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抓了
冷瀟瀟渾不在意的撥弄着垂在胸前的髮絲,慵懶肆意,冷眼旁觀各懷心思的三個人。真是有夠愚蠢,枉費她的一翻準備。
“你們的腦子都哪裏去了,真是可笑!”冷瀟瀟毫不留情的出言嘲諷,興致勃勃的欣賞三個人變來變去的表情。
“不把冷家拖垮,我怎麼捨得讓自己有半分閃失。”她頗有深意的瞟了一眼時鐘,繼續說道:“諾,冷先生,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去思考。我奉勸你謹言慎行,否則我不敢保證今夜你會住在哪裏。”
她的淡定自若讓冷翼再次猶疑不定,難道這個死丫頭真的掌握了甚麼證據,纔會這麼的有恃無恐……
一想到那件事如果被公佈出來的後果,冷翼不安的低吼:“冷瀟瀟,你到底想要怎樣?”
冷瀟瀟嫣然一笑,輕啓朱脣:“那就要看冷先生的誠意了,我現在這副境遇有多少拜你們所賜,你們心知肚明!”
她在賭,賭冷翼的自私自利!只要是有誰擋了他的路,不論是女人還是子女都可以犧牲!當看到冷翼愧疚的瞟了一眼薛嵐,她就知道她贏了!
半晌,冷翼斷斷續續的開口,語氣中早就沒了之前的理直氣壯,“你,你的證據都屬實,免了這次牢獄機會渺茫。”
不等他說完,冷瀟瀟漠然的打斷:“冷先生,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了,想必你也聽到樓下的警鳴聲了。”
漸漸清晰的警鳴聲就像是審判的重錘一下一下的砸在冷翼的心口上,豆大的汗珠沿着額角不住的滴下!
冷瀟瀟攤開手,“看來爸爸真的捨不得我這個女兒呢,既然這樣就陪着我一起去吧。我倒要看看誰能夠早點站在陽光下。”
說完,她落落大方的坐在沙發裏端起另一杯紅酒細細品嚐,舉手投足無不顯露風情。即便是穿着狼狽不堪的衣衫,也掩不住灼灼風華。
“警官先生,我等你好久了。”冷瀟瀟看着門口的一抹藍色,緩緩開口隨着她的聲音,其餘三個人都猛的看向門口,冷翼只覺得一陣陣發暈。默不作聲的薛嵐下意識的抓住丈夫的衣袖,眼神中難得透着幾分不安。
“咳咳!”爲首的警官收起詫異的神色,清清嗓子道:“請問哪位是冷瀟瀟小姐,剛剛接到您的電話,說要自首冷氏10億貪污案的始末。我是負責調查此案的警官,我姓陳,這是我的警官證。”
“我就是冷瀟瀟,我們走吧!”冷瀟瀟毫不在意的披了一件外套,引着警察往外走。處變不驚的樣子讓前來的警察暗暗喫驚。
在經過冷翼的身邊時,她輕語:“冷先生,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性,您不防回去看看自家的信箱,類似的東西我可是不少哦!念在父女一場,不要怪我沒給你機會。”
冷翼心虛不已,火燒屁股似得先一步跑下樓,想要去確認冷瀟瀟話的真僞。
“少華,我不會怪你的。都是冷瀟瀟那個賤女人不知羞恥,處心積慮的爬上你的牀。早知道今天,我姐就不該心軟讓她進冷家的門。當年,她媽就尋死覓活的想要搶走我姐夫,還用死威脅。”
“平常我念在她可憐,沒少照顧她。可是沒想到她心卻是黑的,暗地裏恨不得我們全死了。”
薛珊神情憔悴的哭訴着,口水四濺的控訴冷瀟瀟的惡行,眼中的怨毒毀了本就不多的氣質。
“夠了!”靳少華不耐的打斷她的哭哭啼啼,只覺得心煩不已。
想當初選薛珊做未婚妻,只是看在她乖巧聽話,順他的脾氣。只是,經歷這幾次事,纔看清楚她的本質愚蠢之極。
他煩躁的扯下衣領的扣子,冰冷的聲線彷彿來自地獄:“滾!薛珊,你的手伸的太長了!”
“少華。”薛珊難以置信的瞪着眼睛,淚痕可笑的掛在臉上,哭花了妝容。
靳少華嫌惡的別開臉,懶得再看他一眼,走到桌角按下內線,“把薛小姐送回去!我的辦公室不是甚麼人都可以進的。”
薛珊只覺得有些暈眩,從雲端狠狠的摔在了泥土裏。她不甘心,走這條路她走的多麼艱難,她怎麼捨得放棄這戳手可得的權勢。
看到推門而進的保衛人員,她條件反射的跳起身,拽着靳少華的褲腳哀求:“少華,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做了,我再也不干涉你了。”
靳少華緩緩蹲下,直視着哭得梨花帶雨的薛珊,“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想甚麼。你這點計量比起你外甥女真是雲泥之別,在我改變心意之前,趕快給我消失!”
薛珊呆愣愣的任着保衛人員給扔了出去,心臟不住的顫抖,他,他竟然知道自己想要給冷瀟瀟下藥。
可是,她不甘心啊!都怪冷瀟瀟那個騷狐狸,勾走了少華的魂,也回了她全心經營的一切!
沒了女人鼓譟的聲音,靳少華周到辦公桌旁拿起一份文件慢慢翻看,臉色漸漸有些玩味。
“薛少,冷二小姐被警察帶走了。”秦祕書面無表情的陳述着事實,作爲靳氏企業的第一祕書,他一直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
靳少華頷首沒有說話,饒有興致戳了戳照片中冷瀟瀟肆意大笑的嘴角,他倒要看看這位冷二小姐究竟如何脫身。
冷翼眉頭緊鎖的看着書桌上隨意攤着的照片,額頭不由得冒出冷汗,挫敗的拍着桌子,臉色鐵青。
他還真的小看了冷瀟瀟那個死丫頭的能力,這麼多年的事情竟然被她查的七七八八。如果這些東西被公佈出來,冷家恐怕就真的完了……
冷翼神色凝重的走出書房,在看到坐在客廳裏的四個人時沒有一絲意外。
“爸!”冷瑟最沉不住氣,先一步喊出聲:“怎麼樣?不行的話,我去找人做了那個賤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閉上嘴!”
“阿瑟,你消停了吧!”薛嵐無力地擰了一下兒子,想她精明一世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沒有大腦的兒子。
冷瑟作爲冷家唯一的男孩,難免有些驕縱。但是再多的話都在母親警告的眼神下嚥了下去,皺着眉頭靠在沙發裏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