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那他可要好好嚇唬嚇唬她了。
“嗤……見過我這麼帥的鬼嗎?嗯?”赫言冽落座在唐時依身側,他側着身子,單手撐靠在沙發上,將唐時依堵在沙發的角落裏。
那低沉迷人的嗓音落在耳膜裏分外的好聽,但唐時依只覺得這聲音有幾分熟悉。
她戰戰兢兢的抬起頭,藉着月色她似乎看清了,是他!
昨晚的那個男人,天哪!這人是人還是鬼,怎麼會出現在言家!
她這是做夢了嗎!!可是她的臉是真的好疼啊!
唐時依被嚇了一跳,好看的秀眉蹙緊,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着,她小臉上有些生氣。
“你怎麼會在這裏!”嬌嗔的嗓音帶着抽噎,可聽得出來還是有幾分兇的。
“小妖精,沒有給錢,你在哪我當然都要纏着你。”赫言冽看不清她那張小臉,但是能看清她那晶亮的眼眸裏,怒氣衝衝的。
“錢,甚麼錢?”唐時依縮成一團,看着湊近的男人,心虛的不行。
“哦……那個錢啊,我忘了,你剛纔嚇了我一跳,差點嚇死我,一筆勾銷吧。”唐時依雖然有些慫,可是語氣還是很硬氣的。
她的錢都要留着給外婆看病的,她很窮的,最後五十塊錢都不知道掉那裏了,她真的太窮了!
給不起了!
赫言冽要被氣笑了。
一筆勾銷?
“五次,一筆勾不銷,得五筆……”
論狡猾,她還太嫩了些。
五次……這這這甚麼虎狼之詞!
“甚麼叫做,我……我、我……五次!”
唐時依舌頭打結,話都說不利索了,整張臉開始爆紅,幸好夜色看不清,不然她一定跟只煮熟的蝦子一樣。
“不記得了?我幫你回憶一下?”嗓音帶着悅耳的磁性,邪肆的宛如惡魔之音。
唐時依耳朵裏開始冒起了熱氣,整個人都凌亂了。
拿起抱在懷裏的抱枕,卯足了力氣就開始往赫言冽那張欠扁的的過分的臉上捂過去!
“混蛋!混蛋!我捂死你!在我的夢裏敢這麼放肆!”唐時依不僅翻臉不認人,而且還想當做甚麼都沒發生。
她現在嫁人了,要是這件事被捅出來,她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她只是想讓她拍幾張照片,是他禽獸至極,睡了自己,這筆賬,她還沒來得及跟他算呢!
滅口!要滅口!
這人混蛋,在他夢裏還敢這麼調戲她,不能活!
唐時依是咬牙切齒的。
“……”
赫言冽被一個枕頭悶的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女人,一天一個性格。
昨天是個小妖精,今天怎麼這麼虎!
赫言冽被呼了一臉,反應過來將唐時依拿着的枕頭丟開,順勢將她的兩隻小手捉住,一把扯過來腿上坐着。
唐時依:“……”
她的夢裏還敢欺負她,她跟他拼了!
“女人,你再發瘋,我就辦了你!”赫言冽那俊臉倏然沉冷下來,這個小瘋子。
瘋起來真是刷新赫言冽對女人的認知。
兄長給他找的這甚麼媳婦,專門訛他的吧!
唐時依胡攪蠻纏的像個爆發的小獅子,整個人野蠻的很。
縱然雙手被控制,依舊不依不饒,赫言冽直接一個翻身將唐時依直接壓在沙發上。
黑暗裏,雙方交鋒顯然唐時依是柔弱的一方。
身上壓着一個重量,唐時依拼命扭動自己身子,那張白皙的小臉上滿是較勁不服輸的氣勢。
赫言冽呼吸漸重,將唐時依亂倒騰的小手扣在頭頂。
唐時依怎麼會順從啊,她四肢都被他壓制了,但架不住她脾氣剛啊!她咬緊牙,狠狠的用額頭撞過去,跟頭髮瘋的小牛一樣。
跟他拼了!
“砰!”
赫言冽感覺一坨頭鐵生猛的撞上來。
猝不及防……
“唔,好疼……”唐時依呢噥一聲,整個人懵了,頭頂上有圈圈在轉的感覺,然後她雙眸一閉,倒回了沙發上。
世界徹底安安靜靜,連赫言冽粗重的呼吸都顯得格外清晰。
“嘶……”赫言冽疼的眼前短暫的黑了幾秒。
一陣頭暈目眩的不適感,就連按着她手腕的大手也鬆了鬆。
“小瘋子!”黑暗裏,他磨牙怒道。
唐時依就沒那麼好運了,直接把自己撞暈過去了。
“誒!醒醒!”赫言冽服了,這個女人,真不按常理出牌!
唐時依暈過去,任憑赫言冽怎麼掐臉都沒醒。
黑暗裏,赫言冽撐在沙發上,經歷了人生第一次受挫!
“暈了?”赫言冽繼續用力掐着唐時依的小臉。
唐時依壓根沒有任何反應。
赫言冽無奈坐起身,想要叫管家讓醫生來一趟。
可剛纔的尖叫勢必鬧出了動靜,這下人暈了過去……
赫言冽不想當禽獸,只好不甘心的將唐時依抱起來,剝了那礙事的婚紗往喜牀上扔了下去。
對的,扔!
嫌棄的要命的那種扔!
然後自己也順勢躺下,閉目養神。
幾秒後。
一個翻身,將那昏睡過去的小女人摟過來,很是不甘。
“小瘋子,來日方長,今晚放過你!”赫言冽低沉迷人的嗓音在唐時依耳邊說道。
話音剛落,卻還是吻上了她白皙細膩的脖頸……
唐時依真是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昨天那個舉動,惹了一個腹黑又記仇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