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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瑤臉色一僵,“你何必話說得這麼難聽,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放心吧,你不想進宮,我也不會強人所難,你大可去尋你的心上人,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姜瑤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你這話甚麼意思?”
我剛想解釋,就見一個身影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磕頭如搗蒜。
“殿下,姜小姐只是性情單純,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求您千萬不要怪罪於他,您要怪,就怪我吧,是我這個當小廝的沒看好我家小姐。”
這話說得雲裏霧裏的,姜瑤卻不知爲何突然生氣了。
“蘇恆,不許求他,若非他以權謀私革除了你的狀元頭銜,你何至於當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廝。”
我氣笑了。
上一世,姜瑤非認定是我慫恿科考官讓蘇桓落榜,還讓我背了一輩子黑鍋。
臨死時姜瑤質問我,可那時的我連蘇恆的名字都沒聽說過。
我向她解釋,甚至拿出當年的考卷做證。
可她竟說是我早就準備好的僞證,爲的就是怕她有一天發現真相。
眼看蘇恆磕的額頭一片紅腫,姜瑤心疼地扶着他起來,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厭惡。
重來一世,我懶得再忍她。
“就他那一手爛字,別說狀元了,就是秀才也輪不到他。”
姜瑤怒氣陡然增高,氣急敗壞大叫:
“蕭鳴兆我告訴你,聖旨可以讓我嫁給你,卻不能讓我愛上你。”
“就算有朝一日你我成親,那你也只是得到我的身,絕不可能得我的心!”
饒是做好了與她劃清界限的準備,可她這番絕情的話說出來,還是讓我心口一疼。
“罷了,你的身和心都自個兒留着吧。”
今生今世,我要不起了。
她卻一副看透我堅強背後的脆弱的模樣。
“你對我噓寒問暖十幾年,稀世珍寶送了無數箱,每年生辰送來的都是正妃才能用的東珠,你敢說你對我毫無男女之情?”
原來她甚麼都知道!
卻還是一邊享受我的追捧,一邊念着情郎飽受相思之苦。
蘇恆,“瑤兒別怕,無論以甚麼方式,我都會伴你左右......”
姜瑤慌了,食指輕抬堵住他的嘴:
“桓郎千萬別幹傻事,我們兩情相悅,我怎忍心和你分開......”
兩人你儂我儂實在辣眼睛,我再站在這裏就要長針眼了。
我轉身就走,迎面撞上新晉學子入宮。
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姜瑤匆匆追上我,不顧學子們在場,怒聲道:
“蕭鳴兆,想娶我?可以,但我要桓郎當我的面首。”
“桓郎說了,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也可以,男人和女人並無不同,你要是喜歡我,就該尊重我。”
心口陣陣痠疼,臉上像被扇了一巴掌一樣火辣辣地疼。
姜瑤,她就這麼絲毫不在乎我的臉面,當着今科學子的面將我的尊嚴踩到腳下。
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好半天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你愛納幾個面首納幾個,我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