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喂?醒醒。”

再次睜開眼睛,看到女人拍着我的臉叫我。

“你醒了,是綁匪發現我們有逃跑的意圖,所以把你打暈了。”

綁匪?可是我明明記得是這個女人拿板磚砸我,後腦勺還在隱隱作痛。

她在撒謊?

我仔細觀察面前的女人,她沒有一絲絲緊張,這正常嗎?一般被綁架不是應該驚慌失措嗎。

爲甚麼她這麼淡定?

還有她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不太像是綁匪做的,綁匪無外乎爲了錢或者爲了色。

沒有拿到錢之前,不會輕易傷害人質。

如果是爲色,那更不可能把她傷這麼嚴重。

我收回思緒,“那你沒事吧?”

“我沒事,咳咳咳。”女子低頭捂着腹部咳嗽。

到現在沒見到綁匪,這讓我有點不安。

綁匪知道我是醫生?

抓我來是給這個女人處理傷口的嗎?看着藥箱我細細揣測着。

因爲我身上沒有甚麼太過嚴重的傷口,只有拖拉硬拽時的皮外傷。

很明顯綁匪不想傷害我。

還有他遲遲沒有露面,默認我給這個女人處理傷口。

身邊的女人還在捂着傷口咳嗽,她每咳嗽一次,身上的傷口就嚴重一分。

我目測都隱隱有點滲血。

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那綁匪應該不想讓這個女人傷口惡化。

“你身上的傷是貫穿傷,很嚴重,如果再不縫合,感染了會有生命危險。”

我稍微把她的傷勢說重一點,顯然女人聽進去了。

開始着急。

“那怎麼辦?我不想死。”

“我們找綁匪說說吧。”我提議。

女人對着門口喊了幾聲,綁匪打開門進來了。

久違的陽光很刺眼,我眯起眼睛打量着進來的這個男人。

帶着帽子和墨鏡還有口罩,看不清長相。

他一言不發,等着我們說話。

“你聽我說,我是醫生,她身上的傷現在很嚴重,需要及時縫合,而且需要專業的消炎藥纔可以。”

綁匪依舊沒有說話。

“我需要回醫院取藥。”我硬着頭皮提出要求。

如果綁匪答應了我回去取藥,那我能逃跑的可能性很大。

至於這個女人,她不老實,我也不想管她。

大不了等出去了,再報警。

綁匪轉身走了,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看着他的身影,我莫名覺得眼熟,好像在那裏見過。

但是我想不起來。

他不說話,我也摸不清他甚麼意思?

到了晚上,門再次被打開,一個稍微專業一點的藥箱放在我面前。

藥箱外面沒有任何標識,看不出從那裏拿來的。

綁匪走後,我讓女人躺好。

拿出專業的工具,開始爲女人清理縫合傷口。

當我打開一瓶碘伏時,我愣住了。

這是我辦公室的那瓶。

因爲瓶口的位置被我不小心摔破了一個缺口。

我心裏波盪起伏,那這些工具和藥就是從我辦公室拿的。

可是爲甚麼把外面藥箱換掉?

混淆視聽?如果我沒有認出那瓶藥上的缺口,我也不知道這藥箱是從我辦公室拿的。

處理完後,我靠在牆角思考。

這是巧合嗎?

綁匪隨便找個醫院隨手翻出的藥箱。

還是說這個綁匪是我熟悉的人。

熟人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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