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八歲那年,陸淮川和裴言清偷嚐禁果。
他卻以爲是她設計下藥,罵她不知廉恥。
珠胎暗結,他被逼娶了她。
婚禮當天,陸淮川的白月光車禍身亡,他含恨冷落了她三年。
裴言清本以爲此生都會癡守着陸淮川過下去。
直到他帶回一個白月光替身,龍鳳胎吵着要她給新媽媽讓位時。
她驚覺,終究愛不起了。
她一點點抹除自己在陸家的痕跡。
“秦先生,我想好了,你借我錢,我跟你走。”
......
裴言清摸着枕邊的餘溫,身上的酸楚提醒她,昨晚發生的一切,以及前幾月晚上的種種,是真實的,不是夢。
一滴淚落入白淨的枕套裏,時隔三年,裴言清的心再次悸動。
她的老公,從前的小叔叔,陸淮川昨晚親暱地說:
“清清,我替芮涵守了三年,也是替你贖罪,既然都過去了,我們重新開始吧!”
芮涵,是陸淮川的白月光。
在他們結婚那天,死於車禍。
警方懷疑剎車線被動過手腳,但是很快證據被抹去。
矛頭全都指向裴言清,她百口莫辯。
陸淮川大怒,想要取消婚約,但是裴言清懷孕了,陸老爺子出面強制婚禮必須正常進行。
於是,陸淮川紅着眼跟她宣誓交換戒指。
芮涵這個名字,是裴言清這三年來的噩夢。
裴言清苦笑,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太太,陸先生吩咐一會兒要帶客人回來,請您先準備着。”
“好。”
女傭的話打斷了裴言清的思緒,想到陸淮川,她心裏泛起絲絲甜意。
裴言清坐在沙發上焦急地等待陸淮川,一如兒時那樣,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撲到陸淮川的懷裏。
門被推開,裴言清掛着笑等待着心上人。
可是,在見到陸淮川身邊的女人時,裴言清僵住了。
那張臉,和死去的芮涵一模一樣。
“姐姐?姐姐?”
“我是沈芸呀,你不記得妹妹了嗎?”
熟悉的聲音將裴言清從震驚中拉出。
“你是......沈芸?你的臉......”
沈芸甜甜的聲音響起,“姐姐,很意外吧,當年被你毀容後,我花了三年時間在國外整容,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不想見到我呀?”
沈芸啜泣着依偎在陸淮川懷裏,“小叔叔,妹妹要是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嗚嗚嗚......”
陸淮川沉下臉,聲音如冰,“裴言清,沈芸是我的客人,我看誰敢趕她走?”
說罷,陸淮川摟着沈芸進門,身後跟着的是陸淮川的妹妹,陸渺亭。
陸渺亭瞪了裴言清一眼,“切,真當自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不要臉!”
沈芸是裴言清母親的養女,算是她名義上的妹妹。
三年前,沈芸毀容的事情另有隱情,但是,那件事,確實是壓垮裴言清的最後一根稻草。
裴言清在門口木然地站着,不知站了多久,陸淮川不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裴言清,你還想不想當這個家的女主人?好意思自己在那兒幹杵着,讓客人忙裏忙外去幹活?”
“就這麼喜歡讓別人伺候,不會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