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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拉着我幹嘛?”我掙脫開他的手,在酒吧門口喊了出來。
宋泊簡看到我有些醉,放緩了語氣:“你在這幹甚麼?”
“還要微信要到了我的頭上。”
我的頭暈暈沉沉,雙眼有些睜不太開:“跟你沒關係。”
歲禾這時候跑了出來,她不放心我。
宋泊簡不知道跟她說了些甚麼,我只記得我被他摟入懷中。
靠在他的胸膛,心跳的聲音覆蓋着我的耳膜。
直到,我的身體陷入了一個柔軟的大牀。
這肯定是在做夢。
我一晚上睡得不得勁,總感覺有人在我身後。
於是我想下牀喝水,清醒一下。
結果睜開眼就發現,宋泊簡光着身子在我旁邊。
我閉了閉眼,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才發現一切都是真的。
我跟宋泊簡發生關係了。
分手之後的重逢竟然是在牀上。
......
宋泊簡好像察覺到了我有動靜,睜開眼看向我。
四目相對。
“怎麼醒了,再睡會兒。”宋泊簡又閉上了眼,迷迷糊糊地還沉浸在睡夢裏。
我拿起枕頭向他扔去,起牀走進了浴室。
我站在洗手檯前,看見鏡子中胸前的草莓印。
怎麼就滾到一起的。
我從洗手間出來,發現他還躺在牀上,不穿衣服半裸着。
我從地下撿起我的包,蹙着眉頭跟他說:“我上班去了。”
他的視線對上我的眼,嘴角勾起笑:“週末上甚麼班?”
“難不成還要跟你溫存溫存。”
說罷。
我拉開房門就離開。
我打電話給歲禾,想問問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
電話響了幾聲,她才接起來。
“怎麼了,小元念。”
我渾身痠痛,坐上了打的車:“你不知道昨晚我跟宋泊簡發生了甚麼。”
歲禾把昨晚的經過跟我說了一遍。
當時我在酒吧外面靠在宋泊簡身上,死活拽着不肯走,宋泊簡跟她說送我回家,歲禾不放心,跟宋泊簡一起我送到酒店。
歲禾上班的公司是外企,晚上有個郵件要回,送到前臺,看着我們上電梯就回去了。
之前在大學她挺相信宋泊簡的爲人,畢竟談了兩年對其他舍友都挺好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歲禾感慨,“怎麼樣?”
下車回到家,我把包一扔,坐在沙發上:“就那樣。”
想起那個女士襯衣,我嘲諷般的自嘲了一下。
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
宋泊簡不知道跟多少女人睡過了。
掛了電話之後,我去小程序上預約了一個體檢。
這時候微信蹦出來一個消息。
宋泊簡:昨晚戴T了,喫避孕藥傷身體。
我直接刪除了對話框,無心搭理。
體檢約在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