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驚呆的兩名值班民警趕緊撲上來制止衛子航。
衛子航的熱血漸漸退去,全身還是一陣麻酥酥的,被關在審訊室裏一陣陣的後悔,搞到現在,只打斷了滿俊平的一條腿。
自己陷了進來,他再去找妹妹的麻煩可怎麼辦。
正當衛子航無比苦惱的時候,外頭傳來蘇醒雷靂一般的果斷聲。
“重傷害?你們怎麼說得出口?衝進別人家裏搶走了錢不說,還要強了人家妹妹,還不許人家反擊?就算不是正當防衛,那也是互毆,誰都跑不掉。
大不了我找媒體把這件事曝光出去,讓全世界的人民都看看,惡霸是怎麼欺壓良善的!”
甦醒直接闖進了審訊室,白襯衫小短裙,黑絲襪高根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盤在頭上,幹練得一踏糊塗。
“衛小弟,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打你?”甦醒說着,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跟進來的民警。
民警老於一臉不悅地道:“現在都是規範執法,怎麼可能打人,你不要亂講話,航子,你自己說。”
“於叔,這事真要判我重傷害?”衛子航沉聲問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寧可現在就打出去,然後掐死滿俊平以絕後患。
老於苦笑道:“屁個重傷害,這事又不是滿俊平說了算,跟我去衛生院,先調解一下再說。”
衛生院的病房裏只有滿俊平一個人,一條大腿已經裹了石膏吊在架子上,看到衛子航和民警老於走進來,嚇得一哆嗦。
“滿俊平,你接不接受調解?”民警老於沉聲問道。
“老於,你看看我這腿,我要是接受了調解,江湖上的兄弟怎麼看我,今天我把話撂在這,不讓這小子把牢底坐穿,我特麼誓不爲人。”
老於民警抿着嘴沒說話,轉頭望向跟進來的甦醒。
甦醒冷笑了一聲,拿出手機調出一段視頻來遞了過去,冷冷地道:“滿俊平,你沒有想到,我的手錶還有錄相功能吧,強尖未遂這罪名可不輕,你先進去蹲三年吧!”
滿俊平看着把自己的表情都拍得清清楚楚的視頻,臉一下子就白了,他以爲這事已經過去了,沒想到這娘們兒居然在這等着自己。
他是江湖人,自然知道致人重傷害進去是甚麼待遇,在女人身上翻船進去又是甚麼待遇。
想到這裏,滿俊平的臀肌一緊。
被妹子軟軟柔柔的手指頭捅一捅那叫爽快,被一幫糙漢子輪流捅進來,已經不僅僅是恥辱了,這輩子都別想做人了。
“你,還有你這些兄弟,把和解書籤了,我刪視頻,這事就這麼過去了。”甦醒淡淡地道。
“行行行!”滿俊平趕緊接過和解書就要簽字。
“不行,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他當墊背的,你受的委屈不能就這麼算了。”衛子航梗着脖子大叫道。
甦醒白了他一眼,拍拍和解書道:“這事我說了算,你們簽名就算數。”
滿俊平一聽,趕緊簽了名,本想再放幾句狠話找回面子,最終還沒敢。
滿俊平就是靠耍狠耍橫混江湖的,碰到衛子航這種能打又不要命的楞頭青,心裏也打怵。
甦醒拽着衛子航離開衛生院,衛子航把簽字筆一摔怒道:“我不能讓你用你的委屈來給我平事。”
甦醒看着這倔犟的大男孩,無奈地嘆了口氣,點着他的額頭道:“你是不是傻,差點被強了好聽嗎?”
“這不是沒強着嗎!”
“唉,人言可畏啊,我戴手錶都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一旦被家裏知道發生了這種事,肯定要把我追回去的,那種被關到籠子裏的滋味,我這輩子都不想再體會了。”
“有我在,沒人敢關你!”衛子航S氣騰騰地道。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姐姐的腿和腳你也算沒白用!”
衛子航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怎麼又提起這事來了,你偷偷摸我的時候怎麼算。
衛子航簽了字,老於收好了資料,拍拍衛子航的肩膀道:“以後好好過日子,離那些爛人遠點,跟他們換命,不值,對了,你妹妹的升學宴別忘了叫我。”
衛子航經過這事知道,錢不能再放在家裏了,趕緊去銀行辦了一張卡,把滿俊平他們搶走的兩萬塊存了進去。
還沒出銀行大門,破手機就響了,一條短信顯示,帳號中入帳十萬塊。
旁邊的甦醒晃了晃手機道:“上次你沒拿錢就跑了,現在直接給你轉帳了,要不要去賓館給我捏捏肩膀感謝一下?”
衛子航沸騰的熱血未盡,借勢硬梆梆地道:“要不你去我家,我給你來個全身按摩,保證你爽得不知道自己姓啥!”
甦醒一愣,咯咯地笑道:“好啊,咱們走着。”
看着甦醒一轉身向外走去,衛子航的心跳都漏了兩拍,她要來真的啊?
甦醒出門就接了電話,放下電話後一臉無奈地道:“可不是我不去啊,實在是被人打擾了好事。”
衛子航剛剛進村,迎面碰到一個推着電動車的少女,村主任潘大雷的女兒潘紅霞。
潘紅霞身材嬌小卻比例極好,白短袖白短裙,脣紅齒白瓜子小臉,要多純就有多純。
十九歲的青春少女真要形容的話,就一個字,嫩。
潘紅霞剛剛衛校畢業,在鎮衛生院當護士,看起來純,實際上卻是出了名的村鎮小客車。
所謂的村鎮小客車,意思就是給點好處就能上。
但是潘紅霞也傲得很,在她看來,衛子航這種窮逼,連舔她腳趾頭都不配,走個迎面,眼神一碰的時候,傲氣地淡淡瞥了一眼,然後騎着小電動飄然而去。
躺在衛生院,吊着一條腿的滿俊平聽着手下的彙報,臉色變得鐵青鐵青的。
“這小子能耐啊,居然一下子搞了十萬塊,這是在打老子的臉啊,誰幫哥個忙,把這錢搞來!”
滿俊平放目四望,幾個小弟低着頭看着腳尖,誰都不敢吭聲。
那小子一個打十幾個的一幕,把他們的膽都嚇破了,哪裏還敢再去招惹這凶神。
滿俊平氣得大罵着廢物,全給老子滾蛋,抄起水果劈頭蓋臉地砸去。
門口一聲清脆嬌柔的驚呼聲,潘紅霞揉着被蘋果砸得生疼的腦門,拎着一兜水果走了進來。
“滿叔,火氣怎麼這麼大,對了,我爸走不開,特意讓我替他過來看看你。”潘紅霞笑眯眯地將水果放到了牀頭櫃上。
“來得正好,老子火大着呢!”
滿俊平一把將潘紅霞拽了過來,雪白的小短裙一下子就撩到了腰間,伸手就向裏探去。
潘紅霞嬌哼了一聲,小屁股一翹躲開了,“人家來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