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魅酒吧踩點三個星期了,蘇如意打算在今晚出手收拾那個騙了自己閨蜜又四處騙財騙色的風流浪子辰宇翔,爲此她還特意僞裝成了酒吧酒保的樣子,親自制作了套夜魅酒吧酒保的衣服,更是處心積慮地男扮女裝,打算事成之後直接消失,讓對方無處可尋。
站在酒吧的門口,蘇如意用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假髮,確定她還牢牢穩穩地扣在頭上後,起身來到吧檯前端起一個托盤朝燈光閃爍的舞池走去。
霓虹燈流轉的舞池裏,人聲鼎沸,正中的大舞臺上,一位穿着緊身衣和黑色超短裙的女郎,正搔首弄姿地圍着鋼管跳着奔放的鋼管舞,妖嬈露骨的舞姿,引來了臺下觀衆的陣陣歡呼。
“好!賞!”隨着臺上女孩的勁舞接近尾聲,人羣裏發出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
這聲音立馬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大家順着聲音回頭去看,只見正對舞臺中央的卡座上,一位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男子,嘴角帶着玩味的笑意,斜倚在真皮沙發的椅背上,邪魅地看着舞池中央的美女,豪爽地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疊鈔票。
“謝謝慕少爺!”剛剛獻舞的女郎,看到那疊鈔票,走近過來接,不曾想話還沒有說完,人就被這男子給拉入懷中。
“慕少爺,你真壞!”女郎調笑着半依到了男人懷裏。
一旁穿着筆挺男裝,頂着一頭俊俏短髮,服務生打扮的蘇如意,見到這一幕狠狠地握了握捶在身側的右拳,在心裏憤憤地叫了一聲:“辰宇翔!”,轉身悄無聲息地端着托盤離開。
將托盤端到一個僻靜的地方,蘇如意四下看了看,迅速將一包東西倒進了面前的兩個高腳杯裏。做完這些,她若無其事地端着托盤走向人羣。
“哎呦,帥哥,我突然肚子不舒服,你能幫我把這酒送去給慕少爺嗎?”佯裝肚子疼,蘇如意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端着托盤,表情極度痛苦地攔住酒吧的一位男服務生道。
“我,好吧!”那服務生淡淡看了蘇如意一眼,爽快地就接過托盤離開了。
“謝謝!謝謝!”將托盤送到對方手裏,蘇如意道完謝,轉身就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沿着KTV的指示牌,蘇如意直接進了男廁所,進去之後找了個隔間反鎖,靜等喝了瀉藥的慕雲昊到來。
“慕少爺!”大廳裏,慕雲昊並不知道酒裏被下藥的事情,示意懷裏的女人端過酒杯喂自己,他小口喝着的同時,還不時含了往對方口裏送。他的雙胞胎哥哥慕雲暮帶着一衆人一起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皺不悅地看向自己身側的助理。
慕雲暮的高級助理沈鐘鳴接觸到慕雲暮的目光立刻就明白了,朝慕雲暮微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少頃,KTV中央正玩得嗨皮的慕雲昊手機響起。
“甚麼事?”被打斷,慕雲昊聲音裏盡是不悅。
“二少,大少請你馬上離開,要不然……”
“知道了!煩死了!”握着手機,慕雲昊不待對方說完,就煩躁地嘟囔着掛斷了電話。接着起身,順帶拉起懷裏的舞女道:“寶貝,走,咱們去別的地方玩,找個地方要爺好好疼疼,知道爺叫甚麼名字嗎?”
慕家是申城的大家,能攀上慕家誰人不想,一聽到這慕少爺要帶自己出去,依偎在慕雲昊懷裏的舞女郎臉上立馬掛上了醉人的笑意,嬌滴滴地喊了一聲“知道,慕少爺。”
“錯,是慕雲暮,我叫慕雲暮,我是慕家大少爺慕雲暮。”視線看向沈鐘鳴站着的地方,慕雲昊惡作劇地說完,還伸手挑起那女人的下巴,溫柔問道:“寶貝,現在知道了嗎?”,末了還直接在大廳廣衆之下抱着懷裏的女人一頓亂啃。
“二少……”站着暗處聽到慕雲昊扯着嗓子自報家門,報得還是自家總裁的,沈鐘鳴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他緊張出聲,想要申辯甚麼?喫驚的言語卻被淹沒在尖叫的人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