!”
爲了救我,爸爸甚至去賣X去捐S。
好不容易將我救出來,他卻因爲勞累去世。
直到死,他還在安慰我:“都怪爸爸不好,沒能給你好的經濟條件。”
我流着淚打電話質問老婆。
卻意外看到她祕書的朋友圈。
老婆斥巨資給男祕書的弟弟買了一套北京別墅,和一輛勞斯萊斯幻影。
還將男祕書的父母接過來一起生活,請了八個保姆照顧。
就連男祕書養的哈巴狗都帶上了大金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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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綁匪折磨了大半個月,我渾身是傷。
爸爸把我接了回來,如同小時候那樣,把我背在背上。
爲了省錢,他甚至是揹着我去醫院的。
我的意識接近模糊,渾身動彈不得。
勉強能聽清他和醫生的幾句話:
“住院費三千。”
確實不貴。
可此刻的爸爸一分都掏不出來。
我想張口讓爸爸別管我了,喉嚨裏卻乾澀到吐不出來一句話。
迷迷糊糊地昏睡了三天,誰知再醒來,卻得到了爸爸賣X過度而去世的消息。
他是毫無意料的情況下,在我病牀前去世的。
他守了我一夜,走得非常突然,還是第二天護士發現的,隨後看他可憐,就把他送到了太平間。
就這樣孤零零的一個人。
我在太平間哭到昏厥,可爸爸卻再也不會回應我了。
爲了給爸爸辦葬禮,我腆着臉向所有認識的人都借了錢,才勉強湊齊。
小小的屋子裏擠滿了來看熱鬧的親戚,他們指指點點說着風涼話。
“江總的公公怎麼就住在這種破爛地方,連個窗戶都看不到!一進來就聞到一股臭黴味!”
“聽說他那個老婆寧願給別的男人請八個保姆都不願意花錢贖他,更何況是對他老子,男人做成這樣真是失敗!”
譏笑聲一浪蓋過一浪,可我卻只能捏緊拳頭一言不發。
他們繼續抱怨:“老窮鬼生小窮鬼,死了都沒錢僱車拉棺材,還要跟我們借錢,真是晦氣!”
我一言不發地將爸爸的棺槨抬上車,前往火葬場。
看着爸爸的屍體一點點消失在火光中,我早已哭腫的眼睛又泛起了酸澀。
手機偏偏在這時急躁地響個不停,剛接起,江倩質問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沈安城,你的嘴怎麼這麼欠,非要去澤楷的朋友圈評論噁心他嗎!”
強忍住的淚水最終還是流了下來,可連續幾天沒閉眼,我現在連揩去眼淚的力氣都沒有,疲憊開口,嗓音滿是喑啞。
“他一個三也會感到噁心嗎?”
江倩暴怒不已:
“你怎麼能隨便就造我祕書的黃謠!這麼狠毒!”
“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我聽着苦笑了一下。
江倩可是因爲夏澤楷的一句有趣,就放任我被綁匪折磨了半個月,我當然相信她會爲了他做出任何事。
見我不說話,江倩又繼續威脅道:
“趕緊把評論給我刪了,否則我就收回給你爸的房子,讓他老死在外面!”
提到爸爸,我心中的怒火騰一下翻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