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上一世,爲救被趕盡S絕的兔族,我在拍賣場上說出自己的好孕體質。

青龍王將我拍下,送去給龍脊已斷、只剩半年的青龍族太子沖喜。

成婚兩月,我順利懷上五胞胎。墨宸斷裂的龍脊長出,身上病痛也痊癒了。

青龍族對我感激涕零,甚至焚燒龍骨祈福五個孩子平安誕生。

可生產前夜,墨宸卻屠S了整個兔族,將我父母的斷尾扔到牀前。

我驚嚇過度而大出血,他卻滿眼報復得逞的快意。

“龍脊本身三月時間就能長出,都是你在拍賣場誤導才讓我父王拍下你!”

“韻兒看我成婚傷心過度,墮爲凡人被欺凌死,你要爲此付出代價!”

墨宸將五個孩子生生剝出,讓我親眼看着他們窒息而亡。

“你不是說能沖喜體質能救瀕死的人嗎?那你就好好用這體質來讓你五個孩子復活!”

我悲痛欲絕而死,再睜眼回到了被拍賣那日。

1.

“本王要出五十萬靈珠拍下兔女玲禾!”

青龍王抬手一揮端上來了五箱靈珠,拍賣場上的人紛紛咂舌,就連場主也暗自竊喜起來。

“五十萬靈珠!還有人出價嗎?”

我倉皇要跪下勸說青龍王收回出價時,墨宸一腳踹開門進來,冷冷地說,

“我父王的出價不作數,青龍族要拍的並非玲禾,而是璐韻。”

上一世拍賣時他並未出現,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他也重生了。

青龍王不悅地訓斥他,

“宸兒,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你的龍脊已斷,只有與玲禾成婚才能修復!”

墨宸掃視着我,滿眼的輕蔑,

“龍脊三月以後自會痊癒,所謂的好孕沖喜,不過是玲禾爲了嫁給青龍族而大放厥詞。”

龍族天生Y靡,上一世爲了治癒他的龍脊,我不知在牀上受了他多少罪。

還須得每日用自己的心頭血來替他療養龍脊。

這些在他眼中,原來只是裝模作樣。

不過他來得也正是時候,我還不想嫁他!

“求龍王收回拍價,我的確有好孕體質,但我成婚的契約已經令給他人。”

場住威懾地掃視我一眼,不願丟失這巨大數額的靈珠,對墨宸鞠躬道,

“青龍少主,這價一出可從未有收回的先例,不如先將玲禾拍下,然後再拍下狐族的璐韻?”

墨宸冷笑了聲,想都沒想淡定比出天燈的手勢。

“知曉你們這拍賣場不想丟那點靈珠,今日我便點天燈拍下韻兒,不會讓你們損失半分。”

“至於玲禾,我青龍族斷然不會收下!”

場主鼓掌喊着他大氣,將璐韻送了上來。

墨宸看到璐韻時,周遭的寒氣消失得一乾二淨,箭步過去護她在懷中。

“韻兒,受苦了,我現在就帶你回青龍族。”

璐韻挑釁地盯着我,佯裝苦惱道,

“阿宸,我知曉你是不想讓我受苦才拍下我,可我身契還在拍賣場,若是不成婚身契會一直留在場主手上,你只是將我帶去玩玩的話.......”

“放心,我娶你,定然用最盛大的儀式娶你。”

墨宸深情款款地拉着她的手許諾下來。

我只覺得心底淒涼,上輩子青龍王將我拍回去後,愣是用了整整半月才說服他娶我。

璐韻只是掉了兩滴假惺惺的眼淚,他立刻要來身契將她娶走。

場上看他拍走了璐韻,紛紛看向自爆可以沖喜的我。

“既然青龍族不要玲禾了,那可以讓我出價拍下了吧?我出家二十萬靈珠!”

“我家兒子纔是重病纏身,就等着拍一個沖喜的婆娘回去救病,我也出價!三十萬靈珠!”

不少人出了價,墨宸拿到身契後,冷不丁對叫價的人說,

“你們是不是忘了,當年兔子精揹着所有妖族喫下仙丹飛昇,害你們其他妖族失去了成仙資格。”

“這種撒謊無數種族的話也能信?青龍族最是不屑撒謊者,誰若是拍下她,那便是和兔族站在一邊,和我青龍族作對了。”

我緊緊咬着下齒,悲憤地瞪着他。

上輩子我早就解釋過了,兔族是受天庭威脅纔不得已服下丹藥成了仙。

明面說是仙,但在天庭地位還不如天兵天將。

出價者被威懾到,紛紛收回了叫價牌。

他嘲笑地投來一眼,冷冷的轉身離開。

“我看誰還敢娶你,這是你害韻兒留在這兒一輩子的報應!”

競價者都離開了,這場估賣會除了我所有拍品都人被帶走了。

場主扔來一把掃把砸到我頭上,罵道,

“賠錢貨,還不趕緊去打掃衛生!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墨宸!”

我攥着掃帚不停張望,他怎麼會還沒來?

兩刻鐘後,一個風塵僕僕的男人從場外進來。

“拍賣還沒結束吧?我願意拍下玲禾。”

2.

上一世我被青龍王拍走不久,墨宸還遲遲不和我成婚時。

朱雀族溫嶺便傳話來,願幫兔族走出危機,還能出兩百萬靈珠從青龍族手上搶我過去。

他惡疾纏身,必須有人沖喜才能活下去,但我當時一心在墨宸身上便回拒了。

場主喜出望外將我的身契拿出,讓我和溫嶺結成了夫妻契約。

“半月後,我會帶着整個朱雀族來接你。”

我看着夫妻契約點頭。

墨宸來到拍賣場時,我正清點着溫嶺派人送來的彩禮。

他比半月前相見憔悴了不少,看起來是病情惡化了。

看着名貴的珍寶,他面色不虞道,

“這是哪兒來的?別告訴我,你爲了救兔族跑去賣身給其他人了。”

諷刺意味滿滿,讓我原本高漲的心情迅速低沉了下來。

“不知殿下大駕光臨有何事,沒記錯的話你拍了璐韻,我和你好像沒任何關係了。”

他擰着眉,口氣冷冽地說,

“別裝了,我知曉你也重生了,我來找你是爲了甚麼,你再清楚不過了。”

“韻兒被妖族欺辱後身弱,現下無法生育,但我父王必須讓她懷個孩子爲我沖喜,兔子精不是有四個子宮嗎,你刨兩個出來。”

我難以置信地睨着他,萬萬沒想過他會說出如此殘忍的話。

刨出兩個子宮會讓我承受多大的痛苦不說,稍有不慎,我日後也會喪失生育能力。

酸楚的淚溢出,我咬着牙說,

“不可能,我幫不了。”

璐韻忽然衝進來,跪在我面前哀求連連,

“姐姐,我求你幫幫我吧!若是不這樣龍王會將我趕走的!”

“總不能你沒有人拍走過不了好日子,你就不想讓我也過好日子吧?”

她這副做派倒不像求着我幫忙,而是逼着我幫忙。

我甩開她的手,譏誚道,

“你怎麼就篤定我沒人拍下?墨宸,既然你都不相信好孕沖喜這一說法,何必還強迫我做這種事呢?”

他眼神冷如刀鋒,扶起璐韻對我吼,

“我這是在給你機會!沒記錯的話,現在兔族境內你父母還在拼死抵抗,你不想救他們了?”

赤裸裸的威脅讓我腳步頓住,指甲嵌入手心將掌心都劃破了,可這痛還遠遠不及心中半點。

上輩子和我成婚後,他承諾我一定會救下兔族。

“你心憂家中長輩是世間難尋的孝心,既已是我妻,你父母就是我父母,我會守護好他們的。”

知曉我有孕後,他還專程爲我父母選了一堆寶物要去拜見他們。

可沒出三月,他竟爲了報復我而生生虐S了我的父母,還將兔尾割下扔到我牀頭。

溫嶺早就派人前去駐守了,我神色無波瀾道,

“你大可以試試。”

他審視着我,因爲我冷淡的態度而多出一絲狐疑。

他拉住我的手腕將我拖出屋外,硬聲硬氣地說,

“我知曉你還在生上輩子我S了兔族的事,可現在他們不活得好好的嗎?”

看我依舊冷着臉,語氣柔和了起來,

“小禾,我是在給你機會,只要你肯剖出子宮爲我和韻兒孕育孩子,我會許你一個貼身侍女的位置,你最大心願不就是呆在我身邊嗎?”

我甩開他,冷冷地說,

“不好意思,幫不了,況且就算我把子宮刨給你,也再無沖喜的特質。”

他臉色驟然一冷,冷笑着說,

“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現在給你貼士侍女的身份是可憐你!”

“上次拍賣場無人拍你,下次競拍是兩月後,我看你父母撐不撐得了兩月!到時就算你來求我,也只能得一個暖牀婢的身份!”

看他挽着璐韻的手翩然離去,我譏笑了出來。

他不知道,與狐狸精交配本身是會被吸走精氣的。

半月時間,他起碼被吸走了大半精氣,這是在加速死亡。

不出兩月,他一定渾身筋骨斷裂,徹徹底底成爲廢人。

3.

朱雀族一早派人來傳話,他已經帶人在來迎親的路上了。

我正準備去換嫁衣,璐韻哭哭啼啼跑回來對我乞求道,

“姐姐,你把身契還我吧!你一直想嫁阿宸,可是他想娶的人是我啊!”

“耍這種陰謀詭計來拆毀我們的姻緣,你會遭到報應的!今日我要和他成親的,求你還我吧!”

這一齣戲不知在拍賣場用了多少次。

進拍賣場的同樣都是無依無靠的小妖,可璐韻偏偏最愛裝可憐來騙場主的同情。

在場內時,她不知哭哭啼啼對我下跪多少次,害場主認爲我欺凌她次次逼我受罰。

我看都不想看她,面無表情道,

“璐韻,現在場主不在,你就算想陷害我也沒人會聽。”

她掀起眼簾,眼神是和表情截然相反的狠毒。

墨宸急匆匆的出現,疾步過來就將我重重推搡開。

“玲禾!你竟然敢在我和韻兒大喜的日子欺負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璐韻倒在他懷中,楚楚可憐地哭訴,

“阿宸!昨日我們來找了姐姐之後,我的身契就不見了!”

“我只以爲姐姐是不想幫我,卻沒想到她早就想好了計謀讓我們不能成婚......”

墨宸冷若寒冰的眼投射來,

“交出來。”

我瞪着他,咬牙說,

“我沒拿過!況且昨日是你們主動來找我,我哪有那麼神機妙算趁此偷了她身契?!”

璐韻哭得更加大聲,故意要往牆上撞去,

“你心裏嫉妒我,自然是甚麼事都能做的出來的。阿宸,若是她拿身契將我賣過甚麼妖獸,那我不活了!”

墨宸兩手扶着他,用盡溫柔的安撫她。

轉而看向我,眼神冷到讓人窒息,

“我再說一次,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沒有!”

他撫掌下令,無數個下人衝上來壓制住我,

“把衣服給我扒了!看看是不是藏在裏面了!”

侍衛用力的撕扯開我的衣服,我屈辱難堪像一隻被隨意玩弄的牲畜,悲憤地瞪着他。

“殿下,並未發現甚麼身契。”

我攥着拳頭,憤然嘶吼,

“聽到了嗎?!沒有!”

他神色有些歉疚,看向璐韻說,

“韻兒,會不會是你記錯了,她身上沒有你的身契......”

璐韻朝我走來,淚眼朦朧地說,

“姐姐,身契到底被你藏在甚麼地方了?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可在我耳邊,她卻壓低了聲說,

“看到你這樣狼狽,我心裏好痛快啊!你這麼費勁所有想嫁的人,卻爲我一句話就隨意欺辱你。”

“反正他的精氣快被我吸光了,我也不想嫁這半死人,不如你今日就幫了我這個忙吧。”

在我震驚之餘,她掏出一半被燒燬的身契對墨宸哭訴,

“難怪他們找不到,是被姐姐給燒燬了!阿宸,看來咱們此生有緣無分了!”

墨宸拿着被燒燬的身契,怒不可遏吼道,

“你還說沒偷韻兒身契?!玲禾!你真是個用盡心機手段的毒婦!若是韻兒不能嫁我,此生你也休想嫁他人!”

“來人!將獸奴印拿上來!我要讓韻兒報仇,親手烙在她玲禾臉上!”

我驚恐地看着滾燙的獸奴印,踉蹌往後退了幾步。

“墨宸!我沒有偷她的身契!是她方纔說已經吸走了你所有精氣不需要你了,故意設計的這齣戲!”

墨宸冷冷睥睨着我,半點都沒有相信我的話。

將獸奴印給璐韻,輕聲細語地說,

“韻兒當心些,莫要傷到了你自己,印上了獸奴印,她日後就只能當一個暖牀泄慾的奴婢。”

璐韻一臉得逞的微笑,朝我走來。

用力鉗起我的下巴,森寒笑着要將獸奴印落下來。

突然,墨宸吐出一口鮮血,整個癱倒在地上。

“殿下!你的龍脊也斷了......龍脊斷了,活不過一月的!”

與此同時,一道極強法力運來將獸奴印打到了璐韻身上印上。

“我的夫人,也是你敢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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