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戰天吐出一個菸圈道:
“我叫楚戰天,蘇若煙的丈夫。”
“對了,你們還剩下四分零三十秒考慮。”
“要是過了這個時間,你們秦家就不用十人入棺了,全族一塊上路吧。”
“楚戰天?誰啊?”
“江城有這麼一號人物嗎?”
“沒有啊!聽都沒聽說過!多半是甚麼不知名的鼠輩!”
倒是一箇中年富豪,突然站起來,恍然大悟說:
“我知道!”
所有人眼神頓時齊刷刷看向富豪:“你知道他是誰?”
中年富豪點點頭,嘴角劃過一抹濃濃的譏諷說:
“你們可能記不清楚了!五年前,我們江城有一個最大的笑話,那人就叫楚戰天!”
此話一出。
“哈哈哈哈…”
所有人頓時笑成一片:
“瑪德,原來是五年前我們江城最大的笑話啊,我記得這小子,那可是我們江城所有男人之恥!是一個最大的窩囊廢!!”
“原來你就是蘇若煙那個廢物老公!!”
秦白鶴的大兒子秦龍海得知楚戰天的真實身份,原有的怒意和驚意徹底全無,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塵囂氣上。
他徑直走到楚戰天的身前,然後掏出一張銀行卡扔在地面,並在自己的皮鞋上吐了一口濃痰,居高臨下,看楚戰天如看一條狗,囂張的說:
“來!給我跪下,然後把我的皮鞋舔乾淨!這十萬塊就是你的了!”
“哈哈哈…”
衆人再度鬨笑成一團,看楚戰天彷彿再看一隻馬戲團的跳梁猴子。
秦白鶴以及秦家其他人,也是非常玩味的看着楚戰天。
只是楚戰天沒有說話,而是掐滅了菸頭,臉色愈發冷漠。
秦龍海不禁冷笑:
“怎麼?嫌少啊?不如這樣好了,你現在趕快去安慰安慰你妻子,讓她心甘情願被我們秦家拍賣出個好價格,這樣的話,或許你妻子賣掉後抵扣我們秦家的錢有多餘的情況下,我們秦家或許會再分你個十萬八萬的。”
說着,秦龍海更是嘖嘖的舔了舔舌頭道:
“說起來,你妻子的姿色,那可是堪稱一絕!要不是我們秦家急等着用錢,我都想嚐嚐你妻子是甚麼味道呢!”
“哈哈哈哈…”
聽着秦龍海極具戲虐和嘲諷的聲音,衆人更得意了,甚至有一個富豪站出來說:
“秦兄,我看這個蘇若煙,估計以前早就被千人騎萬人上過了!怕是值不了多少錢,要不這樣吧,把這個楚戰天賣給我,我讓他去我的夜總會做YZ,咱們五五分賬。”
秦家人和所有賓客頓時樂的合不攏嘴:
“我看這個主意不錯!”
秦龍海更是當即拍板:
“我同意了!”
那個富豪立即快步走到楚戰天面前,戲虐的說:
“小子,現在你是我的了!走!跟我回夜總會接客去!”
衆人再度哈哈大笑,只是,這一次楚戰天終於抬頭,他看着那個富豪,露出平靜的微笑:
“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啊?”
那個富豪愣了愣,見楚天辰冷眼看着自己,頓時不爽至極的吼道:“甚麼狗屁死字,老子讓你這個廢物,跟我回夜總……”
眼看着,那個富豪的手,就要抓向楚戰天的衣領。
唰!
也是這時,忽然之間,一道沖天而起的血光突然閃爍全場,衆人腦子一懵,下意識低頭,卻見之前那個富豪竟人首分離、一顆圓滾滾的人頭蹙在地面,一雙瞳孔瞪得老大,嘴裏還唸叨着最後一個字:“會…”
“死…死人了?”
秦家人和所有賓客登時大驚失色。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楚戰天竟然一言不合讓他的手下就S了這個富豪!
最關鍵的是,他們甚至沒看清楚,楚戰天身旁的北境戰神白龍是怎麼出手的!