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中月色正濃,灑在夜色中顯得霧濛濛的一片。
李北枳站在一處石屋前,踮起腳,雙手攀着窗沿微微用力,脖子死命向上伸去,眼中精光爆閃。
下一秒,滿屋盡收眼底。
纖纖玉手正緩緩劃過光滑白嫩的肌膚,豐盈的腰臀微顫,場面波瀾壯觀。
“咕咚”李北枳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心中燥熱難耐,鼻孔似有液體流出。
“啪!”
一時激動,李北枳竟將腳下的瓦片踩碎,登時傳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臥槽!”
李北枳嚇得一激靈,剛想逃走,屋內便響起女人的嬌罵聲:
“哪個小崽子敢偷看老孃洗澡!抓到非割掉你的卵子!”
聞言,李北枳褲襠一涼,腿腳發軟,竟“撲通”一聲,沒出息地摔倒在地。
完了完了,沒想到居然是蓮花嫂子家,這女人平時極爲潑辣難纏,這要是被逮住……
李北枳滿頭冷汗,不敢再想下去,慌忙起身,準備再次逃跑。
但此時,屋裏已經傳來悉窣的穿衣聲,急促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眼瞅着卵子就要不保,李北枳當即一咬牙,一跺腳,趕在蓮花嫂開門之前,急中生智,對着黑暗的夜色恨聲道:
“呔,狗日的你別跑!”
說罷,他抄起一塊石頭,順着山道就朝黑暗用力丟去。
一陣破風聲呼嘯而過,遠處夜色中頓時一陣雞飛狗跳,似乎還…伴着悽慘的人聲。
李北枳一愣,也來不及多想。
慌忙回過頭,對着剛剛走出房門的蓮花嫂,正氣凜然的道:
“蓮花嫂,你沒事吧?”
“剛纔有人鬼鬼祟祟的在你家門口轉悠,不過你放心,經過一番搏鬥,那傢伙已經被我趕走了!”
蓮花嫂身上衣服單薄,烏黑秀髮水漬未乾,滴在胸口就是一塊淡淡的烏韻,見是李北枳,俏臉上寒色頓消,隨即換上一片羞紅。
她豐滿的腰身扭捏着,雙手抱住胸口,一副小女人姿態,眼中媚色漸顯,咬着紅脣幽怨道:
“哎呦,我當是誰?原來是小北啊,人家差點被你給嚇死。”
李北枳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面前的蓮花嫂,心中還在糾結如何開口,身後便傳來聲嘶力竭的咆哮聲。
“哪個逼扔的石頭,勞資拉個屎礙你啥事了,真TM缺德!”
“艹的,還尼瑪扔的挺準,蹦勞資一身。”
……
聽到遠處傳來的咒罵聲,李北枳面色慘白。
他艱難的吞了吞口水,雙腳忍不住向後退去,有些尷尬的看向蓮花嫂道:
“嫂子,你聽我解釋。”
蓮花嫂拋了個媚眼,道:“嫂子都懂…下回別偷偷摸摸的,想幹啥,直接跟嫂子說,都依你就是了。”
李北枳如飢似渴的看着蓮花嫂,摸着肚子,舔了舔嘴脣,趕忙道:
“嫂子,我也懂…要不咱先進屋,我是真的餓壞了!”
蓮花嫂看着李北枳迫切的樣子,頓時芳心亂顫,扭着身子幽怨地瞥了李北枳一眼,咬着嘴脣,媚聲道:
“小冤家,說話還拐彎抹角的,今晚甭管你有多大胃口,嫂子保準給你餵飽就是了。”
說着蓮花嫂眉開眼笑地就要去拉李北枳的手。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張翠霞憤怒的聲音:
“李北枳,你在幹甚麼?”
李北枳脖子一縮,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着張翠霞顫聲道:
“喫…喫飯!”
張翠霞瞅着李北枳,再看看滿臉媚態的蓮花嫂,此時她那勾人的桃花眼裏簡直就要滴出水來。
這哪裏是喫飯,分明就是要喫人。
想到這裏,張翠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去一把擰住李北枳的耳朵,嬌斥道:
“家裏大魚大肉地等着你,你還要跑到外面偷喫,就不怕喫壞了肚子嗎?”
李北枳趕忙點頭,一個勁地稱是,順勢就要跟張翠霞走。
那邊蓮花嫂可不幹了,只見她挑着眉,陰陽怪氣地說道:
“呦~這話說給誰聽呢?怎麼着?你張翠霞這是要喫獨食啊?”
說完,蓮花嫂轉頭看向李北枳,嬌媚的道:“小北你別走,今天在嫂子這換換口味,指不定誰家的更好呢。”
“這……”李北枳護着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張翠霞說道。
“這甚麼這?”
張翠霞杏目圓睜,見李北枳還敢猶豫,手中又加了幾分力氣,疼得李北枳一陣齜牙咧嘴。
見李北枳老實了,張翠霞纔回過頭,死死地盯着蓮花嫂,針鋒相對道:
“蓮花你個浪蹄子,你那點破事村裏誰不知道?”
“你就不怕哪天你家男人突然回來逮你個現行?”
“還想勾搭我們家小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
蓮花嫂被張翠霞戳中痛處,登時火冒三丈,叉着腰怒罵道:
“呸,老孃勾搭誰了?倒是你……”
“你看看人家小北剛來那會兒,多精神,這才幾天,都被你禍禍成甚麼樣了?”
“這要是再在你那裏睡幾天,嘖嘖……你家男人怎麼死的你心裏沒點數嗎?”
張翠霞柳眉倒豎,氣得咬牙切齒,手中發泄式的一用力,險些把李北枳提得雙腳離地,另一隻手指着蓮花嫂,破口大罵道:
“你這臭婊子,今天老孃非撕爛你的臭嘴。”
說着,手中把李北枳的耳朵一鬆,擼着袖子就衝蓮花嫂快步走去。
“哎呦,老孃還怕了你不成!”
蓮花嫂毫不示弱,張牙舞爪就向張翠霞迎來。
眼看兩人就要撕巴起來,李北枳突然一聲大喝:“夠了!”
張翠霞和蓮花嫂登時一愣,站在原地,不解的看着李北枳。
李北枳捂着耳朵,心裏面鬱悶不已,不就是喫頓飯嗎?怎麼就這麼難?
抬頭看了看張翠霞和蓮花嫂,他大手一揮,不厭其煩道:“我不吃了行了吧?”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兩女面面相覷。
望着李北枳急匆匆的背影,張翠霞惡狠狠的剜了蓮花嫂一眼,趕忙追了過去。
誰知等張翠霞回到家裏以後,飯桌之上已是一片狼藉。
看到這,張翠霞舒了一口氣,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衝着李北枳的房間嬌笑道:“哎,你不是不吃了嗎?”
這時,房門悄悄打開一條縫,李北枳勾着頭,滿臉神祕的說道:“翠霞姐,你放心,姐夫那件事我死都不會說出去的。”
“滾!!”張翠霞俏臉一寒,手中的盤子直接砸了過去。
啪!
盤子砸在門上,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