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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警車上，蘇婉柔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
我牢牢地牽住她的手，告訴她：
“沒事的，所有人都會沒事的。”
警車上跟着來的那位監考老師卻怒了：
“沒事？我看事大了！”
“你知不知道你們兩個做了甚麼？！”
“高考作弊！這可是觸犯了刑法，是要坐牢的！你們平時這麼聰明！腦子去哪裏了！”
我長嘆了一口氣：
“抱歉，陳老師。”
陳老師眼裏充斥着不理解：
“別叫我陳老師！我沒你這樣的學生！就當我三年白教你們兩個！”
“你們可是我們二中穩上清華的學生啊！就算你們不爲學校想想！也爲自己想想！”
“高考作弊！是要坐牢的，你們到底懂不懂啊！”
看着陳老師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蘇婉柔焦急地張了張嘴卻被我一個眼神堵住了嘴巴。
陳老師發泄完心中怒火，情緒終於穩定下來：
“夠了，給我說說你們兩個到底爲甚麼要這麼做。”
我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着陳老師開口道：
“如果我們不這樣做，整個考場的學生都會死。”
陳老師愣住了。
開車的那名警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們高中生想象力都這麼好的嗎？”
“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可這是真的。
到了警局。
在訊問室內，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局長。”
負責看守我和蘇婉柔的警察立馬站起來打招呼。
中年男人一個眼神，那名警察立馬領悟轉身離開。
蘇婉柔看見中年男人時，身體很明顯地抖了一抖。
中年男人微笑道：
“別緊張，我是陳局長，你們也可以叫我陳叔叔。”
“我和你們二中的校長很熟，你們班長薛閆還是我侄子。”
“所以你們有甚麼事不必與我藏着掖着，我會幫助你們。”
我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陳局，我們確實作弊了，這沒甚麼好說的。”
陳局皺起了眉頭，他伸手關閉了攝像頭後眼神犀利地看向蘇婉柔。
“現在可以說了嗎？”
蘇婉柔咬着下脣開口：
“叔叔，是真的，我們都作弊了。”
陳局失去了耐心：
“你知不知道你們校長爲你們兩個花了多少心思？”
“只需要你們張張口，我就能幫你們。”
門突然被敲響，剛纔那警察神色慌張地走了進來。
“陳局，那小抄我們覈對了。”
“和標準答案一模一樣。”
陳局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
那警察看了我和蘇婉柔一眼，猶豫後開口：
“即便是最厲害的學生也不太可能做到。”
“最大的可能是......”
陳局再一次皺起眉：
“說。”
那警察又瞥了我們一眼：
“最大的可能是他們看過高考答案。”
“也就是意味着高考試卷被泄露了。”
“這就不是簡單的高考作弊，而是盜取國家機密，少說也是三年起步......”
陳局突然閉上了眼，捏了捏眉心。
“.....”
“這件事已經超出我們管轄範圍，立即上報給省裏。”
“是。”
那警察走後，陳局長嘆了一口氣看着我。
“你們一個全校第一，一個全校第二，即便沒有答案，離滿分也不會遠，這是何必呢？”
“這事我沒辦法幫你們，你們自己好自爲之吧。”
他起身想要離開。
我站了起來，叫住了他。
“陳局，我想見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