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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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當天,岑瑾年說自己皮膚ji渴症犯了要找治療師夏媛治療。

我點點頭,表示願意等他回來。

一等就是一天,卻只等來了岑瑾年和夏媛一起去會所的消息。

等我來到會所包間門口的時候,就聽見裏面的嘲諷聲。

“江畫意一個農村出生,除了一張臉能看以外沒有一點意思的女人,明知道我們岑哥有皮膚jike症,居然還要把初夜留到結婚。”

“就是,哪個男人受得了擺在面前的肉吃不了啊,不怪人家岑哥跟夏媛打得火熱。”

岑瑾年哼笑一聲:“誰讓她不肯給我,當初我追她那麼久可不是爲了跟她玩柏拉圖的,裝甚麼清高。”

我狼狽離開,卻迎頭撞上岑瑾年同父異母的弟弟。

岑清聿呼吸急促:“小意姐,別理那個混蛋了,跟我領證吧。”

我神情一怔,隨即將領證日期改到明天。

............

岑清聿跟我約定好明天的領證時間後,就開車將我帶回了家。

既然決定跟別人結婚了,繼續住在這間婚房顯然不合適。

更何況,當初岑瑾年藉口治療在房子裏專門給夏媛裝修了一間臥室,比他們的婚房都要豪華。

嚥下嘴中苦澀,我開始收拾行李。

保姆李姐上來了:“江小姐,岑先生打不通你的電話,就讓我來告訴您一聲,要您給他送一瓶羅曼尼紅酒去酒店,說是有助於他治療放鬆用的。”

我扯了下嘴角,埋頭收拾:“你讓別人去吧。”

李姐有些着急:“江小姐這不行啊,先生一直都只喝你溫的紅酒,我要是辦不好這件事,肯定要被開除的。江小姐行行好。”

“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

我待人一向心軟,還是給岑瑾年發了消息,問了酒店地址。

這個酒店我熟的很,每次岑瑾年說要接受夏媛治療的時候,都要來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房。

我曾經對他們有治療室不去,非要孤男寡女共處一個酒店房間的行爲表示過介意。

“有甚麼治療是我不能知道嗎?你們老是掩掩藏藏的,我很懷疑。”

岑瑾年頗爲不耐:“江畫意你能不能不要總是一副小家氣的樣子,我爲了以後我們之間能夠好好相處纔打算對這個病脫敏治療,而夏媛是專門研究這類疾病的,靠這個喫飯的,治療手法不能見人很正常。”

“夏媛和我就是正常醫患關係,你不要多想了。”

我雖然心裏不好受,但也相信了他的說辭。

我拎着那瓶紅酒,站在酒店總統套房的門前。

門從裏面被打開,岑瑾年穿着鬆鬆垮垮的浴袍,頭髮微溼,顯然剛剛纔洗完澡。

他接過紅酒,轉身進去:“怎麼纔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着進去了,心裏抱有一絲或許他們之間真的是正常關係的希望走了進去。

卻不曾想迎面看到了穿着寬鬆衣服躺在牀上的夏媛。

而岑瑾年卻十分自然地拿了兩個紅酒杯,擺在他們面前。

我差點想要落荒而逃,轉身就踢倒了一箱裝着小玩具的箱子。

看着散落一地的不堪入目的東西,我只覺得腦子轟地一下就炸了。

岑瑾年看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悅道:“你怎麼沒帶溫酒器,你讓我們怎麼喝。”

我指着地上那些東西:“你們不說在治療嗎?甚麼正經治療需要用到這些噁心的東西。”

岑瑾年臉瞬間就黑了,他上前將東西掃落在一邊:“我就知道你會多想,我這個病情況特殊,用點特殊的道具輔助治療是很正常的事情。”

“要不是你肯這樣,我至於找別人嗎?”

我性格是很保守,但不代表我就是傻子。

“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嗎?”

夏媛從牀上起身,披了一個浴袍在身上,眼神不屑:“這種治療方式在國外很常見的,請不要大驚小怪。而且我和岑先生是醫患關係,如果江小姐非要把我們想的那麼不堪,那很抱歉岑先生,您另請他人吧。”

說着,就要穿好衣服往外走。

岑瑾年上前,好聲好氣地摟着她:“你跟她計較甚麼,她就一鄉下人甚麼都不知道,別生氣了好不好。”

低聲下氣的姿態,誰看了都覺得他們纔是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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