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晚晴本來已經強迫自己忘記昨天晚上看到的畫面,現在讓方雨荷這麼一提,那惱人的畫面再一次浮現腦海。
讓她有些抓狂。
“媽,沒有,真的沒有!”
方雨荷到鍾晚晴的房間裏檢查了一遍,沒有看到甚麼可疑的地方,這才鬆了一口氣。
拉着鍾晚晴小聲說:“你一定要記住啊,無論怎麼樣都不能讓這壞小子得逞!”
“媽,我都說了,我心裏只有小哥哥!”
……
同一時間,已經憋了一個晚上怒火的鐘俊哲和趙志偉聚到一起。
“碰!”
趙志偉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指着鍾俊哲的鼻子:“你昨天不是信心滿滿地跟我說,一定會讓鍾晚晴答應嫁給我嗎!?”
鍾俊哲臉上流露出一份奸詐的笑容:“趙公子,我堂妹今天要去金山集團談業務,那裏我有個熟人,她也很討厭鍾晚晴。只要我打個招呼,這筆生意就談不成。”
趙志偉冷哼:“那又怎樣?”
鍾俊哲笑得很陰險:“鍾晚晴得罪了徐總,這是她最後一次任務,如果沒有完成,全家都要餓死!”
“所以她一定會想方設法完成這個任務,你可以利用這次機會,把她逼到你的牀上去,嘿嘿,你放心,這種事情我經常幹,百試百靈。”
“趙公子不知道,那些越是清純,越是矜持的女人,當她們主動爬到你面前的時候,那滋味兒,嘖嘖嘖,美啊!”
趙志偉只感覺胸腔的火焰被鍾俊哲一下子給點燃了,忙問:“快,快跟我仔細說說!”
鍾俊哲偷偷地湊到趙志偉耳邊。
“我們先讓鍾晚晴喫閉門羹,然後讓她變得很狼狽、很痛苦、很無助。到時,你像救世主一樣出現,她一定會主動投懷送抱,你想對她幹甚麼都行!”
趙志偉重重一拍桌子:“好!就按照你說的這麼辦,只要鍾晚晴成我的女人,以後在寧州我保你橫着走!”
喫完早飯,鍾晚晴要去金山集團談業務,方雨荷也要去快餐店上班。
肖巖也以去藥店買藥爲由,和他們一起出門坐公交車。
方雨荷和鍾晚晴先後下車,下車後,鍾晚晴面對着金山集團那高達五十幾層的摩天大樓怔怔出神。
從小鐘晚晴就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創建一家大公司,讓家裏的親戚朋友,都在一起上班工作,不用受人排擠,沒有人事鬥爭,每天都開開心心地生活工作。
“唉,別想了。我這輩子如果能夠把家裏欠的那些錢都還清,一家人能活下去就不錯了。”
鍾晚晴拍了拍臉,硬着頭皮進入金碧輝煌的大廈。
“你好,我叫鍾晚晴,我昨天已經和你們業務部的經理約好了見面。”
鍾晚晴站在大廳前臺,對着工作人員恭恭敬敬地說。
那工作人員眼皮都沒抬,自顧自地塗指甲油,理都沒理她。
“喲,這不是鍾晚晴嗎?”
身後傳來了一個鐘晚晴熟悉的聲音,轉過身,只見一個穿着昂貴時裝,揹着名牌皮包,濃妝豔抹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是鍾晚晴的高中同學,劉海豔。
“嘖嘖嘖,我說鍾晚晴,你這穿得也太寒酸了吧。”
劉海豔上下打量鍾晚晴,一臉鄙視:“瞧瞧,這就是曾經的鐘家的千金小姐啊,沒想到會落魄成這個樣子。”
高中的時候,劉海豔和鍾晚晴是同桌,關係不錯,劉海豔也受了不少鍾晚晴的恩惠,家裏有幾道難關都是在鍾晚晴的幫助下渡過的。
鍾晚晴看了一下劉海豔脖子上掛着的工作證,發現劉海豔竟然就是她今天約要見面的業務部組長。
鍾晚晴連忙對着劉海豔說:“海豔,能見到你實在太好了,你是業務部的組長,能不能帶我去見你們經理?”
劉海豔冷冷一笑:“憑甚麼?”
“鍾晚晴,你也不看看你是甚麼身份,你有甚麼資格見我們經理?”
“滾!像你這種下三濫,我見着就煩!”
說完,劉海豔扭着腰,大搖大擺地進入電梯!
鍾晚晴無助地看向四周,邊上人自顧自地經過,當她不存在。
鍾晚晴只能垂頭喪氣地從金碧輝煌的大廳裏走了出來。
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做,如果這項業務談不好,工作也就丟了!
鍾晚晴魂不守舍地行走着,這時候,有一輛奧迪敞篷車,突然從地下車庫裏衝了出來!
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劉海豔!
劉海豔剛剛接到鍾俊哲電話,讓她把鍾晚晴弄得狼狽一些。
她濃妝的臉上帶着一抹第得意的冷笑:“鍾晚晴,我今天就讓你變成真正的落湯雞!”
劉海豔放着邊上那麼大的位置不開,偏偏把車子開到鍾晚晴的身邊,而這裏恰好有一個很大的水窪。
奧迪敞篷車飛馳而過,一時水花飛濺起了兩三米高!
“譁!”
眼看着骯髒的泥水就要濺到鍾晚晴的身上,這時候,有一道身影,卷着一陣勁風呼嘯而來。
沒等鍾晚晴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投入寬大而厚實的胸懷之中。
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包裹!
鍾晚晴一抬頭,就看到肖巖那張英俊且剛毅的臉龐。
只見肖巖右手對着空氣輕輕一揮,一時氣浪翻滾,所有飛濺起來的骯髒泥水,竟然全部逆着方向,倒進了奧迪敞篷轎車裏面!
“啊!!”
劉海豔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當頭就被澆成了落湯雞!
而此時,在鍾晚晴的眼裏,燦爛的陽光從頭頂上傾瀉下來,空氣當中的水霧形成了一道漂亮的彩虹,肖巖就站在五彩斑斕之中!
她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眼前這個燦爛的畫面,結結實實地在鍾晚晴的心裏撞了一下。
兩人現在緊緊擁抱,鍾晚晴胸前山巒高聳,和肖巖結實的胸肌,結結實實地觸碰在一起。
那一份酥彈綿軟,讓肖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翹。
肖巖笑看着鍾晚晴,臉上帶着壞壞的笑。
他把嘴巴湊到鍾晚晴的耳邊,吐露着灼熱的氣息:“我知道我現在特別帥,不過現在是白天呢,要看的話,晚上咱們兩個關上門,你隨便看。”
鍾晚晴的耳根一下子就紅了,整張臉如同被火燒一樣滾燙滾燙的。
反應過來的鐘晚晴,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趕忙從肖巖的懷裏鑽出來。
“你、你怎麼在這裏?”
鍾晚晴臉紅撲撲的,就像是秋天熟透的蘋果,嬌豔欲滴。
“我有一個朋友剛好也在金山集團上班,我剛剛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你直接去辦公室找他,這筆業務很容易就談下來了。”
鍾晚晴眨巴着寶石般的眼眸子:“真的嗎?”
肖巖微微一笑:“我就是騙豬,騙狗,也不會騙我老婆啊。”
“瞎說,我纔不是你老婆呢!”鍾晚晴微微噘嘴,連忙轉身逃似得朝着前方大樓跑去。
肖巖看着鍾晚晴的背影,嘿笑:“真不愧是我老婆,連逃跑的姿勢都這麼誘人可愛。”
十來分鐘後,已經換好衣服的劉海豔,開車回到金山集團,坐在車內,她全身因爲憤怒而全身顫抖!
“鍾晚晴,你給我等着!現在就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