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言冽越過唐時依,那種冷冽的雪松香如此熟悉。
他路過是帶起了一陣風,唐時依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看着那個背影,唐時依只感覺被五雷轟頂也不過如此吧!
怎麼會有這麼冤家路窄的事情再發身上發生!
不會的不會的!肯定是個誤會,或者是長的很像呢……
唐時依整個人惶恐的在那裏自我安慰起來。
還不知道被大魔王欽點做翻譯,讓剛纔還對她不滿意的各路高層,忽然就改觀了。
“實習生翻譯,有過甚麼翻譯經驗,不行,找一個資深翻譯一起去總裁辦。”一名總經理擔憂說道。
“可是總裁只點了她,要是在安排一個,萬一觸怒了總裁,後果誰來擔着。”某高層接話。
“是的,新總裁那性子不好琢磨,萬一惹生氣了,我們都吃不了兜着走。”另外一位管理高層說道。
語氣凝重,顧忌頗深。
唐時依腦袋裏嗡嗡嗡的,但是新總裁三個字尤爲清晰的在腦海裏迴盪。
本來是元氣滿滿的小臉此時已經血色盡失。
“抱歉,我問問,剛纔那位先生是公司的……”
“是我們億耀集團的新總裁,今天第一天來公司,小姑娘你好福氣。”
這話無疑是將唐時依所有的退路都斬斷了。
“呵呵。”唐時依傻笑一聲,漂亮的眼睛裏閃爍着淚花。
她這是修了三世的福氣,倒了八輩子的黴啊!
一個小實習生,還沒來得及去自己崗位熟悉,直接被一衆高層簇擁着跟在赫言冽的身後,然後送進了總裁辦。
“咔擦。”厚重的紅木門被關上,發出一陣細微的清脆聲。
唐時依一臉懵的站在着總裁辦。
以海松綠爲主色,濃郁雅緻,一踏入這個空間,有種明月松間照的清冷孤傲感。
加之位於頂層,視野極佳,四周的窗簾未被拉上,明亮的光線裏,整個空間感更是有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玻璃,又是180大視野的玻璃……
唐時依內心給自己洗腦,肯定是巧合,是巧合!!!
“過來。”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落地有聲,嚇唐時依小身子一抖,整個人回過神來。
眼神從環境離落在了聲音的源頭。
那大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大總裁長腿疊加姿態愜意的坐在那張大椅上。
修長的身影透着一種王者般的氣場,僅僅只是坐在那裏,便給人一種君臨天下的強勢。
唐時依快要被氣勢壓的要窒息了。
硬着頭皮慢慢的往那大辦公桌邊挪。
赫言冽坐在大椅上,身後落地玻璃光線明亮,逆光中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愈發深刻,一雙眉型刀鋒一般鋒利,濃墨般的黑眸緊鎖面前那怯生生又慫又委屈的唐時依。
“總……總裁,您有甚麼文件需要翻譯的。”唐時依畢竟是個小萌新啊,第一天上班,直接拎來了總裁辦,她的內心是崩潰的。
一顆心感覺要跳出嗓子眼了,她本來是一個還挺自信挺樂觀的人,但是面對這張臉,她整個人就是都不自然,又驚又怕。
驚的是這個總裁到底是不是那夜那個男人,怕的是,萬一是的話她該怎麼躲避,她現在身份可是言少的妻子。
瘋了瘋了啊!!!
赫言冽將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看在眼裏。
唐時依試探的詢問之後,對方沒有說話,氣氛更加凝重了。
她那張小臉上寫滿不安,貝齒輕咬着粉嫩嫩的脣瓣,捲翹的長睫如同兩把刷子一樣,一顫一顫,如同戰戰兢兢的小鹿。
亢長的沉默,氣氛壓抑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不僅如此,對方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看,就是不說話,那懾人的視線壓迫感十足。
唐時依自己心跳爆表,七竅快要冒煙了。
她抱着最後一絲希望,想開頭試探性的問這總裁大人,但還沒開口,赫言冽從西裝內兜拿出一張紙鈔。
五十塊的毛爺爺。
唐時依一愣。
這是要做甚麼??!!
赫言冽修長好看的兩隻手指夾着那張紙鈔,然後丟在桌面上。
接着他站起身來,唐時依懵在原地,不懂他甚麼意思。
“不……不是翻譯……嗎?”那迫人的氣場慢慢移動。
唐時依感覺呼吸困難……
“唐小姐不記得了,說好的你給錢我提供技術,一夜五十塊,白嫖我赫言冽呢?”赫言冽眉目深刻,說出來的話讓唐時依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
我擦!!這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黴的運氣。
她竟然真的睡了自己頂頭上司!!完遼完遼。
“總裁……您說甚麼,我聽不懂。”唐時依一臉無辜的模樣,笑比哭還難看。
沒有,瞎說,不可能!
“呵……看來你不只要白嫖,還翻臉不認呢。”赫言冽走近,那清冷的雪松香淡淡的,縈繞在唐時依鼻端。
赫言冽伸出長指勾着她的下巴,輕微使了下力。
下巴被挑起,唐時依被迫仰頭,她想退,但是發現自己挪不開腳。
“既然聽不懂,那就再做一次,這裏跟那夜的酒店也差不多,說不定會喚醒你的記憶。”赫言冽嗓音低沉帶着邪性,眼底戲謔的神色非常明顯。
唐時依臉色煞白。
她微張着小嘴,連呼吸都停掉了。
赫言冽鬆開她的下巴,然後伸手去摟她的腰。
唐時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特喵的,她她她要跟他拼了。
“變態!”唐時依將他的手打掉,然後將懷裏的文件一股腦砸過去。
轉身欲跑!
“敢跑,那你的實習證明的蓋章,就泡湯了,想畢業都難。”赫言冽慢悠悠啓脣。
唐時依剛轉身,然後整個身體定住在原地。
實習證明是直接關係到畢業證能不能順利拿到,如果實習公司沒蓋章,沒有順利通過實習,那她所有的學分和成績都白搭了。
“總裁大人……那個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唐時依咬牙轉身,然後賠以笑臉,哪怕內心想將他千刀萬剮,但是迫於身份地位懸殊,她只能賣乖。
“不過我們真的沒有任何糾纏,真的沒有你說的甚麼那夜前夜的,沒有,真的沒有,你應該認錯人了。”唐時依決定裝死到底。
秀眉緊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閃爍着單純無比的眸光。
白淨的小臉也是軟萌軟萌的,雙手合十,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她不認,他不可能憑那五十塊錢就斷定是她吧。
不過,唐時依有些心疼那五十塊,那是她最後的現金!!!
赫言冽見她神情無辜眼神真摯,明明是個妖精賣乖賣萌起來還真是讓人下不去狠手。
“那看來是真的斷片失憶了,我不介意讓唐小姐想起來。”說話間,赫言冽伸手摟住那細軟的腰身。
用力的將她摟過來,柔軟的身子密切的貼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