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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滿意的點點頭。
“你放心,只要你一直這麼懂事,我會幫你在爺爺面前配合你的。”
“畢竟爺爺這麼喜歡我,他看到你和我在一起會很放心的,那兩塊錢的結婚證你收好,別在使小性子了。”
陸夢見我渾身是血的樣子,有些後怕,急忙拉着孩子一起離開了。
我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醫院處理頭上的傷勢。
醫院的屏幕上,突然宣佈了一條消息。
顧氏總裁今天領證結婚,截止晚上12點在醫院看病的人全部免費。
瞬間歡呼聲震天。
正要離開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似乎是在回答記者的訪問。
“感謝大家對我妻子的關注,她有些害羞,等徵求她的同意會介紹給大家認識的。”
這是顧言?
顧氏集團的總裁?
他的名字太如雷貫耳了,小小年紀以雷霆之勢開拓國外的疆土,令人折服。
但視頻中的人卻一如初見時的模樣。
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衣衫襯口隨意的敞着,露出一截線條幹淨的鎖骨,帶着玩世不恭的態度。
那天是我生日,原本說好的要慶生,江辰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神情慌張的對我說去機場接一個朋友。
現在想來那人就是陸夢。
我獨自一人切着蛋糕。
身後,突然響起一個微啞質感的聲音,語調平靜的就像和今天一樣在談論無關緊要的天氣。
“租新郎嗎?陪你過一輩子生日的那種。”
我以爲是別人利用長着和顧言相似外貌的惡作劇,並沒有理他。
誰知他卻從容的隨身抽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真實有效哦。”
他報上名字,聲音低沉悅耳。
“顧言,需要的時候打這個電話。”
“立等可取。”
我只是隨意瞥了一眼就落荒而逃。
不知爲甚麼那個號碼卻如同印在腦子裏一樣揮之不去。
忽然,一束鮮花舉到我面前。
我猛然抬頭,看到了鮮花後面的人。
“老婆,久等了。”
他一臉溫柔的牽起我的手,並沒有過多的問我頭上的傷勢。
叫人幫我換上準備好的衣服,不僅料子 質感都是上乘,就連碼數也出奇的合身。
“你......”
他似乎知道我在想甚麼,衝我笑了笑。
“你放心,日後我會慢慢解釋給你聽。”
就這樣,我們並肩走進了民政局,順利的領了證。
他緊緊的抱了我一下,略帶抱歉。
“老婆,抱歉,我是臨時從國外飛回來的。”
“那邊有很緊急的會議,等我回去處理好,就會把工作慢慢移到國內。”
“以後哪也不去,就在家裏守着你。”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臉色微紅,連忙推開他,讓他趕緊去。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不由得苦笑。
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令商界聞風喪膽的顧言嗎?
我捧着鮮花朝家中走去,只是沒想到剛打開門,就看到了陸夢和她的兒子。
陸夢穿着我的真絲睡衣,像個女主人一樣指揮着裝修公司的人。
而他的兒子,穿着鞋,在我精心挑選的婚牀上蹦來蹦去。
牀單上全是他髒髒的腳印。
我心中的火沒忍住一下子就上來了。
“滾!”
然而我並沒有碰到他,那孩子就坐在地上大聲的哭了起來。
江辰聞聲從廚房走出,看見我皺了皺眉。
“蘇清,你爲甚麼要跟一個孩子過不去?”
我氣極。
“這是我的房子,牀也是我精心挑選的,你們憑甚麼在我的家裏搞來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