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眼前這人單槍匹馬就往這裏闖。而且,聽他口氣,好像昨天大標派出去的人都被他給解決了。
陳洋把手一揚,其他人便按兵不動。
“聽說你在軍部服役?”陳洋試探着問。
“嗯。”陸雲飛簡單答道。
“現居何職?”
“無職。”
“軍銜多少?”陳洋又問。
“沒有軍銜。”
陸雲飛沒有騙他,自己的關係早就從軍部轉了出來,組建的護龍戰隊也不隸屬軍部,所以無職無銜。
陸雲飛基本上屬於半服役狀態,他隨時都可以抽身就走。但他有着滿腔的熱血,只有在戰場上,他才能將自己的潛能挖掘到極致。
“你就是陳洋?”陸雲飛身體前傾,居高臨下地問。
“連陳少都不認識,你他媽就敢往這裏闖?”大標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惡狠狠地盯着陸雲飛。
“你派人去騷擾我父母,你有想過後果嗎?”陸雲飛直接選擇無視大標,看着陳洋問。
大標和手下有些氣急敗壞。
他們這些人走出去,誰敢不給面子,眼前這人孤身一人不說,還目中無人,待會兒有他好果子喫。
“後果?”陳洋撲哧一笑,“特麼老子做事需要考慮後果嗎?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在南都有誰敢擋老子的道?”
“你家裏那兩個老不死的,死守着一間破房子不放,給了他們幾次機會都不識抬舉,老子得讓他們嚐點苦頭。”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響徹包廂,陳洋的臉上留下了陸雲飛的掌印。
“嘴裏不乾不淨。”陸雲飛揉揉剛纔打人的手掌。
大標等人驚呆了。
這特麼是甚麼情況?
陳洋可是南都有名的富二代,他們印象當中還沒見過陳洋被打,這個醬油兵居然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大標和手下呆在座位上,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給老子廢了他。”陳洋怒吼一聲,用手捂着火辣辣的半邊臉。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自己在南都基本是橫着走的存在,居然被一個醬油兵給打了耳光。
這要是傳出去,以後自己還怎麼在南都混。
今天非得讓這個人站着進來,躺着出去。
得到命令後,幾個黑衣保鏢同時向陸雲飛襲擊。
“全都是垃圾!”
話音剛落,陸雲飛雙拳同時轟出,接連和保鏢的拳頭硬碰硬。
“嘭,嘭……”
隨着幾聲悶響,眨眼間,幾個保鏢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震驚!
包括陳洋在內,所有人都對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思議。
雖然知道陸雲飛當過兵,但不至於這麼強悍吧?
要知道,陳洋的這些保鏢個個訓練有素,有些還拿過省城的散打冠軍,結果十秒不到就被幹掉了。
“大標,你他媽還愣着幹甚麼?抄傢伙,給老子弄死他。”陳洋再次命令道。
現在十幾個混混兒同時圍攻你,手上還有傢伙,看你怎麼對付?
想到這兒,陳洋瞬間又有了底氣,他甚至都看到了陸雲飛血濺當場的情景。
陳洋的如意算盤在心裏打得飛起。
“抄傢伙,弄死這個雜碎。”大標厲聲喝道。
雖然陸雲飛剛纔的表現讓大標等人有些喫驚,但想到對方手無寸鐵,自己這邊人又多,他們瞬間又有了底氣。
這打架手上有沒有東西,區別還是很大的。
正所謂“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就是這個道理。
嘩啦!
十幾個混混兒騰聲而起,紛紛亮出砍D,朝陸雲飛砍去。
“找死!”
說完,陸雲飛“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大標和手下都懵了,這到底是人是鬼?舉起的砍D,立在空中,不知砍向何方。
“啊啊啊……”
還沒等這些人反應過來,陸雲飛出手了,一拳轟飛一個,一腳踹倒一雙,包廂內哀嚎一片。
眨眼功夫,十幾個人全躺在地上,喪失了戰鬥力。
此時,就只有大標還站着,陸雲飛剛纔故意沒動他。
“看來你的手下不經打呀?”陸雲飛緩緩向大標靠近。
“你到底是誰?”大標拿着刀的手不住發抖。
眼前這人戰鬥力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打手,結果連這人的衣服都沒碰到,就全被幹翻了。
這不科學呀!
“你……你別過來,”大標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都是陳洋指使我做的,你有甚麼仇,直接找他報。”
現在,大標可不顧甚麼江湖道義了,眼下只有丟車保帥。
現在回想起來,他恨死陳洋了。
你特麼連對方的底細都沒摸清,就讓老子幫你辦事。現在倒好,折了那麼多弟兄不說,自己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你覺得你逃得了干係嗎?”陸雲飛繼續朝大標走去。
大標的後背滲出層層冷汗,看來只有放手一搏了。
他用力將砍D朝陸雲飛甩去,然後拼命朝門口跑。
陸雲飛微微一笑,一個左鞭腿,便將襲來的砍D踢向大標。
“啊……”
門口響起了大標的慘叫聲,他的大腿被飛來的砍D擊中,身體緩緩倒下。
全部解決,現在就只剩陳洋一個人還能動彈。
陸雲飛走到陳洋身邊,拉張椅子坐下:“怎麼樣?我的陳大少,現在你還想弄死我嗎?”
“你……你到底是誰?”陳洋身體往後靠,眼裏滿是恐懼。
剛纔的一幕幕,陳洋早已看傻,大標這些心狠手辣的人,以前有多猖狂,他是親眼見過的,結果眨眼間,就全被放趴下了。
陳洋的身體不住地發抖,像看怪物一樣看着陸雲飛。
“哦不好意思,來了這麼久,我都還沒做自我介紹。我叫陸雲飛,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醬油兵。”
陸雲飛的話霸氣之中,又透露些許禮貌。
不過這在陳洋看來,簡直就是裝逼。但這種想法,他也只能埋藏在心裏,誰讓眼前這個人如此強悍呢?
真是風水輪流轉!
這要在平時,裝逼這種事只有他陳洋才配做,結果現在遇到了狠人,就只有靜靜地看別人裝的份兒了。
“你家的房子我不要了。”陳洋顫巍巍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