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成了雌雄同體的黃鱔精。
我本是五靈山上的灑掃奴婢,只因仙君誇讚我的眼睛和他那早逝夫人相似,
我便被他的愛徒挖去雙眼,灌下穿腸毒藥,扔給妖魔分食。
“凡胎俗子,爾等廢物也想勾引我的師尊,找死。”
路過的仙君只讓他愛徒別髒了手,下次處理乾淨些。
死後我怨念不散,俯身在仙君囚禁的一隻黃鱔精身上。
只因這黃鱔人形和他亡妻別無二致。
我溫柔迎合,仙君整日沉淪。
愛徒發現後找上門來虐S我,我卻當着她的面摁倒師尊,
將他翻了個身。
“仙君喪妻多年,不如讓我來幫你回憶下春宵一刻。”
1
死後我變成了一隻被仙君囚在地窖,雌雄同體的黃鱔精。
看着這黑漆漆的地洞,我不由得再次想起上一世失去光明的情形。
上輩子,夢苒用塗着鮮紅的長指甲狠狠的刮爛着我的臉皮,
看着我跪在地上痛苦哀嚎卻勾脣微笑着。
“想靠這張臉勾引我師尊?你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嘖嘖嘖,今日本小姐就S雞儆猴,讓所有人看看你,這就是下場。”
她咯咯的笑着,聲音如銀鈴般悅耳,可說出的話像那地獄修羅一般殘忍。
我強忍着痛意痛苦的嘶喊着,
“我只想本本分分的求學拜師,半分沒有勾引仙君的意思......”
“你如今這般草芥人命,遲早會遭到天譴的!”
想當初我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勤學苦讀。
磨爛了膝蓋,虔誠的跪爬磕頭上武靈山求學,老母親也爲了學費繡花熬瞎了眼。
然而這一切都因她是宗主女兒,便輕飄飄的搶走了我的拜師名額。
我看着不遠處仙君趕來的身影,
再也壓抑不知心中的恨,強忍着劇痛拼命嘶吼着,希望清明公平的仙君能爲我平反。
可下一秒被她使用靈力摳爛了嗓子,強硬的灌入穿腸毒藥。
“苒兒,左不過一個奴婢,生氣重重處罰就好,氣壞了身體便得不償失。”
仙君清冷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我滿懷希望強撐着看向他,
可看到的卻是一臉得意的夢苒和目光冰冷如利刃的仙君。
他平靜的安慰着夢苒,言語中似乎還帶着一絲寵溺,因爲夢苒和他亡妻的臉更像。
“氣大傷身,這般骯髒之事就交給下人去做吧,要是處死她的話可別髒了你的手。”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着眼睛,緊接着被夢苒狠狠踩在肚子上,
“我是宗主之女,更是師尊的未婚妻,你覺得師尊會向着誰?你啊,怪就怪在你和本小姐長的太像了。”
我不甘嚥了氣。
許是我怨氣過重,進不到輪迴之際,
竟穿到了剛化形成功的黃鱔精怪身上。
我打量着地窖中的一切,卻猛然聽到了夢苒的聲音。
看着那張熟悉的面孔越來越近,心中恨意不斷翻湧。
我死死咬着嘴中的軟肉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原來你就是仙君新尋回來的那個女人啊,這次看看你能活多長吧,也就好命長了一張同那個死女人一樣的臉,我一會就把你的臉皮劃爛,再戳瞎你的眼,打斷你的手腳,最後把你賣到勾欄裏去,嘖嘖嘖,這樣才配得上你的身份啊,是吧,賤貨。”
夢苒笑着,整個人透露着狠毒潑辣。
看着她陰毒微眯着眼的表情,再加上她所說的話,我猛然清醒的反應了過來,
下一秒跑到角落中的水盆中,藉着水面終於看清了這副身體的容貌。
這黃鱔精的皮囊竟同裴玄故去的愛人一模一樣。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苦笑,
上輩子,我本以爲是我的勤勉好學,虔誠崇敬得了仙君誇讚,引得夢苒嫉妒,
不曾想是因着我那雙同師母一模一樣的眼睛。
她擔心我朝夕相伴後裴玄會愛上我,便先一步折磨我,凌虐我。
裴玄也一直將與故去白月光面孔相似的女子囚禁於此,以供他懷念惦記。
這世間沒甚麼可信的,
人人供奉尊敬的清冷謫仙,私底下竟做着囚禁凡人精怪的惡人勾當。
夢苒看着我無視她,整個人氣憤的胸口不斷起伏着,
她瞪着眼睛高抬起塗着鮮紅指甲的手狠狠的抽着我一個耳光。
可還沒等她的手落下,我便已然提前捉住她的手,使勁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