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爲獲我爸三日死咒的解藥,我和陰陽師定下賭命遊戲。

遊戲開始前,虞燼晚的男祕書卻看上解藥健體療效,非要贏去滋補。

甚至不惜用生育功能做賭注。

虞燼晚不屑一顧,勸我,

“阿欽想要就送他吧,不過一顆藥而已,我回去買一百顆還你。”

我不作理會,以命相押贏得了解藥。

唐欽輸掉生育功能後,和虞燼晚哭鬧了上百次自S。

可她竟然反常表現出厭倦,主動斷掉了和他所有聯繫,全身心對我好。

直到兩個後的生日宴,她綁我到一座無人島,強迫我參加懲治遊戲。

賭注是我才能下地走路的父親。

虞燼晚與唐欽攜手前來,睥睨我,

“不是愛遊戲嗎,今天我就讓你玩個夠。輸一次割你爸身體一個部位餵食人魚,你運氣那麼好,想必你爸的命也能保得住吧。”

1.

我被綁在刺荊棘條上,後背被刺得血肉模糊。

看着一旁被套着黑頭套,渾身滿是傷痕奄奄一息的爸,巨大的悲憤將我籠罩。

“虞燼晚!你怎麼能這樣對我爸,他可是你媽的救命恩......”

虞燼晚看也沒看我一眼,冷哼一聲直接打斷,

“我只給你三分鐘的時間做準備,馬上開始遊戲了。”

唐欽拎着根鐵棍朝我爸而去,得意洋洋地說,

“你兒子害我失去了男人最珍貴的東西,今天我也讓他失去最珍貴的東西!”

我被嚇得魂飛魄散,摔跪在地上瘋狂乞求,

“我加入!我加入!求你們別碰我爸!”

砰——

只剩下一聲我爸咬牙的悶哼聲,他的下身不斷涔出血跡。

虞燼晚給唐欽擦擦臉上的汗,滿意地問,

“解氣些沒有?不夠待會兒再來兩棍子。”

我攥緊拳頭的手指尖發白。

兩個月前,虞燼晚主動和我示好,每天早晚接我下班,還推到手裏的項目帶我去旅遊。

她主動拎着東西到我家裏去,把我爸方方面面照顧得極其妥當。

當時,她拉着我的手,說她收心了想要和我結婚。

我卻不知,她是在爲了今天這計劃。

主持人和虞燼晚的好友們坐着輪船到無人島上來,譏誚的眼神瞬間朝我投來。

“虞總可真大方,今天還專門設置了五千萬的獎項。話說,這兩個沒骨氣的賤人值五千萬嗎?”

“他們肯定是不值的,但是咱們小姐夫唐欽的開心值啊!你忘了,虞總上次爲哄他高興可是花了整整上億呢。”

那些話配合着唐欽得意的眼神,簡直讓我五臟六腑被擠成一團。

虞燼晚拉着唐欽坐下,居高臨下地發令。

“遊戲開始。”

主持人拿着本答題冊上前來,念出了第一題。

“第一題,虞總和唐欽最久的一次是多長時間?”

衆人臉上劃過曖昧的笑容,唐欽佯裝羞怯的縮在她身後,

“虞總真討厭,這種事怎麼能用來答題呢。”

虞燼晚挽着他,眉間盡是笑意,

“這怎麼不行了,我就要所有人知道我過得多舒服。”

看向我時,一臉的淡漠,

“這次的賭注是你爸兩隻手,你們是醫學世家,手應該特別重要吧?”

我悲憤地盯着她,滿腔的質問卻無法說出口。

倒計時的聲音越來越快,保鏢拎着鐵棍走向爸身邊,我緊張得額頭都在冒汗。

“三個小時!”

病急亂投醫的回答讓衆人嘲笑看向我,

“猜自己未婚妻和別的男人多長時間,怕不是上次虞總和唐欽在牀上的時候,他哭着偷聽了一晚吧。”

“說不定還偷偷聽着那聲音幹些令人作嘔的事情,自己女朋友都不讓他碰,可不是隻能聽聽聲音解饞。”

我咬緊了牙關,雙眼紅腫看向爸的方向,大聲嘶喊,

“宣佈答案!”

回答我的是唐欽嘲笑的大笑聲,

“抱歉哦棲哥,是六個小時,你回答錯了,你以爲誰都和你一樣不中用麼。”

他的話音剛落,保鏢拎着鐵棍重重朝爸的手敲下去。

我奮力掙扎,身體被刺莖紮成一片血窟窿,只能眼睜睜看着爸的手關節被掰斷。

岸邊的食人魚張着大嘴,發出骨頭被咬碎的聲音。

虞燼晚冰冷無情的聲音再次出現,

“下一題開始,賭注是你爸的雙腿。”

2.

“虞總和唐欽最喜歡用的是甚麼姿勢?”

鬨笑聲打趣聲再次響徹在我的周圍,

“虞總秀恩愛也不能這樣秀吧,聽着我們都嫉妒死了。”

“現在哪還找得到咱們小姐夫這種牀上合得來的男人,我聽着這些題心裏是真饞啊。”

只有我渾身發寒,帶着恨意盯着虞燼晚,連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不是想秀恩愛,只是爲了羞辱我。

兩年前是她說,自己現在信佛要禁慾,房事每月才配合我一次。

可現在卻告訴我,這些年她和唐欽多麼熟悉彼此的身體。

我自嘲地笑了笑,隨口答,

“上下。”

接下來各種奇葩姿勢的都有人猜測,甚至還有不少人附和我的答案。

“好歹他也和虞總有過幾夜吧,雖然可能是他伺候虞總,但對虞總這些癖好應該多少有些瞭解。”

我面色如灰看向唐欽,他又是嘲笑着搖頭。

“又猜錯咯,我和虞總最喜歡的是在浴室、陽臺、車裏,這些地方哪裏用得了上下?”

炫耀的口吻,挑釁的眼神刺得我呼吸錯亂。

保鏢又舉起鐵棍朝爸而去,這次對準的卻是他骨折的腿。

我睜大了眼,跪在地上對虞燼晚哭喊,

“別!別動我爸那條腿!那是他花了整整三十年才恢復正常的!”

“求你了,打斷我的腿吧!我求你了,怎樣懲罰我都可以,放過我爸!”

可她的聲音那麼的凜冽,無視了我所有痛苦。

“阿欽家裏從小就盼着想要他有個孩子,你不惜一切贏他的時候,想過放過他嗎?!”

“現在後悔了?晚了!我就是要你知道失去最珍貴的東西是甚麼感受!”

保鏢大手揮起迅速落下,我痛哭流涕可甚麼都無能爲力。

爸的雙腿蹬了兩下,像是無能爲力的最後反抗。

可是再也無濟於事,岸邊的食人魚張着大嘴,口中滿是血淋淋的肉沫。

周圍的人開始譏諷,

“裝甚麼痛不欲生,唐欽可是救過虞總母親的性命的,還敢欺負他,你和你爸兩條命都不夠還的。”

“要我是虞總早就一腳將他給踹了,唐欽可是爲了虞總母親捐了腎的,你作爲男朋友做了甚麼?”

手心被荊棘條刺穿,可我卻感受不到一丁點痛。

心裏的痛楚早就大過了身上的痛。

五年前虞燼晚的母親患上了白血病,爲了不讓虞燼晚擔心,我偷偷做了捐獻手術。

她母親患有眼中的血液病,沒有一個醫生敢接手爲她動手術。

是我爸闊別五年又握起手術刀,幾個大夜沒睡爲我們做了腎移植。

可沒想到手術成功之後,唐欽做了個器官捐獻的假Z明告訴虞燼晚是他救的她母親。

從那之後,虞燼晚對他傾心付出,不管他想要甚麼都會爲他辦到。

直到此刻,那些解釋我再也無法說出口了。

主持人又開始了下一題,

“虞總和唐欽最近的一次在哪裏?這次賭注是眼睛。”

虞燼晚和他從不偷着藏着,都是帶到家裏來的。

我嗤笑了聲,快速回答,“我家。”

話出,唐欽站起來說,

“虞總,問答題好沒意思啊,不如咱們玩點實戰類的好不好?”

3.

虞燼晚想也沒想點了頭,派人捉了幾個生活在島上的野人來。

那些野人沒經過馴化,看到人就握住叉子齜牙咧嘴的要咬人。

唐欽拍拍手對衆人宣佈,

“這是從小被野狼養大的野人,獸性十足。這個遊戲就換成和他們搶食,不過賭注更大,這次是棲哥你爸的命。”

我兩眼無神看向虞燼晚的方向,

“你確定要縱容他賭這麼大嗎?”

她看也不看我,盡興地一笑,

“阿欽玩的開心就好。”

我澀然一笑,再也沒甚麼好說的。

全場只有我一人蔘加野人奪食賽,虞燼晚的姐妹們紛紛下注誰會贏。

我和野人並肩站在一排,主持人從高處扔下一塊腐爛的肉來。

野人們聞到肉味兩眼發光,急慌慌衝着扔擲肉的方向而去。

我學着他們獸性的樣子,趴在地上儘可能聞肉被扔在了哪個地方。

遠處傳來唐欽的大笑聲,

“棲哥好像一條狗哦!今天這場遊戲玩得可真值!”

虞燼晚的回答那麼溫柔,卻又那麼讓人酸楚。

“要是開心,我每個月都把他捉來這兒讓你取樂一次。”

我渾身都在發顫,剋制着極力不安的心臟,垂頭找着那塊肉。

撿到那塊肉時,我喜極而泣的舉起肉向人羣那頭展示。

卻沒想到這個舉動吸引到了野人的注意,突如其來的刀戳入了我的後背。

我支撐不住倒在地上,野人們看見血把我也當做了一塊盤中餐,長長的指甲扣着我的血肉。

人羣那邊發現了我的不對勁,有人對虞燼晚說,

“虞總,野人怎麼對着他圍攻起來了,好像有點不對勁。”

虞燼晚懶散的看過來,風輕雲淡地說,

“他在裝呢,想等着我去接他回來,宣佈他贏了,做夢。”

一句話將我所有的希望也碾碎了。

野人扣着我傷口將後背的血肉大塊大塊扣出,我極力忍着疼一步步爬向人羣的方向。

只要將肉交出去,就能保住我爸的性命了。

一路血肉橫行,我爬到了輪船邊。

衆人看見我慘叫了起來,虞燼晚也被嚇得花容失色。

我顧不得那些驚恐的眼神,將肉交給主持人,一字一句說,

“我贏了。”

虞燼晚皺着眉,大喊保鏢過來將野人趕走,

“你難道不知道求救一聲嗎?!真是瘋了!”

我苦笑了兩聲,輕輕搖頭,

“我只是想要......保住我爸的性命。”

她沉默片刻,終究是看着我滿身的傷痕鬆了口。

“好了,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包紮完咱們就回去吧。”

“回去之後你主動到醫院去把絕育手術做了吧,阿欽心裏不平衡,你是害他淪爲爲此的罪魁禍首,必須和他一樣。”

我連連點頭答應,緊緊握着她的手乞求,

“你讓我做甚麼都可以,只要你放過我爸!他是你媽的救命恩人,他很喜歡你的,別這樣對他。”

她卻瞬間冷了臉,甩開我的手,

“甚麼救命恩人?!這些話你要說到甚麼時候!阿欽爲了我做的事情你也要搶着去認領是麼?!”

“我看你根本就沒得到反省!那你就別下島了,留在上面甚麼時候想清楚了,甚麼時候我再派人來接你!”

她話纔剛說完,唐欽大叫着頭疼。

她連忙趕到唐欽的身邊,扶着他關切地說,

“今天出來太久了,你肯定水土不服,走吧,咱們回去了。”

我爬着過去,哭喊着乞求,

“把我爸帶回去吧,他失血過多會死的!求你了虞燼晚,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她看也沒看我一眼,挽着唐欽的手上了輪船。

唐欽一個眼神投來,得他命令的保鏢上前而來下令將我和我爸分別捆在荊棘條上。

她走了,一次也沒回過頭。

海水漲高,食人魚聞着血腥味衝到了岸邊瘋狂啃食我的身體。

爸也因爲失血過多變得蒼白,他的體溫比海水還要涼。

我的嚎啕聲引來的野人,他們分走了我身上潰爛的血肉。

終於,一天天的暴曬摧殘下,我和爸都成爲了無人島上的乾屍。

4.

半個月後,虞燼晚抱着手機看着和陳棲的聊天框。

三天前發去的消息已經石沉大海,對方沒有回覆。

她內心煩躁接到虞母打來的電話,那頭說,

“燼晚啊,晚上讓小棲和他爸爸到家裏來喫飯啊,之前我一直修養身體還沒時間和他們父子倆道謝呢。”

“當初要不是小棲爲我捐了腎,又是他爸爸爲我做手術,我恐怕兩年前就死了。”

虞燼晚愕然。

“媽,你是不是搞錯了?給你捐S的不是唐欽嗎?”

“甚麼唐欽,我看着小棲進的手術室,哪兒能有假!”

啪嗒一聲,虞燼晚的手機摔在了地上。

如果救母親的人是唐欽,那她在無人島上豈不是對自己的恩人......

無盡的慌亂在一瞬間湧上心頭。

虞燼晚遲遲纔回過神來,拎着衣服對下屬發話,

“現在就去無人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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